“這傢夥……”閆斌皺了皺眉,心頭升起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厭煩,那人身上的威壓如濃霧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,似乎隨時都能將他吞噬。越看越不舒服的感覺如潮水般蔓延開來,他心裡暗暗警惕,想要遠離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場。
與此同時,隊友們的境況愈發令人揪心。有人被寄生,場麵一片混亂,像是一鍋沸騰的亂燉。眾人彷彿踩在利刃之上,心跳不已,尷尬與無助交織在每個人臉上。尤其是那位冰係覺醒者的少女——晴空般純淨的笑容在平日裡充滿了陽光,是團隊中的開心果。在末日的陰影籠罩下,能擁有如此陽光的少女,猶如一縷希望的光。然而此刻,她的臉色陰得似墨,眼神凶狠得像劃破空氣的刀鋒,緊緊盯著曾經的夥伴,彷彿那曾存的溫情已被寄生的陰影侵蝕得一乾二淨。
“不!她也……”有人忍不住怒吼,嗓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和憂傷。
“那些怪物,真的是無孔不入,滲透得太深了!”有人咬緊牙關,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火光。
“我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,心裡難過得像被刀割一樣。”有人低聲歎息,似乎在為無助的現實哀歎。
眾人麵色沉重,彷彿心扉被狠狠揪緊。那少女的臉龐依舊冷若冰霜,眼神中已無一絲溫熱,隻剩下一股鋒芒畢露的殺意。她的目光像鋒利的刀刃般刺向曾經的夥伴,似乎在毫不留情地宣告:“你們都離我遠點,我根本不需要你們的憐憫。”
“難辦?那就彆管了。”林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身形如鬼魅般掠過。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,直指少女的心臟。
既然他們猶豫不決,林東便自己動手——這既是習慣,也是責任。從未嫌麻煩的幫助彆人,是他的堅持。
少女試圖反抗,觸手揮舞而來,帶著殺意的冷光刺向空中,但都被林東的刀鋒倏然斬碎,順勢割穿她的前胸。刀刃在空中旋轉,猶如一場優雅而致命的舞蹈,又美又凶,讓人賞心悅目又暗藏殺機。晶核從她身上被敏捷切割,晶瑩剔透如一顆明珠,在血色光影中跳躍。
戰局逐漸平靜下來。一路搏殺衝刺,他們終於突破重圍,闖入大廳中央。滿身是血,傷痕累累,胸口劇烈起伏,氣喘籲籲。能量差不多耗儘,再這樣下去,恐怕不支多久。
但黑暗深處,一股濃烈的殺氣逐漸彌散擴散,好像有龐然巨獸在隱秘深淵中蠢蠢欲動,隨時可能爆發。
“終究要麵對了……”眾人屏住呼吸,警惕地注視著那片漆黑的深淵。那裡,隱藏著一隻極限體怪物,估計已達到S級,甚至更強。
尤其是陳牧言,他的雙眼中泛出星辰般的光輝,心中陡然一緊。耳邊的歌聲變得繁亂斷續,被那股強大磁場乾擾得支離破碎。四周不斷出現寄生怪,冰冷的麵孔中,有熟悉的,也有陌生的。
他揮舞雷刃,光影閃爍,心如死水。直到此刻,他已不再畏懼,隻剩下那份決戰到底的堅定。
就在此時,戰場中央突然浮現出一位身穿華麗紅色長裙的美婦人形象。她一臉溫婉,眸中藏著熾熱的火焰,麵容如春日暖陽,卻隱含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。
“狗蛋,你回來了。”她的聲音輕柔如甘露,帶著淡淡的笑意,卻令人心頭一緊。
“額……”陳牧言一愣,望著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麵孔,心潮澎湃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媽,媽……”他下意識地叫出這個曾帶給他溫暖的稱呼,彷彿想用這一聲喚回逝去的時光。
美婦人微微一笑,眼中滿是溫柔:“回來就好,媽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已經回不去了……”陳牧言哽嚥著,淚珠像斷線的珠子一般滑落。麵前的女人已被怪物寄生,但那張熟悉的臉,依然讓他心潮澎湃。即使知道她已經變了模樣,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從心底湧出的溫暖。
此刻,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震耳欲聾,卻又那麼真實——那份溫柔,純粹源自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渴望。
美婦人依舊笑著:“傻孩子,隻要你願意加入我們,我依然是你的母親。我們還能一同回到過去的日子。”話語中帶著不捨與期待。
“不,你早已不再是我的母親了。”陳牧言擦乾眼淚,漸漸變得堅強,眼中燃起奮戰的火焰。“你不過是個醜陋的怪物,今天,我要為你討個公道!”
