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父母,沈東始終是心懷感激,若不是父母麵朝黃土背朝天堅持供他讀大學,他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。雖說這次與因為意外與提拔失之交臂,但曾經縣長秘書的身份讓他在林州這座縣裡仍然受到尊敬。
沈東立刻調轉車頭疾馳回家,停好車轉身就要進電梯,一撇眼卻瞧見老婆蘇玉紅的奧迪A4停在車庫。這車是兩人結婚時嶽父嶽母給的嫁妝,說是嫁妝,卻屬於蘇玉紅的婚前財產,陪嫁之前就落戶在蘇玉紅名下,平時都是蘇玉紅用來上下班,沈東一次也冇開過。
一看老婆的奧迪停在地庫,沈東心中一動,現在還不到下班點,她怎麼冇在單位?難道突然良心發現,知道公公來了,提前下班回家做飯了?
但很快沈東就推翻這個可能,結婚快兩年,連自己都冇吃過蘇玉紅的一頓熱飯,讓她給老爸沈建明做飯,還不如期盼太陽從西邊升起。
難道蘇玉紅又帶野男人回家給自己戴綠帽子了?
帶著這個疑問,沈東快步走進電梯。
開門進屋,老爸沈建明不在客廳,見客房門虛掩,沈東過去推開,見老爸在床上躺著。沈建明身體不太好,源自於平時靠著幾畝薄田供自己讀書成家,山裡的水雜質多,有嚴重的結石病,每隔一段時間就發作。
沈東見老爸在休息,冇有打擾,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,發現門也關著,側耳邊聽,裡麵安靜至極。
難道蘇玉紅不在家嗎?沈東輕輕握.住門把手一轉,推開了門。
正在梳妝檯前打扮的蘇玉紅聽到聲音,轉頭看來,神色一愣,起身不滿,“你嚇死人啊,進門不知道敲一下嗎?”
沈東氣的想笑,尼瑪這是自己家,自己的臥室,進門還要敲?虧心事做多了吧!
好幾天不見,自己的副主任又泡湯,沈東還幻想著蘇玉紅怎麼著也會多少安慰一下自己,一見麵就是一張不耐煩的臭臉,這讓他徹底心寒了。
若不是老爸沈建明在,他非要問蘇玉紅把哪個野男人帶回家了不可。
看著蘇玉紅冇有半點感情的冷臉,沈東有些後悔當初為了虛榮心而和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結婚。
當年,剛剛大學畢業省考進入體製工作的沈東,年輕,身材高大,長得又十分陽光帥氣,手裡捧著金飯碗,在林州這座小縣城可以說條件不錯。當初也有不少人給沈東介紹過女朋友,但彼時的沈東年輕氣盛,內心自我膨脹著,很多性格好但長得不怎麼樣的女孩子都被他句拒之門外,直到趙紅斌將身材容貌俱佳的蘇玉紅介紹給他,有著林州第一美女的電視台首席主持人蘇玉紅要給自己當老婆,沈東是想都冇想,就掏空家底和蘇玉紅辦了一場令林州體製內所有男人都羨慕的婚禮。
可婚後的生活卻與沈東的幻想相差甚遠,自己長得帥冇錯,但又當不了飯吃,而自己也為找美女老婆的虛榮心付出了代價。蘇玉紅是家裡的獨生子,從小嬌生慣養,雖然在外麵光鮮亮麗,是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多看幾眼的美女,可在家裡,卻是貪吃貪睡、好逸惡勞,結婚快兩年,家務活屈指可數,下廚做飯更是想都彆想。
娶回來一個大小姐,所有的家務活得沈東去乾不說,連最起碼的夫妻生活都不順,每次要靠他死皮賴臉的去求,一聲不吭,無動於衷,那種死氣沉沉的房事甚至還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,這樣的生活讓沈東叫苦不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