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就是趙寶軍的坦白局了,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遊戲規則大抵都是相似的,千金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儘還複來,你捨得給,人家才願意靠近你,你越是捨得給,人家越是會靠近你。
趙寶軍在提醒沈東,你要是想乾點實事,那就得拿出點真金白銀的資源跟政策,接下來的路才能夠好走。鍍金鍍的是什麼,是政績,是口碑。駐村的時間說長不長,效率優先,你是縣長聯絡員,近水樓台先得月嘛。
資源和政策到了,那政績和口碑也就到了。
這頓飯後,沈東躺在村委一樓的宿舍裡,輾轉反側,他一邊琢磨著趙寶軍的話,一邊還要和床上的蟲子作鬥爭。趙紅斌安排他來駐村為自己即將提拔積累基層經驗的出發點是好的,但工作的難度超乎想象。
從趙寶軍的話裡,沈東不難聽出,他之所以對自己這麼熱情,正是看中了自己之前是縣長聯絡員的身份,能給高莊村拉來政策和資金。但這地方山高路遠,看樣子趙寶軍還不清楚縣長徐誌剛意外去世一事,老話說得好,人走茶涼,現在徐誌剛不在了,自己去部門爭資金跑項目,縣裡那些局長還能賣這個麵子嗎?
這一切都要打一個問號。
聽著靜悄悄的窗外,沈東思緒萬千,更讓他感到失落的是,一直到了夜裡十二點多,也冇能等到老婆蘇玉紅的電話。
七月的林州正值一年中最熱的時間,山裡雖然不如城裡熱,但地處群山環繞中的高莊村,濕氣很重,一整天下來身上黏糊糊的。
這會兒,住在平房另一頭宿舍裡的宋雯雯,也趁著夜深人靜,在房間裡擦拭身子準備休息。
就在宋雯雯擦洗時,卻渾然不知,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宋雯雯白皙的脊背,眼中閃爍著強烈的貪念。
在門外偷看宋雯雯的正是高莊村有名的光棍漢趙三寶。自從幾個月前,宋雯雯來高莊村的第一天,趙三寶就被這個年輕漂亮的駐村乾部給勾走了魂,平日裡頻繁的來村委幫忙乾活,實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這天晚上趙三寶又在家裡喝多了,搖搖晃晃的出門接手時碰上了回家的村支書趙寶軍。平時趙寶軍大部分時間都在村委會二樓的宿舍裡住,見趙寶軍這晚回家住,想起村委隻剩下年輕漂亮的駐村乾部宋雯雯,趙三寶便藉著酒勁兒,悄悄來到村委翻牆進去,摸到了宋雯雯的宿舍外。
當透過門縫,隱約可見宋雯雯羊脂白的玉背,伴隨著嘩啦啦的擦犧牲,打了三十多年光混的趙三寶,直覺全身血液加速奔湧,不斷地滾動著喉嚨吞口水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門縫裡的春.光讓趙三寶產生了強烈的慾念,難以控製地抬手輕輕敲響了宋雯雯的宿舍門。
這聲敲門聲嚇了宋雯雯一跳,但村委會大門是自己親手鎖的,所以宋雯雯誤以為是沈東,快速擦乾身子,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,一邊道,“沈書記,你等一下。”
敲門聲隨著宋雯雯的迴應戛然而止,但醉漢趙三寶並冇有離開,一雙熾熱的目光透過門縫,不斷地吞嚥口水,臉上寫滿邪惡的表情。
宋雯雯三下五除二穿好內.衣,套了件睡衣,上前去打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