話音剛落,他雙手握刀,身影如燕,施展【暗夜舞者】的絕技。極速如流星劃破夜空,雷刃在空中炸裂出耀眼的光暈,直奔那扭曲的“母親”。
然而,美婦人的速度同樣不俗,身形微微晃動,輕巧地避開鋒芒。她嘴角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:“你竟敢對我動手,真是不孝之極。”
陳牧言怒火中燒,長刀橫掃,“鏘!”的一聲,刀鋒與她的手掌相擊。令所有人驚愕的是,她竟能穩穩握住那鋒利無比的刀刃。兩者相觸,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尖銳聲。
“這……究竟是何等堅韌的**?”他心頭猛然一震,震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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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時,一股狂暴的殺氣驟然瀰漫開來。那位美婦人化為怪物的本性暴露,一條粗如水缸的巨大觸手從背後猛然甩出,直奔陳牧言。
“轟!”一聲震天響,彷彿迎麵撞來一堵巨牆,裂天裂地的破風聲令人窒息。陳牧言隻得迅速抬臂抵擋,被那股巨力甩飛數十米,身軀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。
“嗯?”程洛伊等人聽見巨響,猛然回頭,臉色驟變。即使是他們這些S級覺醒者,也難以抵擋那股無比強烈的衝擊波。
“這傢夥,絕非普通的S級!”閆斌的臉色陰沉得似能滴出水來,心中震撼不已:“它的進化速度超乎想象,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料。”
“我們已經冇有退路,隻能拚命一戰了。”閆斌壓低聲音,滿含戰意。
“眾人衝上!”有人振臂高呼,激起一陣戰意。
“好!”兩位覺醒者迅速出擊。那男那女,分彆是同昌市編號003和004號的頂尖覺醒者,實力不凡。麵對如此可怕的敵人,隻有眾誌成城,才能撕破黑暗,爭取一線生機。
“冰封!”女覺醒者單腳輕點,寒氣如浪潮般從腳底升起,將怪物四周凝固成厚厚的冰層,直將其凍結成晶瑩剔透的冰雕。
“火龍!”男覺醒者雙手合十,熊熊烈焰在掌心凝聚,如一條翻滾的巨龍驟然躍出,熾熱滾燙,席捲天地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怪物被激怒,嘴角掛著陰森的笑,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怪獸。它那粗如水缸的觸手猛然砸向地麵,伴隨著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地麵裂開,碎石飛揚。
火焰與寒冰在空中交織,如末日浩劫般席捲塵世,塵土揚起,戰火紛飛。
“這怪物,真是難纏得要死!”程洛伊握緊長刀,身形變幻,奮力抵擋碎石碎裂。
“能量快耗儘了,攻擊效果越來越有限。”003和004號覺醒者臉色愈發凝重,明白敵人比預想的還要危險。
塵埃散儘,閆斌突然從側麵閃現,藉助隊友的掩護,以極快的速度繞到怪物背後,用短刀精準刺入它的後心。
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閆斌嘴角微微揚起,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,短刀如閃電般刺向那龐然衝擊的生物。
然而,怪物猛然回頭,粗如水缸的巨大觸手狠狠抽中閆斌,將他甩得遠遠的,像個破布娃娃一般飛出。
“你……還配讓我記得你?”怪物那沙啞低沉的聲音滿含嘲諷與輕蔑,令人毛骨悚然。
戰場上硝煙升騰,危機四伏。一瞬間,生死抉擇已然到來。成敗,隻在頃刻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