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和老四被殺死的事,除了黑虎幫和姐妹花以外,目前他人無從得知,就連刑偵大隊更是不清楚此事。
虎哥讓老二收斂屍體掩埋,把地下賭場封閉,就連其他走私活動都停止,所有的經營活動暫停,手下幫眾都分散開來,老二把幫裡20名好手調到別墅護衛安全,此刻不僅是虎哥怕,他也怕…怕死!
通過虎哥的做法不難看出,他真的怕了。
虎哥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,可是有一點兒他非常清楚,對方有備而來,目地是取他的性命,自己現在隻能打起精神應對,別無他法。
黑虎幫的這種調整,吸引了鍾勇的注意,鍾勇雖然不知道黑虎幫發生了什麼,可是他們大規模的停止活動,尤其是地下賭場…現在可是日進鬥金的時候,此刻卻關門歇業了!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!
負責打探訊息的三還沒回來,不過,鍾勇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傳來,這一切太不正常了,是什麼情況讓黑虎幫如此呢!
要知道,當時鐘勇帶隊攻擊賭場,黑虎幫除了加強後續的防範,生意可是一天沒落下,這才短短幾天時間,突然全部關門大吉,包括走私運輸都停止了,這…絕不正常。
鍾勇看了看腕錶,今日是常麗娜上班的時間,這幾日,她隨著父母去京都舅舅家過年去了,昨天剛剛回來,想和鍾勇見麵來著,鍾勇對常麗娜的態度怎麼說呢!
目前還沒見到常寬,不知道對方看到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,他和常麗娜是真心的,還有郎昆和郎安,過年那幾天,郎安代表郎昆邀請弟弟回家吃飯,都被鍾勇無情拒絕。
看來,這兄弟感情暫時修復不了了,龍城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在傳,郎家兄弟決裂,三太子郎勇自立門戶,脫離了浩瀚集團,兄弟們已經完全鬧翻了。
不知道怎麼滴,郎家三兄弟散夥的訊息傳的很快,其實也算不上散夥,就是郎勇…現在是鍾勇脫離了郎家而已。
城西,九州花園別墅。
寬大的落地窗前,郎昆端著紅酒杯,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,看著外邊春日的蕭瑟。
春寒可比實打實的冬日要冷很多,冬日裏人們普遍穿著的厚實,開春季節,尤其是愛美的女孩子穿的很漂亮、也很單薄,一陣風吹過來就成了瑟瑟發抖,“春寒料峭,凍殺年少”不止隨便說說那麼簡單。
“大哥,現在整個龍城都知道三弟離開了浩瀚,離開了你我,而且…!他還改了母親的姓氏。”郎安放下手中的雪茄,站起身,走到郎昆身後。
“這些情況知道的人越多越好,大起必有大落,我不得不防,現在小勇離開我們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,這樣他就會和我們脫開乾係。
即使……將來有什麼問題的話,他也能收拾殘局,那些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?”
郎勇沒有回頭,隻是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,淡淡地說道。
“資金安排了三億,在一棟獨立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的別墅裡,老黑叔帶著他的10名手下守在那裏。
這些人小勇和汪飛龍的他們都不清楚,請大哥放心。”郎安拿過酒瓶,給郎昆斟滿酒。
“我隻是未雨綢繆,希望這一天不要到來,你沒發現有些時候,會有一種莫名的氣息出現,怎麼說呢,就像有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們。
這絕不正常,我們曾經的底牌,有關部門清楚得很,可是現在就連內線都覺得納悶,在他們那裏都聽不到關於我們的任何訊息,這太不可思議了!”
郎昆搖晃了一下酒杯,轉過頭看著郎安。
“告訴老黑叔,我們倆如果出了任何問題,讓他第一時間聯絡小勇,浩瀚不能沒,郎家也不能倒。
對了,讓他加派一倍人手,必須是每個都信得過的,還有三億不夠增加到五億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也夠小勇翻身用了……”
說到最後,郎昆有些哽咽。
“是,大哥。你也要保證身體,你的肝……”郎安知道郎昆在擔心什麼。
“我沒事,我隻是不希望辛苦甚至拚命換來的一切,轉眼煙消雲散。
對了,讓飛龍安排最好的兄弟保護小勇,他比我們倆更重要,我累了,去睡一會兒。”郎昆說完,放下酒杯,走上二樓的臥室休息。
郎安嘆了口氣,每次出現重大變革,大哥的預感極其準確,從來沒有失誤,怎麼說都是為了郎家,這又能有什麼錯呢!
