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凡和何梅這對以前水火不容,二現在親密無間的二人組具體要去哪裏,目前尚不清楚。
花城作為南方最大的中轉城市,可以到達東南的福海省,還可以到西南的川貴省,還可以直接到經濟特區,也可以橫跨大西北到達邊陲地帶,總之…廖凡和何梅消失了,這次是徹底不見了。
這也許就是南海刑偵大隊霍啟山最頭疼的地方,這些人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,如果把控不好的話,非常容易出事情。
整個新年假期,霍啟山其實過的並不輕鬆,你想……新年期間,出現了五死、兩傷、一失蹤的案件,兩名犯罪嫌疑人在眼皮子地下銷聲匿跡了,這種壓力之大可想而知。
不過,霍啟山已經通過華城的薛方聯絡上了安世傑,看看能否把後來發生的兇殺案和執之前的器官案件,並列成同一個犯罪組織的案子。
霍啟山對龍城警方這麼快就將10年前的案件破獲,表示出了極大的感慨。
因為在此幾個月之前,霍啟山將省廳派到南海市局的側寫師給推辭了,現在他,著實有些兒後悔。
他從薛芳這裏聽到了龍城市局的側寫師陸鳴,在短短幾個月通過縝密側寫、分析,為快速破獲案件指明瞭方向,立下汗馬功勞。
霍啟山比安世傑的思想還固執,他真沒想到,在新時代的犯罪行為中,側寫師起到瞭如此巧妙的作用。
不僅能將案件具體化、形象化,還能為高效破案做出巨大的貢獻,並且可以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,現在,他真的是後悔了!
開往龍城的火車上,薛芳陷入了沉思……
目前,這個犯罪組織跨地區、團夥作案囂張至極,她這次給市局領導請假一週,準備到龍城學習取經,順便讓新調來的側寫師看看陸鳴,學習下陸鳴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。
此次赴龍城學習,也獲得的主管副局長洪局長的同意,畢竟多學習總是沒錯的!
這也反應了花城市局一些兒問題,為什麼靠近特區的花城,在側寫師的工作中落後龍城,就是因為他們思想的僵化,害怕變革的心態影響,這一切似乎都是相輔相成的結果!
整個龍城還沉浸在過大年的氣氛之中。
畢竟還有一個很好的傳統,好多人過了正月十五纔算是真的過了年,有很多人在走親訪友的喜悅之中,沉浸在這難得的團圓氛圍。
因為市局刻意的壓製,將城鄉結合處的抓捕行動影響降低,春節期間的那聲爆炸,也被很多人誤以為是放的炮竹,這才沒有引起什麼恐慌。
前麵的案件就像告了一個段落,結案的檔案已經鎖進了檔案室,隻不過烏察最後為什麼要殺死家暴男,或者終究成了迷!
世界上總有正與邪的較量,也有黑暗與光明的對抗,隻不過有那麼一群堅守信念之人,為我們守護了平靜和安寧。
過年這幾天,龍城特別的平靜,之前的大雪已經開始消融,出行的人能夠感覺到,這幾天比前幾天的天氣,稍微暖和了一些兒。
從出行的人就可以看出來,老人和孩子明顯多了很多。
因為林清晚上請客,陸鳴則負責通知。
中午兩人吃了牛排套餐,和林清分開後,陸鳴按照林清的吩咐,給安世傑和方子鈺、李同等人打了電話,今晚他們要去鴻賓樓吃涮鍋,預示著大家新的一年的紅紅火火,也希望大家的工作蒸蒸日上,生活過得熱氣騰騰。
安世傑吃完午飯,一個人在家看家,此時的他正在家中客廳嗑著瓜子,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日。
現在,安世傑正在逐步戒煙,但是為了抵抗煙癮的發作,大把大把的磕著瓜子,旁邊還泡著濃茶,雖然他現在喝得酒很少,下定決心正在努力戒煙。
妻子李雪還是比較支援安世傑的決心,給他放了四五盤乾果,幫他泡好了茶,具體能不能克服煙癮,隻能看安世傑自己的了。
兒子安鑫在假期中,安世傑規定他每天可以玩四個小時的遊戲,這是安世傑很特別的地方,也是和其他家長不同的教育方式。
這次考試安鑫考的不錯,安世傑也是突然發現,如果你不讓孩子刻意去幹什麼的話,他反倒是要去嘗試,可能屬於青春期的叛逆,換一個角度,如果你給他一個足夠寬闊的空間,他反而是沒有那麼多的矯情。
安鑫每天可以玩四個小時遊戲,他一般就是玩兩個小時,其他時間就上網學習語法和嘗試製造一些動漫,他特別喜歡這種操作。
安鑫的誌向是做一個IT工程師,他的目標是做一個遊戲開發的工作室,這樣他就從根本上解決了玩遊戲的渴望,你們的遊戲都是我開發的,我在迷戀的玩起來,那就算了!
像那些需要克服暈車的人一樣,嘗試自己主動去開車,當了司機之後反而不暈車了,基本上是一個道理!
