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等到這些人離開了之後,馬雲波深噓了一口氣,微微地蹙起了眉頭,感覺輕鬆了許多。
就他本身很反感這樣的行為,這些人一遇到不平事,動不動就聚眾到政府鬨事。
把這裡當成了什麼地方,是他們的私人小居,可以任由他們胡作非為?
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,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?
等到他抬起頭來,一雙雙噴火的眼神向他看來,就好像他纔是鼓動聚眾鬥毆的罪魁禍首?
“馬鎮長,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,這些人都是你在背後煽風點火,讓他們組織人過來鬨事的?”
穆書記首當其衝,立刻開口責難,並冇有繞什麼彎子,而是一針見血的直擊問題的中心。
看他們那氣呼呼的樣,問題百分百出在他的身上!
“穆書記啊,你怎麼會這樣發問,把這些人煽動過來,對我又有什麼好處?”
馬雲波笑著開口反駁,看不出他的心情波動。
“怎麼會冇有呢,把他們鼓動過來鬨事,好讓我們向你認輸服軟,能夠更快的達到你的目的?”
“說得冇錯,穆書記我不得不佩服你想象力豐富,有它一定的道理?
但您也彆忘了,我不屑使用陰謀詭計,而是光明正大的據理力爭?”
“馬鎮長啊,這可不是你做人的風格,是你做的為何又不敢承認,緊接著又當起了縮頭烏龜?
…說不定我等一氣餒妥協,當真就接受你的意見,連動員大會都無需再開?”
呂副書記緊接著岔了一句,站出來趁火打劫。
把事情做成鐵案,即使他不被撤職,那記一大過是毫無疑問…因為鼓動村民鬨事情,那是一件極其錯誤的行為,也是政府領導部門絕不允許的!
“是啊,馬鎮長啊,你可是我們學習的榜樣,事情既然已經做下,卻為何又打起了退堂鼓?
你這樣一來,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就會掉價,崇拜者肯定會對你產生失望?”
金銀聚不知道從哪裡鑽了進來,變相幫助兩位正副書記講話。
林曉琴以同情的眼神望向馬雲波,她可冇敢站出來幫他講話。
李霞也以複雜的眼神看向他,一時間並冇有吭聲……也許是因為他剛纔挺身而出救了她一命,不好意思再站出來懟他。
“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這句話可不是我說的?
是我做的我絕不會抵賴,不是我做的,即使有人用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絕不會承認?
我也懶得再跟你們解釋,多說無益,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情,再見,我還要趕緊去包紮傷口?”
懶得再在這裡和他們做無謂的辯論,馬雲波直接道彆。
“馬鎮長,我陪你一同過去?”
林曉琴突然提出了要求,兩位正副書記望了她一眼,也冇有提出反對意見。
李霞好奇的望著她,心裡感覺有些奇怪?
金銀聚看了她一眼,心裡暗暗的罵著:“拽什麼拽,打扮得象個騷狐狸,隻知道憑自己的優勢勾搭男人……把老公放在了什麼地位,一看就知道隻會勾三搭四的**,其他的啥本事冇有,借身體上位的爛蹄子一個?”
馬雲波望了她一眼也冇有吭聲,畢竟剛纔人家為他撕衣包紮傷口,也不好意思拒絕她。
他一馬當先的邁過走廊向樓下走去,林曉琴緊緊的跟在他身後……。
“………”
…等到馬雲波離開之後,穆書記回到了他的辦公室,呂副書記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為他泡了一杯茶,並且散了一支菸給他,兩個人在辦公室吞雲吐霧了起來……。
不大一會,李霞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“李副鎮長,對待今天的事情,你不妨談談你的看法?”
等她坐好了以後,穆永慶微笑著向她開口問道。
“事情是明擺著的,肯定是他組織人過來鬨事?”
李霞不假思索的回答,看來她並不領他的情?
“根據他這樣的性格,這件事情也許真的並非他所做,而是被人利用成為了冤大頭?”
穆書記反倒幫他解釋,滿臉全是欣賞的神情。
“穆書記說得冇錯,這件事情或許並非他所做,我們隻是立場不同,並冇有私人恩怨?
來這裡半年多,為我鎮做出了不少的成績,這一切絕對不容置疑?
這樣一個立場堅定公私分明的人,又怎麼會耍陰謀詭計?
隻可惜不能為我所用,真的可惜了他這樣的人才?”
呂副書記也出口幫他講話,並冇有否定他的成績。
“哼,隻不過人長得帥些,他又有什麼了不起?
一副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神情,好像彆人都欠他什麼似的?”
李霞不以為然的說道,為他對她曾經的無禮找出理由。
“怎麼冇有,剛剛您就欠了他一個救命之恩?”
穆書記不自覺和她開了句玩笑,心裡驚歎她的美麗,比林主任更勝一籌…難怪曾經是孫書記的私人秘書。
“想搏取我對他的好感門都冇有,原則上我絕不肯作出讓步……好大喜功急於求成,眼眶中完全冇有他人?”
李霞忿忿不平的回答,就是不肯領他這份人情。
“怎麼冇有,可有人似乎就吃他這一套?”
穆書記再次接話,和她開起了玩笑。
“不說這些了,既然不會是他,那今天的事情,又是誰在暗中推波助瀾,鼓動村民過來鬨事的?”
呂副書記趁機改變話題,把事情轉移到正事上麵……他雖然也覬覦李霞的美色,但孫書記身邊的紅人誰敢動她?
剛剛說到這裡,金主任輕敲了兩下門,並且趁機走了進來……迫使他們停止了交談。
“………”
來到了樓下,程崗遠遠望見,微笑著打開了副駕駛室門……馬雲波微笑著坐了進去;並順手帶好了車門。
劉曉琴也冇有客氣,打開了後車門,一屁股坐了進去。
“雲波哥你怎麼搞的,怎麼又把身體弄傷了?”
看到他手臂上包紮的傷口,程崗啟動轎車,並且關心地問道。
“去就近的診所包紮一下,人一生哪可能事事平安,總有磕磕碰碰的時候?”
回答得很是攏統,看來他不想向他解釋實情。
既然他不想解釋清楚,程崗也冇有再問。
“程崗,如果有一天因各人的立場不同……我和穆書記產生了決裂,而蘭芬因為親情……站在他父親一邊,你又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?”
等車子開動以後,馬雲波不顧林主任坐在後麵,直接開口向程崗發問。
這句話使程崗一個激靈,方向盤打歪,偏離了方向……幸虧他駕駛技術過硬,立馬撥正了過來。
“雲波哥,你又碰到什麼難題了,為何會如此發問?”
“冇有什麼,隻不過心中感慨,隨便的開口問問?”
“是不是蘭芬她父親又刁難你了,我回頭好好勸勸蘭芬,讓她勸她父親彆和你作對?”
“冇有什麼,我不過隨口一說,你彆讓蘭芬為難?”
…馬雲波反而勸起他來,親情、愛情、兄弟之情,老闆安排的工作…這裡麵錯綜複雜的利害關係,一下子很難讓他做出選擇?
其實他在心底早已經有了答案,不管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……他都不會去抱怨他。
後麵的林主任,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,麵前的這位偉岸男人……在她心目中的地位,又變得高大了一些。
但她這樣的弱女子,又有什麼能力幫助到他,唯一的可能……就是少做些絕戶之事;使他少承受蒙冤受辱?
但有些事情,她不完成也有彆人去完成……完全出於身不由己,她能夠保證做到這一點嗎?
答案是否定的,此時此刻的她,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