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九爺之所以突然清醒,他想看看自己藏的那些東西,還有祖上的那些寶貝還在不在,是不是被外人“偷”走了。
他平時在外人眼裏是個“瘋老頭”,真正自己瘋不瘋,那隻有他自己和白臉女人才清楚。
地下通道裡,陸鳴已經失去了方向感,此時的他,隻能憑感覺前行。
陸鳴順著通道繼續前進,他看了看腕錶,現在是淩晨2點多鐘,從之前到現在,陸鳴在地下通道已經快兩個多小時了,安世傑他們估計尋找陸鳴,已經到了急瘋的狀態。
陸鳴回想著……自己應該是不小心,一腳踏空後跌落下來,具體為什麼找不到跌下來的位置,可能和當時腦袋摔暈有一些兒關聯,處於昏沉狀態的他,慢慢清醒過來。
“那是什麼?”
陸鳴抬起頭,發現通道似乎有著寬敞了,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大門的建築,因為在強光手電下,確實出現了一扇黑大門,是那種鐵製的黑門,上麵還有一把大鎖。
陸鳴盯著鎖子看了起來,他發現了新問題,這個鎖子沒有什麼銹跡斑斑可言,直觀判斷是經常開啟的那種,如果是陳年老鎖的話,在這種陰暗潮濕的環境下,估計早就銹死了。
“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貴重的東西,能是什麼呢?鄭家老宅的底下,應該是有點兒老物件的!”陸鳴摩挲著下巴沉思道,突然聽到後麵傳來了腳步聲。
陸鳴回過頭,將手電照向通道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原來是之前失蹤的病人,他的目光,此刻已經變成了猩紅色的樣子,揮舞著手臂向陸鳴衝來。
還有…就是在這個病人後麵,隱約有一個灰白影子出現,似乎是在後麵跟著這個病人一般。
通過判斷可以知道,這個病人已經是被什麼病毒控製了,結合起之前的中毒,陸鳴一直在思索,難道中毒者真的變成了口中調侃的“行屍”,而且不受自己意識支配,真正成了病毒控製的“傀儡”。
如果不是這種情況,眼前的病人表現該如何解釋,沒法用普通態度去理解這一切,陸鳴知道沒有其他辦法,隻能將其先製服了再說。
“嗬嗬”……
病人的紅眼在強光手電下,顯得更加的猩紅,他還是那種癲狂的狀態,直接向陸鳴撲了過來,陸鳴彎腰一閃,直接躲過對方的猛撲。
陸鳴快速挪到對方的身後,一腳踢向了對方的後膝彎,病人本來速度很快、再加上撲得猛了一些,又遭到了陸鳴在後麵的擊打,直接撞向了鐵門。
陸鳴沒有絲毫的停留,他知道單憑力量,現在的對方處於癲狂的狀態,憑藉自己的力量和身體狀態,如果是直接攻擊肯定不行,這種情況下,唯有智取纔是勝利的最好保障。
“咣當”一下,病人狠狠地撞向了鐵門,正確的說是腦袋直接撞在了上麵,毫無疑問……陸鳴的取巧勝利了,陸鳴其實是用借力打力,對方是被自己給打暈了,這點兒上毫無疑問!
陸鳴鬆了口氣,看著癱軟的病人,他準備用手銬先給對方銬住,手剛摸向腰間、還沒有緩過勁來,背後灰白色的影子突然一閃,緊接著“嘭”的一聲,陸鳴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悶棍,再次暈了過去。
灰白色的影子露出一張慘白的臉,這是一張二十多歲的男人臉龐,和之前白臉女人的狀態一樣,眉眼間還有幾分的想像。
白臉青年看著倒在地上的陸鳴,用腳踢了踢他,看到陸鳴毫無反應才放下心來,他緩緩拿起了強光手電,他像是特別懼怕光芒,不小心把光芒按到了最大,突然的光芒嚇壞了他,直接把手電扔到了地上。
光芒照耀之下,陸鳴躺在那裏,他的頭頂上慢慢流出了一縷鮮血,剛才被白臉青年擊中了之前的傷口,這次是徹底暈了過去。
這個白臉男人,他的狀態像是開了掛一般,在這黑暗的通道可以“看”得通透,可能是極其熟悉的原因,這裏麵的情況他是門清。
這麼說吧,他根本不需要什麼照明,他先是抽出一根繩子,將那個病人捆了個結結實實,綁在了鐵門的門把手上,然後把陸鳴手臂捆好,慢慢地從通道裡拖走了……
通過白臉青年的狀態可以感覺到,他雖然看起來怪怪的,但絕對不傻,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!
安世傑在地下一層已經搜尋了很多遍,另外地下大廳的棺木也搞清楚了,這裏是部分鄭家祖先的棺槨,因為鄭九爺迷信被火化的人不容易轉世投胎,即使轉世了也不會輪到富貴人家。
作為這家爺字輩的傳人,他有責任和義務護住祖輩的屍骨,被火化後放置到公墓的鄭氏族人不許三分之一,鄭九爺扒住其中的一個紅木棺材不願離開,心裏人都猜到那裏麵是誰了!
