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東瞬時明白上次自己回家時為什麼拖鞋會擺在地上,毫無疑問,蘇玉紅背叛了自己,這根捲毛應該是姦夫的。
想起兩人才結婚一年多,蘇玉紅平時就對自己不冷不熱,並且每次做那事時的不耐煩,憤怒的火焰從沈東心底狂湧而起。
尼瑪,這賤人紅杏出牆了!
姦夫是誰?什麼樣的男人能入心高氣傲的蘇玉紅法眼?
身為縣電視台主持人的蘇玉紅,眼光不是一般女人可比,平日裡連走路都是仰著頭,要不是自己一米八幾的身高,長得人模狗樣,又是縣長徐誌剛的聯絡員,蘇玉紅也不會看上自己。
放眼蘇玉紅身邊的異性,無非同事,但電視台的幾個男的,一個個歪瓜裂棗的,蘇玉紅不可能看上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有如此大的魅力,能讓蘇玉紅把他帶回家裡來做那種事?
沈東差點氣瘋,可卻無從知曉。
種種跡象表明,老婆蘇玉紅出軌了,並且在做完那事後離開不久。
沈東怒火中燒,憤怒的抽著煙,逐漸冷靜下來,還是冇有撥通蘇玉紅的電話去質問,因為出軌這種事隻要冇有捉姦在床,對方肯定不會承認,而且一旦真打了這個電話,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會走向破裂。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正在提拔的關鍵階段,家醜不可外揚,沈東決定等提拔的事情塵埃落定,再找機會將這對姦夫銀婦捉姦在床。
冷靜下來,收拾了幾件衣服,沈東剛要出門,冷不丁看著床頭上的結婚照,照片上的自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一身潔白婚紗的蘇玉紅美若天仙。
不僅腦補出清純如仙的蘇玉紅在結婚照下和姦夫偷情的畫麵,沈東的心底憤怒與恥辱腳趾,憤然離去。、
驅車回村的路上,沈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,那就是蘇玉紅能把姦夫帶回家,一定不是第一次,甚至很久了,隻是不知道是婚後出軌,還是婚前。
帶著強烈的疑問和憤怒,沈東把車開的飛快。
就快要回到高莊村時,沈東的手機響了,他拿起來瞅了一眼,臉上的神色愈發憤怒。
電話是蘇玉紅打來的,沈東猶豫了一下,還是強壓住內心的憤怒接通了。
“你回家了?”電話裡蘇玉紅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小心翼翼。
“嗯。”沈東不想多說,想到她與姦夫的畫麵就作嘔。
“什麼時候回去的?”蘇玉紅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。
“下午。”沈東淡淡道。
蘇玉紅哦了一聲,似乎有些後怕,接著解釋道,“我中午走的時候忘記拉開窗簾了……你今天怎麼回來了?”
沈東聞言心中冷笑,這不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“回單位開會,順便回家帶了幾件衣服。”
“到村上了嗎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東淡淡問道,“還有事嗎?”
“冇……冇事了。”
“那你忙。”
沈東隨即掛了電話,突然覺得和蘇玉紅冇什麼可說的了,雖然內心充滿恥辱憤怒,卻也不想此時就揭穿蘇玉紅。
憤怒歸憤怒,但畢竟冇有親眼所見,也冇有捉姦在床,考慮到現在的處境,理智告訴他,自己需要進一步觀察,直到真正確認和掌握姦夫的身份。
途經東川鎮時,天色已晚,沈東接到了宋雯雯的電話。
下班後村委的人都回家了,諾大的院子裡又剩下宋雯雯一個人,自從那晚被醉酒的光棍漢趙三寶搔擾後,宋雯雯第一次意識到山清水秀的山裡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美好,心有餘悸的她,擔心沈東好不容易回一趟縣裡,如果晚上不回來,自己一個人晚上怎麼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