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勇的摩友匯、虎哥的黑虎幫包括警方都在尋找各自的目標,尤其是虎哥異常焦躁,兩名手下失蹤超過了48個小時,他已經完全看明白了,對方不僅要讓他斷了財路,還要他的命。
鍾勇也納悶了,龐三派出去的兄弟打探情況,那輛皮卡車的兩名司機到現在都沒有訊息,這也是因為警方刻意封鎖訊息的原因,再加上洗煤廠地處偏僻,一時半會兒情況還傳不出來!
龍城鳳陽街,這幾日,龍城有名的酒吧一條街,被酒客們戲稱“龍鳳街”,新年之際這裏的生意異常火爆,每天都是人滿為患。
當然了,還是以年輕人居多,尤其是那些20來歲的小姑娘,她們成群結隊的出入,為酒吧街添香增色不少。
酒吧街的中段朝陽酒吧裡,不太顯眼的卡座上,坐了兩個非常引人注意的姐妹花,她們倆看著吧枱上那個高大帥氣的中年大叔,為什麼說是高大帥氣……因為吧枱上,大叔的手包和車鑰匙以及時不時露出的綠gui手錶,一看就是有錢的主。
中年大叔像是感覺到了什麼,一回頭看到了那一對姐妹花,一個身著紫色連衣裙,一個是淡粉色連衣裙,早知道現在是春寒肆虐,感覺天氣比冬天還冷。
不過,姐妹花的穿著在這裏隻能算是正常,你沒見那個穿著穿短裙的美女走過,出了門也就是套一件半大的羽絨服,整個大腿露在寒風中,美女們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是“美麗凍人”。
中年大叔對著姐妹花揚起了酒杯,穿著紫色連衣裙的姐姐笑了一下,身旁的粉色連衣裙妹妹,直接向吧枱走了過去。
接下來……會發生什麼,請展開大家的想像力就好,這裏不在過多描述。
這隻不過是開放的女孩子或者少數中年多金男的生活之一,他們或者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,和那種為了理想而努力奮鬥的普通人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大部分人普通人已經在新年初始卯足了勁,新的一年定下了遠大的目標:買房、買車、養孩子、穩定事業,都要加把勁了!
這或許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寫照,而你我就屬於其中的一員,不是嗎!
陸鳴和安世傑、薛芳他們吃完火鍋,安世傑負責送薛芳和張檬,林清負責送陸鳴,倆人相視一笑,在對方的眼神裡搜尋到了一切。
大概意思是:不用替我擔心,我的眼裏和心裏全是你!
回到家中,陸鳴直接拿起了筆記本,開啟搜尋欄搜尋了起來,整個晚上,他都在考慮一個問題,總覺得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點沒有理順,陸鳴決定把他找出來。
很簡單,陸鳴想根據這個腳底的針孔圖案,還有渣坑周圍的血祭圖案結合在一起,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切入點!
其實xie教的死灰復燃,陸鳴早就想到了,年底的市局總結大會,張鋒作為預防犯罪的主官,讓大家關注到可能發生危害的事情上來,而xie教組織這個時候出現,應該不像是偶然事件。
陸鳴希望張檬在會議上說出來,隻是提高張檬的側寫能力,從而給對案件的分析提供更強力的保證,引導大家關注可能出現的情況。
畢竟xie教是個敏感的詞彙,他們的出現會對社會治安造成很大的混亂,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陸鳴知道一定要細心、嚴謹的處理這件事情!
同一時刻,他又思考著一個關鍵的問題:為何在大多數普通人心中構建的和諧社會,還有那麼一小撮心生不滿的人,遊走在黑暗的邊緣,他們像潛伏在暗處的宵小一般、伺機而動,妄圖推翻穩定的政府,這種傢夥纔是最可惡的人,他們必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,人民和正義的審判!
通過陸鳴不斷地搜尋他,突然發現了一個遺忘了很久的名字:曼陀羅。
陸鳴隱約記得初中的時候,好像是在龍城發生過一起滅絕人性的慘案,當時他隻有十五、六歲,還在縣城內居住,印象不是很深。
突然想起了曼陀羅,陸鳴似乎一下子抓住了什麼,他盯著電腦螢幕,裏麵的介紹很清楚:據說曼陀羅花是光、暗兩界共有的花種。
曼陀羅在陰寒之地才會生長,花語則是無間的愛與復仇以及不可預知的死亡。
這是因為曼陀羅花的花朵雖然美麗妖艷,但是它的整株植物都是有毒的構成,花、莖、葉、種子都有一定的毒性,所以曼陀羅花一般是不祥的代表,隻有內心的仇恨巨大,才會議曼陀羅為代表。
“愛、復仇、不可預知的死亡……”
陸鳴記下了幾個關鍵的詞彙,他合上了筆記本,梳理了一下思緒,掏出了手機,看到上麵已經顯示23:15,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已經睡覺了,自己……
陸鳴正在猶豫,電話突然想了起來,一看對方的大頭貼,陸鳴嘴角一翹,看來……對方一定發現了什麼!
