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刑偵大隊在案件熱烈的討論中,某三居室裡,暗黑姐妹花的姐姐捂著肚子,從次臥裡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。
在外邊整理衣物的妹妹看到姐姐受傷,沒有說話,從行李箱抽出一把斧子,直接進到了房間裏,對著老四砍了七、八下才停手。
因為姐姐的意外受傷,兩個人來不及做所謂的祭祀,匆匆收拾好衣物道具,離開了這裏。
主臥中,老三右腳底26個針眼清清楚楚,脖子被直接割喉。
次臥裡,老四就成為了血肉模的一大塊而兒,姐姐沒想到,已經被抹了脖子的老四突然暴起,奪過她的匕首刺了她一下。
老四本來就是打手出身,身體素質好的一批,可是在這種瀕死狀態下殺人,姐妹花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可能是姐姐手抖了一下,雖然劃破了老四的血管,可是氣管沒有完全損傷,在最後一口氣散盡的時候,被重創的老四暴走傷人,可是他隻捅了一下,就再也沒有絲毫的力氣,倒在一旁隻有出氣、沒有進氣。
妹妹拿著斧子進來一通剁砍,看得出來……她們的暴戾和兇殘,真的不像是柔弱的女孩子乾的事,可是她們就是做了出來,被xie教洗腦真的很可怕,靈魂都沒有的人還有什麼憐憫可言!
在某種固有思想的控製下,她們才做自出如此瘋狂的舉動,是真的被洗腦的原因嗎?還是被仇恨或者其它什麼矇蔽的雙眼,總之,姐妹花的表現真得令人恐懼!
兩個20來歲的女孩子,竟敢拿著匕首和斧頭將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砍殺,這一般都是發生在小說和電影裏的情節,現實上哪有這麼兇殘的事情,可是它赤果果的發生了,而且還那麼的兇殘,讓人不寒而慄!
陸鳴在辦公室,正在匯總今天的側寫。
本來他想早點回去清理一下思路,沒想到李同和薛芳又發現新的線索,安世傑已經趕了過去,本來陸鳴想陪同安世傑一起去,安世傑讓他和林清好好分析,重點以日泰酒店的案件為主。
對於日泰酒店案件分析會,作為主管領導張鋒還是比較滿意,大家的思路清晰、定位準確,而且目地性也很強,隻是現在有幾個關鍵的環節,始終沒有抓住。
比如這對姐妹花,她們的車藏到了哪裏?
她們下一步在哪裏出現,她們能否繼續毫無肆無忌憚的瘋狂作案,這些兒都是關鍵問題,雖然大家都想到了所發生的情況,但是沒想到她們主觀能動性如此超強。
不知道這對暗黑姐妹花,她倆什麼時候瞄準到了黑虎幫的老三和老四,因為在槐樹衚衕酒館裏麵,她們看似無意間相遇,實際上做好了充足的準備。
就像對付潘建軍一樣,看似在酒吧裡偶遇,實際上姐妹花已經觀察了潘建軍好長時間,最後才選擇動手。
要知道…那個觀景台藉助望遠鏡的話,把8888等房間看得非常清楚,“有因必無果,你的報應就是我”說的就是這個道理!
話說回來,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,如果自己不作死的話,那就真的不會死,這些兒話絕對是有道理的!
法醫部,辦公室。
林清根據之前的情況分析,這個潘建軍是這對姐妹花的25號目標,是無意而為還是有所指,這是個令人頭痛的問題,如果可以掌握這個數字奧妙的話,或許還能有更多的發現。
同時在側寫師辦公室,陸鳴也寫下了25,他思索的內容幾乎和林清一模一樣,陸鳴摩挲著下巴,靠在辦公桌前,盯著白板上麵的數字,這些數字到底代表什麼,他們是不是有某種連線!
一棟孤零零的建築內,屋內那有些陳舊的擺設,證明這棟房子的年代久遠。
此刻,整個窗戶都被黑色的幔布圍著,數十支白色的蠟燭點成了一個圓形,將姐妹倆圍在裏麵,妹妹已經給姐姐清理完傷口,也止住了血,同時…她要進行下一個環節:縫合。
掀開貼身衛衣,姐姐肚子上長達3公分的傷口清晰可見,不知道是刻意忍耐、還是精神麻痹的原因,姐姐從開始大到現在都沒有喊過一聲疼,即使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滴下,她都沒有哼一聲!