對於安鑫的選擇,作為父親的安世傑原則上同意,他希望兒子有獨立自主的精神,而且他和妻子都比較開明,李雪作為一個老師,他們都覺得溝通、尊重孩子,比一味的盲目管教、約束顯得更加重要!
說白了,孩子的品行好壞和父母的教育、家庭的環境有著很大的關係。
不能總是依託學校去全權負責,畢竟孩子是自己的,學校隻能教授基礎知識,可以引導孩子有正確的價值觀,但是一個孩子品行還是需要大人言傳身教和有效的約束、以及暢通的溝通組成,這基本上是缺一不可!
安鑫聽話、懂事,而且非常懂的關心別人,在這點兒上,安世傑兩口子內心是比較驕傲的,畢竟……一個十六、七的少年,能夠做到這樣真的是很不容易!
接到陸鳴的電話,安世傑非常高興。
因為他們要去聚餐,李雪有帶著安鑫去了同事家拜年,因為學校是正月十六開學,還有八、九天的時間,現在的主要活動,基本上都是走親訪友,拜年為主。
安世傑看著一部老戰爭片,盡量的嗑著瓜子,如果口乾的話,就喝上一口濃茶,顯得非常愜意。
休息對他來說,就像是難得的輕鬆,一年下來安世傑也就這麼幾天休閑,從明天開始,他又要帶領大家,投入到緊張的戰鬥中。
正式上班後,整個市局尤其是刑偵大隊除了一些突發事件之外,重點兒會把精力放在那些一、二十年前的陳舊案件上,這次通過龐馮二人,把10年前的案件處理,還深挖了隱藏在龍城的器官組織聯絡人,可謂是碩果滿滿。
安世傑前兩天就接到了薛芳的電話,還給他提供了一重要個資訊,南海的刑偵大隊長霍啟山之前比安世傑還頑固,把省廳派到局裏的側寫師直接拒絕。
這個側寫師女孩兒非常的不錯,現在陸鳴作為優秀側寫師的代表,不僅在短時間內協助破獲了幾個重大案件,還將一件10年前的案件查出真相,並且在預防突發案件的處理上,做得非常得當。
薛芳對陸鳴表現出極大的認可,在花城的短短幾天,還協助他們偵破了封閉空間殺人案件,再次表現出對陸鳴的認可。
這次薛芳帶了自己的側寫師前來學習,希望安隊可以多多支援,再者說陸鳴的側寫準確,都是建立在有效證據和正確方向的基礎上,每次的分析都非常的得體。
確實為快速、高效地破獲案件,抓住犯罪嫌疑人提供了強力的保障!
薛芳沒有誇大,陸鳴已經順利在花城和南海的兩個刑偵大隊有了很高的名氣,此時,陸鳴還不知道他做的如此之好,表現的甚是優秀。
陸鳴回家這年這幾天,他也沒能鍛煉,陸鳴決定從明天開始,還是恢復到之前的鍛煉中來,因為那幾天他有傷在身,就給自己放了個假。
畢竟,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堅持,同時,最難做的事情就是把堅持堅持到底!
不僅僅是需要端正的態度,還要真正的把堅持付諸行動,都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!
再看看廖凡、何梅二人,他們在花城經過兩天短暫的停留,討論了下步的去向,隨後直接向經濟特區溜去。
他們計劃在經濟特區待上幾個月的時間,等南海這邊的風聲完全平息了,二人才根據實際情況返回南海,那個時候,就是對小鬍子展開最後的襲擊。
老大是白臉男不知所蹤,估計是凶多吉少,之前在小鬍子的慫恿、福伯的首肯下,白臉男沒有為自己的手下出頭,這也是一種變相殺戮。
白臉男已經失蹤,廖凡猜測他肯定被小鬍子幹掉了,另外……廖凡還真沒想過殺主福伯,隻想逼問他整體的情況。
沒想到,小鬍子不僅眼疾手快快,比他們先一步行動,還把謀殺嫁禍給了他們,反正現在倆人就像黃泥巴糊褲襠~不是屎也是屎了,總之是廖凡他倆已經說不清了。
不僅道上那些所謂的“正義之士”,要對他們進行裁決和追殺,就連各地警方都嚴密監控,他們隻能不斷地喬裝打扮,保障自己的安全。
對廖凡和何梅來說,這似乎都是小問題,他們隻要不主動犯錯的話,一般人很難抓住他們,自己足夠小心就成。
還有一件很碰巧的事!
當他們踏上去特區火車的時候,在對麵車廂中,薛芳坐上了去龍城的火車。
薛芳準備向安世傑好好學習,另外…她帶了一個女孩子,這個女孩子就是從南海被撤回的花城的女側寫師張檬。
薛芳希望張檬能向陸鳴好好學習,爭取在側寫師方麵再立新功,能夠為花城以及以後的南海行偵工作帶來很大的助力。
張檬看著窗外的站台,她的內心波瀾起伏,在心裏輕輕地喊道:“陸鳴學長,我們很快又可以見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