“學長,你猜我發現了什麼?”
電話那頭,不用猜都知道是張檬打來的。
一個房間的薛芳正在洗澡,順便把打底清理一下,火鍋好吃是好吃,可是那個遺留的味道讓人頭疼。
張檬本來準備休息的,在平板上百無聊賴,突然想起了什麼,她幾乎和陸鳴一樣的習慣,把照片重新拿出來分析,直接在平板上搜尋了起來,還真有收穫。
“說說看……”
陸鳴笑了一下,雖然張檬沒有聽到陸鳴的笑聲,也不知道自己的學長快了自己一步。
“學長,我發現了這種血祭似乎有所指,另外我分析了一下,可以用一種花來表示,學長你知道是哪種花?”
“是哪種花,說說看。”
“曼陀羅,象徵著不可預見的死亡,還帶有復仇和恨的意思!”
“恨,不是愛嗎?”陸鳴撓了一下頭,難道說…學妹查詢錯誤。
“愛到極點纔是恨,它還代表著復仇和死亡,啊…學長,你知道是曼陀羅,你……”張檬反應了過來。
“我也正在搜尋,碰巧你打電話來了,所以我想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……”
此刻,林清撥通了陸鳴的電話,電話顯示佔線狀態,陸鳴看到林清電話,這個時間段林清打來電話,肯定有急事才對。
“你先休息,明天我們再確定曼陀羅的事情,我有電話進來,先掛了……”陸鳴不等張檬說話,直接切換接通。
“陸鳴,你之前說給屍體做下胃檢,省廳的同仁給我打來了電話,她說死者胃裏有一種物質的殘渣,是那個什麼……”
林清有些激動,一下子想不起來名字了。
“曼陀羅花,對嗎?”
陸鳴極其篤定,如果是這樣的話,以前的側寫還有現在的切入點完全正確,偵破方向絕對沒錯。
“你…你…真的是猜測嗎?”林清愣了一下,問道。
“不僅是我,你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張檬也是剛剛找到線索,她和我的側寫一模一樣,通過血祭和針眼,發現了這是一個預示。”陸鳴毫不忌諱的說道,因為雙方談的是案情,沒有什麼好遮掩。
“張檬確實很優秀,假以時日可以超越你也說不定。”林清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,陸鳴如初坦誠,本來還想問問剛纔是和誰通話,現在看來是自己狹隘了。
“你早點休息吧,我要讓安隊睡不著了,這個惡人…不,壞人,還是讓我做吧!”
陸鳴調侃了一下,看了看時間,快0點了,需要和安世傑交流一下,因為這個案子越來越複雜,看似誤殺又像是針對性很強,你如果說針對性很強的話,那麼動機和理由是什麼!
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?”林清把枕頭整成了靠墊,她如果弄不清楚,估計今晚的覺不會睡好。
“請林姐姐提問,小生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。”陸鳴學著戲腔,得瑟了起來。
“你別鬧,我是認真的……
請問陸側寫師,死者較腳底的針眼,作何解釋?”林清的這個問題一針見血,更具有挑戰性。
“這個…問題…我好好回答……
針眼我估計代表著某種數量,我認真數了一下,一個死者的腳上是23,而另一個則是24,數字不一樣。”陸鳴平和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,難道是傻子和井的故事?”林清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嗯,如果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**不離十,好了,問題回答完了,你快睡吧,我要給安隊彙報了。”陸鳴“催促”盡林清睡覺。
掛了電話,陸鳴直接撥通了手機,對麵都是秒接,熟悉的人都知道,陸鳴和安世傑的約定,隻要是和案子有關或者說發現了新線索,倆人可以保持24小時不間斷通話。
“說吧,發現了什麼?”安世傑看了下時間,馬上就0點了,陸鳴肯定有新情況。
“我和張萌判定了是曼陀羅寓意,還有林清接到省廳她同學的檢驗結果,死者胃部發現曼陀羅成份。
還有,安隊你記得兩名死者腳底的針眼嗎?”陸鳴簡單明瞭的說完,反問道。
“針眼,我知道,一個23一個24,你想說什麼?”安世傑摩挲著下巴,每次溝通的時候,一旦陸鳴提出反問,那就是一個意思,他在用問題回答問題。
“傻子和井的故事……”陸鳴嘴角一翹,淡淡的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