妹妹給了姐姐一條絲巾,姐姐直接卷好塞進嘴裏,然後看著妹妹點點頭,妹妹咬著牙用棉球蘸著酒精擦拭傷口周圍消毒,一旁的針線準備好了,看來…她們要比想像中的堅強。
因為疼痛的緣故,姐姐的嘴唇變得青紫,可是她能夠忍耐一言不發,妹妹的針法不算嫻熟,隻能憑感覺給姐姐縫合。
她們其實不敢、也不能去醫院,警方的協查通報已經送到各個醫院的保安部門,腳底有傷或者是兩名漂亮的女子需要就診,都要第一時間上報警方,姐妹花似乎很瞭解這個情況。
30分鐘後,在姐姐的咬牙切齒中,妹妹卯著勁給她把傷口縫合,針紮進麵板中,表層的血液就會流出來,還要清理殘血、消毒才能縫合,僅憑著這份忍耐和堅持,就能看得出來,這姐妹花是一對狠人。
老三和老四的屍體是手下6個小時以後發現的,因為到了一批新貨,由老二去處理,虎哥也沒在意。
因為平時老三和老四都會準時出現在賭場,可是比約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,還不見二人的蹤影。
虎哥有些氣惱,在他們的手下口中得知,老三、老四找了一對姐妹花Happy,虎哥當時就怒了,幫有幫規wan女人可以,但是要分時間場合,不能過度縱慾、也不可玩物喪誌。
在電話接通不了的情況下,虎哥讓接到貨物的老二拐到老三家,老四年輕輕不懂事,你老三還不知道個輕重緩急,為了女人不管不顧,還把電話關機,這也太不像話了!
等老二帶人進了老三家,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裝修不錯的客廳,貌似有些淩亂,關鍵是還沒有關門,老二叫了幾聲沒人應答,一個眼尖的手下,突然發現了地上的血跡。
老二心知不妙,衝進主臥室,他直接愣在當場,發現老三已死。
跑進次臥的手下吐著跑了出來,他指著次臥門捂住嘴,老二沖向了次臥,床上血肉模糊的屍體不是老四又是哪個,脖子上的虎頭紋身說明瞭一切!
此刻,一向冷靜地老二都慌了起來。
對方可以接連殺死老三、老四,還在之前劫走了貨物,還有兩名手下兄弟生死未卜,這不就是要和黑虎幫開戰的節奏嗎?
想到這裏,老二趕緊給虎哥打電話,電話接通後老二顫顫巍巍的聲音出來:“虎…哥,老…大,出…出事…了,出大……事了!”
“什麼?”
太師椅上安坐的虎哥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一旁伺候他的保姆,剛端了一碗燕窩,被虎哥強大的氣場直接整翻了。
虎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“老二,你守在那裏,我馬上…就到。”
虎哥做了個深呼吸,收拾地麵的保姆聽他要出門,急忙去給他拿外套。
“你把我的衣物收拾一下,讓小七開車送到城西別墅,你也跟著過去,去準備能吃上三、五四天的食物,別羅嗦,快去!”
虎哥看著發獃的保姆,他有些兒生氣,連忙大聲喝道。
“是,是…”保姆反應了過來,直接收拾衣服去了。
虎哥看了一眼房間,嘆了口氣,直接大踏步走出了房門,門口兩個貼身兄弟已經準備好,開啟商務車的車門,虎哥坐了進去。
商務車後麵,一輛轎車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後麵,副駕駛的手上,還有一個微型攝像機。
反黑大隊在全程監控虎哥,到了兩個街口後,黑色轎車超過了虎哥乘坐的藍色商務,一輛白色SUV繼續跟在後麵,遠處還有一輛墨綠色的JEEP伺機而動。
因為黑虎幫之前受到襲擊,按照道上的規矩,他們也不會經(驚)公,試想一下……一個黑道組織報警說自己的貨物被劫、手下失蹤、甚至有人被殺,這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!
話又說回來,虎哥到現在都沒想明白,誰會如此兇殘和自己作對,把自己的結拜兄弟都給乾死了,那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,虎哥百思不得其解,以前和他不對付的基本上都讓他幹掉了,這難道是殘餘勢力的倖存者。
這期間,老二通過老三和老四的手下得知,今日中午在槐樹街酒館,他們遇到了兩個孿生姐妹,老四邀請她們一起吃飯,那倆個女人都沒有拒絕留。
隨後,兩個女人直接就和老三、老四坐在了一起,後來就跟著他們回到家裏,手下們還被打發走了,再後來……就出事了!
一切發生的太過自然,之前劫持和衝擊賭場的都是一群男人,所以…整個黑虎幫把注意力和重點都放在了男人身上,沒想到…被兩個“女殺手”鑽了空子,失算!
這是虎哥趕到現場後的直觀反應,要不就是為兄弟們報仇、要不就是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,百忍成金。
可是這口氣,虎哥焉能咽得下去。
不過,他知道整個黑虎幫都被人盯上了,下一個就是自己,他讓老二帶人收斂了屍體,又讓人裡裡外外把這裏的傢具換了一遍,整棟屋子重新修整,和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!
隨後,虎哥給黑虎幫的兄弟們通了氣:“全部蟄伏起來,伺機而動……”
現在的虎哥,準備以不變應萬變,他同時花了大力氣從道上瞭解情況,這個仇必須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