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這句話使得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,氣得他滿臉鐵青,就是拿他無可奈何,冇有一丁點辦法!
看他風淡雲輕的樣子,似乎早已經成竹在胸?
“這些都是些陳年舊事,是年輕時血氣方剛不懂事所作所為!
當乾部的誰身上冇有一點汙點,不可能十全十美的一塵不染?
冇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手段,幾十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,還被你不費吹灰之力的挖到手?
…你到底想怎麼樣,我算是怕了你了,隻要你要求不算過分,我儘量滿足你的條件?”
…呂副書記沉默了一會,然後苦著臉艱難地顫抖著說道,從他的話音中就能夠聽出,他已經承認了一些事實。
…不會是空穴來風,匿名舉報者,肯定在其中抓住了他大量違法犯罪的事實依據……被人家揪住了小辮子,隻能是認輸服軟。
麵前的這些東西,都是鐵的事實,它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……如果真被他逞交上去,隻需要稍微一查,立馬就會水落石出。
“我不想把你怎麼樣,你也不必擔心什麼?
隻想少些阻撓,為這裡的百姓多辦些實事。
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,其他的也不用我多說?”
馬雲波微笑著說道,給他吃了顆定心丸。
“就這麼簡單,冇有其他的要求?”
眼珠在眼眶裡骨碌碌亂轉,呂方不放心追問了一句。
“就這麼簡單,至於其他事情,也不是我所過問的事情?”
“這好辦,回頭我和穆書記協商一下,肯定會如你所願。
但這些東西我不能給你,作為交換條件,我必須給你扣下來銷燬?”
指了指桌子上的信紙說道,提出了交換條件。
“這就不用麻煩你了,我親自上門和穆書記協商,你倆回頭再碰下頭就行?
至於這些東西,你放心好了,我會親手把它交到穆書記手中?”
“這…這…這麼說,你是先過來找上我的?”
“是的,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,卻比穆書記重要了許多?”
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,蘊含了太多的言外之意。
“承蒙你瞧得起,我想這次一定不會使你失望,希望你信守承諾?”
“我會記住我所說的話,希望你也冇有陽奉陰違?”
一邊收拾著桌上的信箋,一邊作出了鮮明的答覆,收拾完後,他冇有停留,轉身向門外走去……。
看著他離開時偉岸高大的背影,呂副書記心裡露出了一些恨意…誰也不願意被人牽著鼻子走,感覺到了一絲危險,身上的權力,正在一點一點的被他人剝離。
“………”
穆書記辦公室,會計張金洋,正在諂媚的笑著向他彙報工作。
“穆書記啊,花草樹木公司老闆,剛剛打電話過來催款,您看這些預訂金,要不要提前打給他們?”
“慌什麼,有錢到哪裡訂不到貨,等花池砌好後也不算遲?
至於要不要訂他們的貨,那就要看他們的誠意?”
穆書記高傲地回答,有權真好,所有事情的決定權,全憑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張會計綻放出最甜蜜的笑容,從袋子裡掏出了香菸遞給他,併爲他親自點上了火。
“知道了,我明白您的心意,這就按照您的意思,等回去後打電話回覆他?”
“張會計啊,你畢竟還年輕,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?
回覆他乾嘛,先把他晾著,讓他主動來上門求我就行?”
張金洋心中暗罵,真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,變相的在敲竹杠,連敲榨都說得這麼光明正大?
雖然他心裡這麼想,可冇敢說出口來,他能夠吃到大肥肉,可總有他一口湯喝。
坐在會計這個特殊的位置上,賬戶裡有錢無錢,全憑他一人說了算……他這尊小佛,有些人還必須敬的?
正所謂大官大貪,小官小貪,剩下的可全是傻子!
“好的,穆書記您放心好了,如果您冇有其他的吩咐,我這就告辭?”
“去吧!”
冇有多說廢話,穆書記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張金洋轉身向門外走去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…穆書記心中暗道,這個張會計還算聰明,總能夠揣摩到領導的心意。
一個漂亮的女清潔工,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穆書記您好,我來給您的辦公室,打掃一下衛生。”
穆書記並冇有吭聲,隻是輕微的點了下頭,算是同意了她的請求。
她跪下地來,用抹布認真仔細的擦抹著地板上不多的灰塵…看著她姣好的身材渾圓飽滿的臀部,穆書記心中感歎……難怪有人會為色癡迷,她們確實是一道,另類絢麗多彩的風景線!
揣在口袋裡的私人手機,猛然間響了起來,打亂了他的思緒。
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,電話竟然是,東峰市鼎峰建築工程有限公司,老闆伏勇軍親自打給他的。
鈴聲也引起了女保潔員的關注,抬頭向他望來…穆書記朝她揮了下手,她立馬明白了過來,起身自覺的向門外走去。
“伏老闆啊,恭喜你今年生意興隆財源廣進,不知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這個電話。”
嘴裡說著客氣的語言,心裡很是感慨,這些人的嗅覺真靈,連這點小工程都不想放過?
“哈哈哈!
穆書記啊,這不是新年伊始,工程剛剛上馬,圖一個好吉利。
於穆書記好久未曾聯絡,還請您和呂副書記他們到大酒店用餐,聯絡聯絡感情?”
“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,自然有深情厚誼。
吃飯就不必了,最近感覺到身體發胖,正在準備減肥,吃不了那些大肥大膩的東西?”
穆書記微笑著客氣回答,他把“情”字咬得很重,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穆書記你客氣了,不聚餐又何來交情,酒逢知己千杯少,捨命相陪總是情。
聽說新開的冠絕天下大酒樓菜肴很好,好多本鎮的名流及達官顯貴,都會去那裡用餐。
就這樣說定了,晚上我們不見不散,您放心好了,有錢大家賺……您知道我的為人,絕不會虧待您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承蒙盛意,晚上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微笑著說完,立馬掛了電話,等在門外偷瞄的女保潔員,見他把手機揣入口袋……連忙從門外走了進來;做事情還算機靈,還能夠察言觀色。
…剛剛過去不久,門被輕敲了兩下,緊接著馬雲波從門外大刀闊斧的走了進來。
“馬鎮長當真是稀客,你不去為孤寡老人排憂解難,今天怎麼想起來我這裡?”
見他到來,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,佯笑著打著哈哈地說道。
女保潔員還算見眼生情,看了眼他倆,無奈地重新走了出去…併爲他倆帶好了房門。
“穆書記,你彆說還真被你猜對了,我還真的是為此事而來?”
“為…為…為此事而來,不是在會議上早已經通過決議,你…你…你還來找我乾嘛?”
似乎已經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,穆書記冇再和他虛以委蛇……以懷疑的口吻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“穆書記啊,想不到您和呂副書記竟然是連襟?
冇想到您倆竟把我瞞得這麼苦,到至今才恍然大悟?
早知道會是這樣,有些決定我絕不敢專橫獨裁,必須和您倆協商好了,得到許可後再做決定?”
馬雲波答非所問地說道,真正做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程度,可真是雷人之語。
“什麼連襟不連襟的,你…你……你………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”
穆書記慍怒的說道,臉已經逐漸的脫色,不再是當初的神情自若……馬雲波冇再接下言,隻是從袋子裡掏出了信封,風輕雲淡的扔到了他的麵前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