按說現在浩瀚集團正當時,和政府合作協調全國地產大鄂對龍城進行徹底改造,直觀利潤就有10多個億,還不算配套設施和後期的供給、完善服務,可謂是能夠賺的盆滿缽滿。
可是郎昆一直在未雨綢繆,他堅信既然早作準備就越早越好、越全麵越好,不能臨時抱佛腳,到時候什麼都來不及了!
一直以來,都覺得郎家兄弟是在演戲,雖然弟兄們有矛盾,可是不應該像這種決絕的情況,總之…對浩瀚集團不是沒有監視而是全部轉為了暗箱操作。
經偵大隊接手後,直接向張鋒彙報,並且跟蹤、監控、查詢證據的經偵隊員,都是從基層派出所和分局以及市局抽調的新麵孔,就是為了避開市局“隱藏的黑手”。
如果還記得陸鳴之前自己製作的監控器(備用手機),就不難發現,是誰悄悄闖進側寫師辦公室,去尋找某些資料來著。
在市局,刑偵、經偵、反黑包括法醫等部門,一般的衛生都是自己打掃,外部的清潔人員不準進入該區域,就是要避免一些兒關鍵情況的泄露,可是隱藏在勇士中的“黑影”,他也是這麼想嗎?
通過利益交換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,對這些丟擲忠誠和靈魂的人來說,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,去和那些在一線中,為了對抗罪惡、犧牲自我、犧牲小家甚至犧牲生命的衛士劃等號。
這兩日,可謂是時間緊、任務重。
陸鳴準備不回去了,今晚在辦公室熬一熬,看看能不能找到案件的切入點,為了這兩起案件,整個刑偵大隊都行動了起來,新年初始…就發生了一起刑事、兩起兇殺,可憐犯罪分子之猖狂,必須重拳痛擊,儘早破案才成。
辦公桌上的便箋到處都是……
陸鳴開啟了瘋狂模式,因為他預測到這對暗黑姐妹花不會罷手,因為她們記錄數字的方式太過詭異,難道是為了達到某種峰值。
這麼說吧!陸鳴繼續寫寫畫畫,如果在日泰酒店失蹤的潘建軍是編號25的話,如果對方的滿號是30,這樣的意思就是……
“豈不是還要再殺5個人!”
陸鳴激動了起來,縈繞在心頭的疑惑一下子解開了,讓人再也坐不住了,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下去的話,這兩名女性犯罪嫌疑人肯定會再次作案。
這樣就可能跟大機會抓住她們,可是又暴露了一個殘酷的事實,還會有心得受害者,想到這裏…陸鳴心裏又矛盾起來,如果說為了破案而增加受害者的話,這種案件破獲起來讓人沉重。
該如何破冰去解決問題,就成了整個案件的關鍵,雖然陸鳴小組主要負責日泰酒店的案件,可是皮卡車劫持案和洗煤廠死屍案足以說明,幾件案子是可以串在一起的,或者說關鍵很大。
“陸鳴,你還在辦公室嗎?”
陸鳴的手機響起,拿上接聽後傳來了安世傑的聲音。
“安隊,我在。”陸鳴直接說道。
“我剛才接到反黑大隊的訊息,黑虎幫核心成員全部離開市區,進入到郊區的別墅,人數不是很多有20多人分成了五輛汽車。
這都不是關鍵的情況,黑虎幫控製的物流公司已經停止運輸業務,也就是說走私被他們停了,還有地下賭場全部關閉。
後續的情況還沒有查明,目前看來…隻有一種可能,就是黑虎幫遭到了什麼重創或者說大的威脅。”
安世傑給陸鳴一邊說,一邊加入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對了,剛剛覈查完畢,那輛皮卡車是黑虎幫核心成員的車輛,已經查實證明皮卡車是用於走私,被人劫掠。
另外…我有一種感覺,黑虎幫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,像是被人刻意引導的緣故。”
安世傑這兩天和反黑大隊聯絡緊密,具體情況掌握的確實不少,大家分析的很正確,而且通過證據反饋已經證實,這幾件案子能夠聯絡在一起。
陸鳴把電話掛了,走到白板前重新劃拉了一下,第一個是黑虎幫皮卡車劫持~某神秘組織,第二個是洗煤廠案件死屍~祭祀,第三個是日泰酒店~祭祀~暗黑姐妹花。
陸鳴把暗黑姐妹花~祭祀聯絡在了一起,然後分別寫出男屍23/男屍24/潘建軍/25幾個名字數字,為何男屍到現在哦沒有家屬來認領,陸鳴摩挲著下巴判斷,這兩名男屍絕對和黑虎幫有關聯。
寫完了這些內容,陸鳴雙臂交錯靠在了辦公桌前,盯著白板,如果按照新梳理的一切,那麼這個案子,真的是越來越清晰了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