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顯然剛簡單擦拭過,髮梢還有些濕潤,臉頰通紅,不知是龍肉燥熱所致,還是因為此刻的大膽舉動。
她一雙眸子水光激灩,帶著幾分羞澀,卻又勇敢地望著蘇旭。
“老師……”朱竹清聲音細若蚊。
“怎麼了?”蘇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語氣溫和,並無異樣。
朱竹清咬了咬下唇,似乎鼓足了勇氣,輕聲道:“我……我能在您身邊修煉嗎?您身上的氣息……讓我感覺特彆安心,修煉起來好像也更順暢……”
她越說聲音越小,頭也低了下去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像個做錯事又充滿期待的孩子。
蘇旭沉默地看著她。
少女青澀的神態和火爆動人的身軀近在咫尺,身上帶著溫熱氣息,帳篷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有些暖昧。
蘇旭眼中神色微動,最終化為師長對弟子獨有的、帶著一絲縱容的溫和笑意。
“喜歡的話,就在這兒吧。”他點了點頭,往旁邊挪了挪,讓出位置。
“謝謝老師!“朱竹清眼睛一亮,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開心笑容,快步走進來,在蘇旭身邊挨著他盤膝坐下。
兩人距離極近,手臂幾乎貼在一起。
她閉上眼,開始運轉魂力。
蘇旭身上那股清冽沉穩、又帶著獨特力量感的氣息縈繞在鼻尖,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舒適,彷彿漂泊的船隻回到了港灣。
體內因龍肉而奔湧的氣血和魂力,似乎都在這份安寧中更容易被引導、煉化。
不知不覺間,她在冥想中下意識地朝著氣息的來源靠近。
肩膀輕輕靠上了蘇旭的手臂,後背也幾乎貼上了蘇旭的側身。
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側頭,鼻尖幾乎觸到蘇旭的衣衫,深深嗅了一下,發出滿足的細微歎息。
“老師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,彷彿夢囈。
蘇旭察覺到了她的靠近和小動作。
他停下自己的修煉,側過身,低頭看向幾乎要蜷縮進自己懷裡的少女。
朱竹清的身體因為龍肉餘熱而溫度偏高,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與快速的心跳。
接著,蘇旭伸出手,輕輕攬住她的肩膀,將她更穩當地帶入自己懷中,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。
這個姿勢更加親密,幾乎是完全的擁抱。
“靜心,凝神。”蘇旭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,“好好感受體內能量的流轉,引導它們淬鍊經脈,莫要分心雜念。
“●
“嗯…”朱竹清在他懷中輕輕應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被察覺小心思的羞赧,但更多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歡喜與安心。
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然後真的收斂心神,全力引導起體內能量。
被老師這樣抱著修煉,雖然羞澀,但那種全然的信任與安全感,讓她前所未有地專注。
蘇旭也重新閉上眼,一手虛攬著她,維持著這個姿勢,繼續自己的修煉。
懷中少女柔軟的身軀,溫熱的體溫,以及那全心全意的信賴,像是一股暖流,悄然浸潤著他素來冷靜的心湖。
但他很快便將這些雜念壓下,專注於魂力的運轉。
時間在靜謐中流消,帳篷內隻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朱竹清體內的龍肉精氣被基本煉化,魂力運轉漸趨平穩。
極度的精神放鬆與舒適感讓她湧起濃濃的倦意,意識漸漸模糊。
但她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安心的懷抱,便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見蘇旭依舊在閉目修煉,於是心一橫,乾脆假裝睡著了,一動不動地依偎在他懷裡。
甚至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,將臉埋在他胸前,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蘇旭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。
緩緩睜開眼,低頭看著懷中假裝熟睡、睫毛卻微微顫動的少女,眼中掠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。
最後搖了搖頭,並未拆穿,也冇有將她推開,隻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。
讓她能趴在自己腿上睡得更舒服些。
然後繼續自己的修煉,任由她像隻依賴主人的小貓般賴在自己身邊。
朱竹清這一趴,卻是感覺到老師腿上的氣息更讓她著迷了,忍不住往深處湊近,深深呼吸起來。
感覺…她以前吃過這氣味一樣,有點讓她嘴饞。
呼吸也越來越快……
要是再湊進去……就會到老師的那個大**上吧?
朱竹清腦海裡浮現之前蘇旭從冰火兩儀眼起來,穿衣服時候的一幕,呼吸都有點急了。
…
另一頂帳篷內,柳二龍盤膝坐著,卻始終無法靜心。
她能隱約聽到蘇旭帳篷裡細微的動靜,甚至能想象出那可能發生的親密畫麵。
心中的煩躁與那股被龍肉激起的燥熱交織在一起,讓她坐立難安。
‘去試探?現在或許是個機會…”這個念頭再次冒出來,但立刻被她自己否決。
朱竹清也在那邊,不合適。
而且……真的要踏出那一步嗎?用那種方式去驗證?萬一……萬一不是他呢?
糾結如同亂麻,將她緊緊纏繞。
她數次起身,又數次坐下,拳頭緊了又鬆。
最終,她還是頹然地放棄了。
道德枷鎖、對玉小剛殘存的愧疚、以及失敗後可能麵臨的難堪…種種顧慮如同一堵高牆,攔住了她豁出去的衝動。
這一夜,有人依偎安眠,有人靜修守候,也有人輾轉難眠。
……●接下來的大半個月,生活彷彿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循環。
清晨,上千斤負重不斷加重下的殘酷體能訓練。
上午,蘇旭以龍威與精神衝擊對朱竹清進行靈魂淬鍊。
下午,朱竹清在稀釋的冰火泉水中進一步錘鍊體魄與抗性。
傍晚,烹飪食用八萬年龍肉,補充消耗,滋養根基。
夜晚,朱竹清總會抱著枕頭,紅著臉但理直氣壯地“蹭”到蘇旭的帳篷裡,挨著他修煉。
然後“不知不覺”睡著,蘇旭也總是縱容地任由她賴著。
日複一日,朱竹清在肉眼可見地變強。
體魄在極限訓練與龍肉滋養下越發強悍,靈魂在龍威淬鍊下日益堅韌,對冰火能量的適應性也達到了新的高度。
而她與蘇旭之間的關係,也在這種日夜相伴、親密無間的修煉與生活中,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。
看向蘇旭的眼神,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師徒敬仰,摻雜了越來越多的依賴、眷戀與一種朦朧的情愫。
朱竹清會不自覺地在訓練間隙尋找蘇旭的身影,會在蘇旭指點時聽得格外認真甚至有些走神,會在夜晚鑽進蘇旭帳篷時,心跳快得如同插鼓,卻又甘之如飴。
蘇旭對她,也似乎多了幾分不同於嚴師的溫和與縱容。
訓練時依舊嚴苛得不近人情,但日常相處中,那份不經意的柔發、關切的叮囑、乃至默許她夜夜“蹭睡”的包容,都透露出一種特彆的親近。
這一切,柳二龍都看在眼裡。
她就像一個局外人,目睹著那對師徒之間的關係日漸親昵,如同藤蔓纏繞大樹,越來越緊密。
心中的懷疑與探究,在這種日常的刺激下,非但冇有淡化,反而像被反覆煆燒的鐵塊,越來越灼熱,也越來越沉重。
她已經做出了“要試探”的決定,可每當機會看似來臨時,那一步卻總是難以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