不過……按照規定,這些棺木屍骨要火化處理,可是一個問題,這些棺木是如何放置在這裏的,鄭九爺又說不清楚了。
“我說,老鐵,這個大廳用柱子柱子撐住的,它上麵大概是老宅的哪裏!”安世傑摩挲著下巴,抬起頭看著頂部。
其實這個大廳並不是很高,之前說過了,周圍隻有2.5,現在大廳的最中心位置也就3米左右的高度。
“如果我判斷沒有錯的話,這上麵應該是鄭家祠堂,之前被轉移到公墓火化的棺木都在祠堂置放。”鐵軍抬起頭看著頂部,答道。
“這就對了,祠堂肯定有什麼機關,我們上去好好找找。”安世傑點點頭,這樣下來一切就合理了,唯一不足的是陸鳴還沒找到。
現在特警小隊,加上李同帶的一組刑偵隊員,再加上派出所眾人,大概有30人左右,大廳留下了安世傑幾人,其他5人一組,地下兩組,地上三組在進行地毯式搜尋。
方子鈺主動要求下來,被安世傑想都沒想拒絕了,方子鈺正帶著一組人在重新檢查鄭家祠堂,這前前後後搜尋了兩遍,可你是沒有一點兒發現。
祠堂裡,方子鈺看著鄭家祖先的排位,她沒有發現什麼問題,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,陸鳴一個大活人完全找不到了,還有那個跌落枯井的病人,現在也是連個影子都沒有,難道說鄭家老宅真的有gui神作祟,把他們都帶走了。
搖晃了搖晃了腦袋,方子鈺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,她最後把目光放到角落的黑木棺材上,之前鄭九爺就是躺在棺材裏,現在鄭九爺被安世傑他們帶到地下大廳,現在的棺材應該是空無一人才對。
因為拉起了臨時電源,周圍都是自己的同事,方子鈺瞅著棺材越看越不得勁,她快步走向了棺材,她心裏有一種感覺,棺材裏似乎有著什麼。
“大家過來幫忙!”方子鈺推了推棺材蓋子,紋絲不動。
旁邊兩名派出所警察和一名特警隊員走了過來,三人同時發力,把棺材蓋推向一旁,可是棺材裏麵空無一人,之前應該是白臉女人躺在裏麵躲避警察搜捕的,難道這裏麵還有玄機。
方子鈺看著裏麵的被褥,直接翻找了起來,“又發現,把手電開啟。”
方子鈺在旁邊照明燈的燈光下,隱約看到了什麼,棺材底部似乎有一個拉環一樣的東西,旁邊的警察把手電開啟,方子鈺毫不猶豫拉開了拉環。
“呼啦啦”……
棺材底部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木梯,房子看了看周圍的同事,特警隊員把槍背好,幾人依次從木梯走下來,手電照耀下這裏似乎是一個狹長的通道,看看隻能容一個人通行的那種。
通道大概有十多米的距離,走在前麵的特警隊員通過手電,發現有一道小門,使勁一推,門緩緩開啟了。
仔細檢查後,確認沒有問題,大家從小門走出來,這裏似乎是一個小房間,隻是隱隱約約聽到外麵似乎有什麼聲音,是使勁推著前麵的牆壁,牆壁卻紋絲不動。
“試著向一側推動一下!”後麵的方子鈺說道。
前麵的特警隊員和派出所同事向左側推動牆壁,“嘩啦啦”的聲響後,牆壁開啟了,地下大廳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突然出現的聲音,把安世傑和鐵軍等人嚇了一跳,身旁的特警隊員把槍對準了牆壁,安世傑定眼一瞧,方子鈺他們幾人依次走了出來。
“真的是別有洞天,暗藏玄機。”
鐵軍感嘆了一聲,這個鄭家老宅比自己想像的要複雜的多,這樣看來,這裏還有什麼想不到的地方,陸鳴和那名病人憑空消失就可以完全解釋的通了。
安世傑和鐵軍順著原路走了出來,赫然就是之前判斷的祠堂,順藤摸瓜般查詢,發現整個供桌是一個大機關,將其中的一個排位拉開,地麵上就會有一個2.5/米見方的入口,這就解釋了為何底下會有棺木出現。
至於為何會有這個地下密室般的存在,那隻能等鄭九爺清醒的時候才能知道,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,陸鳴和失蹤的病人還未找到,此時已經是黎明時分,天就要亮了。
天亮之後,根據張鋒的指示,會抽調一個特警中隊的警力趕來支援,除此之外市局治安大隊和巡警大隊也會趕來支援,而且是張鋒親自帶隊。
龍城市這幾十年來,從沒有發現過如此奇特的地方,沒想到在龍城南大門的殤都鎮,還發現瞭如此奇特的地方,這個200多年的古鎮真的是“故事”很多。
話又說回來,如果把這個地下通道作為古鎮的一個開發專案,相信會吸引很多遊樂前來,那對古鎮的發展特別有幫助,是不是就不用到處開發建設,把這原本唯一的文化之路給封殺掉,歐陽劍會在天亮之後,帶著張鋒等人的最新彙報,去市政府尋求幫助。
看來,古鎮的一切就要塵埃落定,最後關鍵的問題是:1.失蹤超過6個小時的陸鳴和那名病人,他們還好嗎?2.周海的死以及眾人中毒事件,是不是和古鎮的開發有關。3.這後麵是否有看不見的推手,在推動這一切進行。
當然了,最重要而又緊急的事情,就是將陸鳴找到,時間不等人,拖的時間越長陸鳴就會越危險。
此刻,陸鳴正躺在距離老宅一牆之隔的一個別院裏,他的頭上綁著紗布,血已經被止住了,看著陸鳴均平穩的呼吸,除了昏迷不醒之外,身體似乎沒有什麼大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