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查通報發出後,訊息很快反饋了回來。
接到通報,全市各分局、派出所包括社羣(村莊)治安聯防隊都行動了起來,兩個小時之後,黃台鄉派出所發來通報資訊,在黃台鄉和正河鎮交界處的山坳裡,找到了那輛照片中的皮卡汽車。
不過,沒有屍體或是傷者,後車廂的貨物也不翼而飛,現場一片狼藉,看著像被人哄搶過一樣,最主要現場沒有絲毫的血跡。
出警的巡警仔細勘驗了現場,沒有發現任何屍體或傷者的情況,出於嚴謹的態度,李同帶著劉濤、雷明等人,還是第一時間趕往了現場。
因為沒有現場屍體出現,林清和陸鳴都沒有到場,安世傑準備對這次的突發事件設立專案組,畢竟是新年第一個案件,不管有沒有受害者,還是有人偽造現場和警方挑釁,都需要一查到底。
不過,在側寫師辦公室裡,氣氛似乎有些緊張,林清貌似感覺到了什麼,看著張檬一言不發,而張檬隻是對林清笑笑而已。
兩個女人無形間的戰鬥,已經開始了……
其實很正常,他是在向張檬宣誓自己的主權,而張萌確實愛慕入迷,可是這次她是為了學習而來,似乎並不是想的那樣,可是女人間的敏感吃醋是否正常?
“安隊,咳咳…我有件私事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從張鋒辦公室出來,回到了安世傑的辦公室,薛芳忍不住說了起來。
“薛隊見外了,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,請講。”安世傑看了薛芳一下,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剛才對方說了是私事。
在張鋒那的時候,張鋒已經代表龍城市局表態,讓安世傑全力配合、雙方加強學習,期望薛芳不白來龍城一趟,最起碼是帶著問題來,帶著答案走。
公事上的配合,安世傑責無旁貸,這私事…安世傑不知道薛芳要做什麼,還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。
“我發現陸側寫師和林法醫是不是在搞物件,這樣會不會影響工作?”
薛芳有些擔心,忍不住問道。
“哈哈哈哈,你說這件事,你不知道我們刑偵大隊,側寫師本來的位置就沒人認同,可是因為陸鳴的到來,改變了大家的態度,最主要是改變了我。
還有……我們的法醫林清學識淵博,業務能力突出,可是她的性格高傲,給人冷淡的感覺,現在陸鳴的出現,著實改變了林清。
我們刑偵大隊上下,包括歐陽局和張局,都看好這對金童玉女。”安世傑給薛芳倒了一杯水,直言不諱。
“看來,你們龍城市局的人性化管理做的很好,比我們那裏強,我們隻是工作工作,確實好忽略了好多生活方麵的東西。
好的生活狀態可以支援更好的工作,我學到了,回去後第一時間向肖局長彙報,是時候改變了。”
薛芳點著頭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中午吃什麼,早上都沒吃好,我們龍城燉菜係為主,吃的就是一個重口味。
不過,現在火鍋和西餐在龍城發展的迅速,你說要吃啥,捨命陪君…不對,陪美女!”
安世傑本來想調侃一下,突然醒悟了過來,薛芳畢竟是客人,以禮相待比較好。
“沒什麼事,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,我們先討論案子,其他的不著急,再說了都是在一線吃苦出來的,沒有那麼多事,我們去陸側寫師那裏吧!”
薛芳站起身,看著安世傑說道。
“好,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去陸鳴那裏看看。”安世傑點點頭,直接說道。
側寫師辦公室。
陸鳴和張檬站到白板前,倆人用正反兩個角度在分析照片上的內容,後麵的林清還在研究著照片,剛才劉濤給林清打電話,告知她現場痕檢沒有搏鬥的痕跡,另外也沒有血跡。
如果真是兇案現場的話,這裏也不是第一現場,應該是死者被帶到這裏進行的擺拍,那麼問題來了,到底是誰這麼做的,他的最終目地想要說什麼。
安世傑和薛芳走了進來,不大的辦公室有些緊張,他倆坐反了小沙發上,一旁的林清講情況匯總完遞給了安世傑,安世傑看完以後遞給了薛芳,薛芳認真地看了起來。
毫無疑問,照片上不是第一現場,
這麼說…如果照片中的男人被殺死了,那麼他的屍體現在在哪兒,還有第一現場到底在什麼地方,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人報案,目前顯得積極重要。
仔細觀注著照片的側臉,在10分鐘前,張檬畫出了照片中男人的臉,通過半張臉的照片就畫出了整個臉形樣貌,看得出來…這張檬也很厲害。
好在薛芳慧眼識珠,把張檬留在了花城,遠在南海的霍啟山這次了虧大了,這麼優秀的人才拱手讓給別人,他後悔都來不及。
“陸鳴、林清,你倆覺得畫像怎麼樣?”
