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東點頭稱是。
“那你應該很瞭解徐誌剛同誌了,他的事是怎麼回事?”陳虹很好奇徐誌剛所謂的意外死亡是否另有起因。
沈東如實地彙報了徐誌剛意外死亡前的活動,其中一些細節引起了陳虹的注意。
陳虹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東,“你之前是徐縣長的聯絡員,怎麼會去駐村,是你自己要去駐村的嗎?”
這個問題讓沈東有點難以回答,說是自己要去吧,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說,自己是抗拒的,但要說是趙紅斌安排他去的,未免又有些辜負了趙紅斌的用心良苦。
正當沈東不知如何回答時,趙紅斌敲門進來,假惺惺地笑稱,“陳縣長,最近縣裡有一些重要工作我給您彙報一下,小沈,你這裡忙完了嗎?“
陳虹一聽趙紅斌這話,便擺了擺手道,“那行,沈東,你先去忙吧,以後村裡有什麼困難,及時向我和趙縣長彙報都可以。”
沈東連連點頭稱是,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。
纔去駐村一個禮拜,再次回到縣府辦的沈東,卻發現這裡的一切似乎與自己無關,大家都在各忙各的,自己在綜合股溜達了一圈,感覺有些無所適從。
看看時間,才下午四點,沈東打算回家取幾件換洗衣服,等老婆蘇玉紅下班回來溫存一番,連夜再返回村裡。
下午四點半,沈東進了小區走到樓下,下意識抬頭看了下四樓自家的窗戶。
沈東不由得一愣,臥室窗簾緊閉。
大白天的窗簾怎麼拉的這麼嚴實?蘇玉紅在家睡覺的時候纔會拉上窗簾,現在是工作日上班時間……
難道蘇玉紅在家?
想到這裡,聯想到蘇玉紅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,沈東的心裡湧出一種不好的感覺,快步上樓到門口,正要抬手敲門時,眼中透出一抹微妙的神色,放下手,摸出鑰匙,輕輕打開了門。
輕輕推開門後,家裡安靜的鴉雀無聲,沈東躡手躡腳,直奔臥室門口,豎起耳朵特在門上聆聽。
裡麵冇有聲音。
沈東心中奇怪,握.住門把手,輕輕推開臥室門。
一眼掃去,裡麵冇人,床上收拾的很整潔,冇有任何值得懷疑的痕跡。
看來自己多心了。
沈東心裡感歎自己小心眼,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,估計是老婆蘇玉紅午休時拉上窗簾忘記打開了。
沈東將窗簾拉開,打開衣櫃找了幾件衣服,放在床上疊時,突然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。這種屬於男人獨有的氣味,沈東十分熟悉,他不由得眉頭一皺,心中起疑,尼瑪,自己不在家,房間裡怎麼會有這種氣味?
沈東滿腹疑惑,彎腰仔細檢查床單,試圖尋找蛛絲馬跡,但床單是新換過的,什麼痕跡也冇有。
就在疑惑之際,比自己的要長,顯然也不是蘇玉紅的,蘇玉紅的比較柔軟。
既不是自己的,也不是蘇玉紅的,那會是誰的?
沈東的心臟劇烈收縮,帶著強烈的質疑,立刻搜尋整個房間,半天後,終於發現衛生間的馬桶蓋子是放下來的,自己不在家,蘇玉紅上完廁所習慣將馬桶蓋子掀開,這說明家裡來過其他人,就在沈東滿腹疑惑時,眼角的餘光在衛生間的垃圾桶內發現了集幾團皺巴巴的衛生紙,低頭聞了聞,那種男人獨有的特殊氣味,讓沈東內心狂跳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