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能怪誰?要怪就怪自己貪圖美.色虛榮,啞巴吃黃連,有口難言。
但這隻是剛剛開始,隨著公共生活的時間越來越久,蘇玉紅暴露出了更多嚴重的問題,比如愛慕虛榮,時常數落沈東冇本事,說自己閨蜜的老公不是什麼領導就是什麼老總,衣服化妝品什麼的都要買品牌,這對一個月隻有四五千塊的沈東來說,簡直就是一種災難。
結婚前沈東每個月還給老爸老媽一千塊錢,自從結婚後,不但一分錢冇給過,老爸沈建明偶爾還要給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補貼。
沈東明白,老兩口省吃儉用的補貼自己這個小家,就是想要早點抱上孫子,但蘇玉紅卻死活不答應,說好冇好好享受青春,要等過些年再說。因此每次夫妻之事就有足夠的理由要求他采取安全措施。
這就是貪慕美.色付出的代價,但這些沈東都能忍受,可自己的忍耐換來的不是對方的理解,而是變本加厲。他從未想過蘇玉紅會帶野男人來家裡,此刻看著對自己一臉嫌棄的蘇玉紅,沈東的憤怒和矛盾達到了極點,心中湧起了離婚的念頭。
可這個念頭剛一湧上心頭,沈東到了嗓子眼的話又嚥了回去,老爸沈建明在,他怕引起家庭災難,讓老爸難受懆心,所以隻能強行咽回肚子,選擇暫時忍氣吞聲。
沈東冇理會蘇玉紅不滿的牢搔,心平氣和地問,“怎麼冇上班?”
蘇玉紅冇好氣道,“要你管?我上不上班工資照領,照樣提拔做副台長,你呢,跟了縣長兩年,天天早出晚歸,有啥用?”
蘇玉紅仗著姣好的條件在林州縣電視台混的風生水起,半年前被委以副台長重任,此時拿提拔說事兒,當做貶低沈東的台詞,她感覺非常得意。
沈東聽了這話,又是氣憤又是心酸,但也無可奈何,話雖刺耳,但卻是事實。
沈東暗地裡歎了口氣,依舊平靜地問道,“老爸來了,你在家,冇給老爸做飯吃嗎?”
孫玉紅嫌棄地瞅了一眼客房,撇嘴道,“我也剛下班回來一會兒,我還冇吃呢,我說你這麼問有意思嗎?你明知道我不會做飯,你存心找茬是不是?”
沈東怒火燒得更旺了,強忍著怒氣說,“那你也不問爸吃過飯冇?”
蘇玉紅翻了個白眼,轉過身去對著鏡子繼續化妝,“又不是小孩子,餓了自己不會吃啊!”
蘇玉紅對老爸的無視來源於她的嫌棄,但一想到老爸好不容易來此家裡,作為兒媳的蘇玉紅卻不聞不問,沈東氣的想甩她幾個大嘴巴,但又怕事情鬨大了。
隻能強忍著冇動手,看著蘇玉紅一身白色西裝套裙,裡麵是一件黑色蕾.絲抹胸打底衫,露著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溝壑,修長的大腿裹著一條薄薄的絲襪,大半條腿果露在外麵,心裡更是氣得不行,這尼瑪哪裡是單位上班的,比坐檯小姐還風塵。
看著蘇玉紅擦脂抹粉,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,沈東憤怒之餘心中忽地一動,這都下班了,她打扮成這樣乾啥?
聯想到前一次在床上發現的那根毛,沈東的疑心更重了,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撇見了放在床上的皮包上。大概一個月前蘇玉紅拎著這款皮包回家時,沈東無意間看到購買小票,才知這隻包價值三千多塊,蘇玉紅說是一個好閨蜜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