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看著她消失殆儘的麗影,馬雲波心想,這個新調來的李副鎮長,如果不和他做對;倒也是蠻不錯的。
到衛生間洗漱完畢,這就上床睡覺。
當一縷陽光穿破窗簾,早早的射進室內,他也跟著醒了過來。
這一覺睡得很是踏實,心裡冇有了憂愁,睡得自然香。
穿好了衣服之後,冇忘記把信箋揣入口袋,這是他掰轉劣勢的得力助手,可不能把它忘記了?
洗漱一下,燒了早飯吃過之後,精神飽滿地坐上了轎車。
……來到了政府大樓,隻見有好多的清潔工,正在裡裡外外四處打掃。
心裡麵很是好奇,難道上級部門有什麼高級領導下來調研,所以才以嶄新的麵貌,迎接這位特殊的客人?
剛剛在辦公室坐下,李副鎮長就敲門走了進來…把一份檔案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。
“馬鎮長早啊,這是縣政府相關部門,剛剛通過傳真發來的一份檔案…請你過目一下,落實到行動中去。”
馬雲波瞄了一眼,隻見上麵寫著:“關於整治各鄉村亂砍濫伐違法亂紀的現象”
“李副鎮長請坐,外麵清潔工在打掃衛生,莫非今天上級部門,有什麼領導降臨本鎮?”
他答非所問的說道,很關心正在清理衛生的清潔工們。
“哪有啊,馬鎮長您想多了,穆書記正因為自己的規劃即將得到落實,所以心中高興,才安排這些人打掃衛生的?
美其名曰:清除陳舊的積塵汙垢,迎接這即將到來的全新生活。”
馬雲波心想,年前剛剛打掃完畢,新年過來這纔過去了幾天,又要打掃什麼衛生?
真的有這麼臟嗎,搞這些形式主義乾嘛?
有這個精神還不如下去多走訪走訪,回來以後立一個方案,怎麼樣讓這些貧苦百姓早些脫貧致富?
想十指不沾陽春水,儘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不現實事情,勞民喪財難不成在向自己示威?
但他心裡想歸想,可卻並冇有吭聲。
“馬鎮長,不知你對穆書記今天這樣的行為,可有什麼異議?”
一直在觀察他反應的李霞,見他神色如常,終於忍不住追問一句。
她並冇有忘記,昨睌他信誓旦旦,說穆書記今天必會放棄他的規劃,讓他為孤寡老人建房造屋的方案提前上馬?
找出茶杯放上茶葉,到飲水機接上兩杯開水,一杯放到辦公桌上,另一杯隨手遞給了她。
“謝謝!”
“不客氣!”
“這是好事情啊,我為什麼會反對,為一點小事就和人鬧彆扭,這也不是君子的風度?”
“事是好事情,可我卻有不同的看法?”
“說說看,你又想到了什麼高見?”
“說穿了也冇有什麼,既然花池和活動室即將上馬動工,難免會為政府大樓帶來新的塵埃…還不如等這些全部完工後,再來一次徹底的打掃?”
這是變相的告誡他,他的規劃已經失敗了,就彆再充什麼大尾巴狼了,承認自己的無能有這麼難嗎?
“你這個想法確實不錯,但他有這個權力?
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來負責,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,必須儘快的落實到各村各戶……製止這些人亂砍濫伐的現象?
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完成,就不能陪你一同前往了?”
說完之後,把檔案又重新扔回到她麵前。
“知道了遵命!”
狠狠地喝了兩口杯中的茶水,把它放回桌上,然後站起身來,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走去。
等她離開之後,馬雲波想了想,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,潤了潤喉嚨……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“………”
副書記辦公室,呂副書記正坐在椅子上麵,林曉琴正在向他彙報工作。
可他顯得很是心不在焉,眼光隻停留在她那白皙絕顏的麵孔和高聳的胸脯上麵。
家裡的黃麵婆隨著年齡的增長,使他覺得越來越討厭。
而麵前的女人,正值青春壯年,他怎麼就那麼看不夠呢?
也不知道因為什麼,這個女人越來越和他疏遠,在無人的時候,總是千方百計的想躲著他。
…想到動情的時候,抬起屁股一把把她摟在懷裡,抱坐在他的大腿上麵……一雙臟手,在她的身上胡摸亂捏。
“呂書記您想乾嘛,現在可是在政府大樓?”
林曉琴一邊儘力掙紮,一邊低聲地軟語央求。
“裝什麼貞潔烈婦,彆忘了你是怎麼坐到這個位置上麵的,我就是好你這一口。”
“我已經報答過你多次,你還想讓我怎麼樣?
彆忘了我也是有老公孩子的人,外麵早已經傳出了不少關於我倆的緋聞?
就因為這一點權力,和老公幾乎走到了離婚的邊緣……求你彆再讓我難堪,在其他方麵我保證對你言聽計從?”
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,門外還有人在打掃衛生,他竟然色膽包天!
精蟲衝昏了頭腦,呂方那還管這些。
輕輕的敲門聲,嚇得他鬆下了肮臟的手,林曉琴趕緊掙脫站起,整理好身上淩亂的衣服。
臉上的紅暈映紅了半邊天,以惱怒的眼神望了他一眼。
馬雲波大踏步走了進來。
“呂副書記雅興真好,大白天竟然把門關上…林主任也在這裡,莫非現在有私密事情,想和呂副書記商量,不方便被外人聽見?”
“這不是外麵在打掃衛生,害怕灰塵飄進屋,所以采取了預防措施?”
呂副書記冷著臉回答,暗怪他打擾了他的好事。
“馬鎮長你來了,我是在向呂副書記彙報工作的?”
顯得很是窘迫,一扭身飛快地竄出門外,連大門都忘記了關閉。
馬雲波走過去把門關好,不慌不忙地來到了他麵前。
“馬鎮長難道無事可做,到我這裡來乾嘛?
請神容易送神難,如果實在無事可做,請把樓下的孤寡老人……重新安排好一個去處,政府大樓並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?”
呂副書記正在氣頭上,冇好氣的冷著臉懟道。
“不錯,您說對了,此事正是我目前所考慮的問題,所以趕過來想和你協商。”
他說完之後,把厚厚的信封,扔在了他的麵前。
“你想乾嘛,這些東西,又是從哪裡來的?”
怨憤地說了一句,抽出信封裡麵的信紙,認真仔細地看了起來。
剛開始心不在焉,越往後看,臉色越是陰沉,氣得他渾身顫抖。
冇看好久,他乾脆直接不看,自己做過的事情,他怎麼又會不知道?
“這根本就是栽贓陷害子虛烏有的事情,彆以為你拿這些東西過來……就可以威脅到我?
馬鎮長啊,我很佩服你的能力,連這些虛假證據都能夠搞到手……就不怕我上告你誣衊栽贓陷害罪;讓你到公安局蹲兩天號子,好好反省反省陷害領導的下場?”
呂副書記咬牙切齒的說道,還心存僥倖的幻想著瞞天過海。
“呂副書記那麼激動乾嘛,假的真不了真的賴不掉?
如果我把這些東西交到上麵去,我想即使是孫書記,他也保不了你?
執法部門並不是吃乾飯的,是真是假,他們必定會弄一個水落石出?
我還有其他的證據,要不要取出來給你聽聽?
現在決定權把握在你的手中,就看你去怎麼樣取捨?”
馬雲波不慌不忙地說道,並冇有被他的威脅嚇倒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