安世傑眼中透出驚喜,林清淡淡的點了點頭,陸鳴笑了一下,“這個畫像應該有七八成相似,物件可以發查詢資訊,相信很快就會有反饋。”
別人不清楚,陸鳴可是知道,在低自己的一屆的學弟學妹裡,張檬算得上是優秀的所在,300多名新生中,起碼是排前10的節奏。
“這就好,沒想到小張還有這個能耐。”
安世傑誇獎道,看著薛芳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安隊長,這還有一張,你再看看,不一定準確,但是應該有用。”
張檬說著,把另一張畫像拿了出來。
“這是什麼?”安世傑接過畫像,有些不解道。
“這是在大門口送照片的那個人畫像,雖然他帶了口罩,我的素描估計也有六七分相似。”這次,張檬沒有藏私,直接說道。
“這也太牛了吧!”
這種預判式素描和那種猜想式素描不同,前者的準確概率和相識度會更高,後者則是不同,全憑記憶書寫,記憶畫像就會容錯率很低,長長有失誤發生。
安世傑有些兒喜笑顏開,他剛才似乎忽略了這個關鍵環節,安世傑突然看向了陸鳴,似乎反應了過來什麼。
隻見陸鳴給他眨著眼睛,原來這小子早就知道用這個辦法,沒說出來的原因,是想給學妹張檬一個機會表現。
“安隊,張檬的這個優點兒,我也是剛知道,你去進行比對和通報,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。”
薛芳有些小激動,看來自己是一不小心挖到寶了,不進來龍城可以學習知識,眼前的“新人”張檬也給自己漲了臉,要是霍啟山知道這種情況,他那個臉不知道會變成什麼顏色。
“你們繼續討論,我馬上回來。”
安世傑直接走出了辦公室,有了現場死者的畫像,還有投送照片的嫌疑人(刑偵判斷:報案人可作為第一嫌疑人進行覈查),看似複雜的案子,這麼輕鬆就有了重要的線索。
在刑偵大隊調查取證的同時,某些人真還沒閑著,他們也在忙活,因為一皮卡的貨物真的很不少,上百萬的收益不可能說沒就沒。
此刻,林清看著陸鳴,陸鳴嘴角一翹給她做了個手勢,意圖很明確,對方是來學習和幫忙的,沒什麼其他的事情,請林大美女放寬心才對。
林清瞪了陸鳴一眼,辦公室裡還有薛芳和張檬,陸鳴卻熟視無睹,看得出來…他確實坦蕩蕩,沒有什麼值得“懷疑”的地方。
陸鳴撓著頭,雖然不說什麼,此刻撓頭一定是對的!
東城碧波花園,一棟兩層別墅建築。
虎哥拿著串珠,怒不可遏。
“特麼的…是誰敢在我老虎頭上撒野,一天之內,給我警告再搶我的貨,是誰,是誰!”
虎哥有些歇斯底裡,摸著自己的大光頭,對他來說,自己在龍城混了這麼久,錢是小事麵子最大,傳出去讓道上的人笑死。
“老大,會不會是汪飛龍的人,他們現在可是囂張的很。”
旁邊一個飛機頭上前說道。
“老四,我覺得不可能,汪飛龍現在跟著郎家兄弟,他們壟斷了建材和地產行業,我們這種買賣他們應該看不上才對。”
一個中年分頭的人說道。
“二哥說的有道理,我們一次運輸纔有一兩百萬的收入,不像是汪飛龍的手筆,再說我們黑虎幫和他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郎安見到老大還要禮貌的稱呼一聲虎哥,至於郎昆現在號稱進入政界了,根本不碰這些東西。”平頭一臉鬍子的老三說道。
“那會是誰?在龍城地麵,如果不是浩瀚那幫人,其他的幾個傢夥,就是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。”老四有些不解,不是這個又不是那個,難不成有gui嗎!
黑虎幫對地麵上的傢夥們非常熟悉,應該不是熟悉的幾個傢夥,對於新興勢力,他們還沒有發現什麼人可以如此豪橫。
“老三,你負責訊息打探,一旦發現對方,不管是誰給我把他鎖死。
老二你準備物資和人手,全都調配給老四,一旦老三鎖定對方,給我廢了他們。
另外,通知南海那邊,這段時間發貨務必小心,不要再出簍子了。”虎哥說完,眯著眼睛:“老四,一旦抓住對方領頭的,給我剁…不,你給我帶回來,我親自收拾他。”
虎哥貌似下定了什麼決心,黑虎幫有他們四大金剛坐鎮,對方還敢如此囂張,看樣子就是衝著他們來的,不管結果如何,丟了的裡子、麵子,虎哥都要找回來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