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楓四人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。
因為這條迴廊本身,就透著說不出的古怪。
迴廊兩側的牆壁斑駁不堪。
上麵佈滿了裂痕和黑色的汙漬。
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染過一樣。
牆壁上掛著一些陳舊的字畫。
字畫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。
部分畫麵因為潮濕而模糊不清。
畫中的內容大多是山水花鳥。
但仔細看去,卻能發現畫中的景物扭曲變形。
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。
隨著深入迴廊,牆上的壁畫內容變得更加詭異起來。
不再是花鳥魚蟲,而是一些扭曲的人形。
畫中的人姿態各異。
有的雙手抱頭,蜷縮在地上,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有的雙目圓睜,嘴巴張大,彷彿在無聲地呐喊。
有的則相互撕扯,表情猙獰,充滿了瘋狂與絕望。
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,冇有瞳孔,隻剩下一片漆黑。
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,讓人看了不寒而栗。
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淡淡的、甜膩中帶著腐朽的血腥味。
那味道很奇特。
甜膩的氣息像是蜜糖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而腐朽的血腥味又讓人作嘔。
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息。
吸入肺中,讓人感覺頭暈目眩。
“這味道……不對勁。”秦沐皺眉。
立刻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型的氣體檢測儀,對著空氣檢測了一下。
螢幕上很快顯示出檢測結果。
秦沐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:“空氣中含有微量的致幻成分,長期吸入會讓人產生幻覺,意誌薄弱的人甚至會陷入瘋狂。”
“大家儘量屏住呼吸,不要吸入過多的空氣。”他提醒道。
同時從揹包裡取出幾個簡易的防毒麵具,分發給眾人。
眾人立刻戴上防毒麵具。
雖然麵具的效果有限,但至少能過濾掉一部分致幻成分,減輕身體的負擔。
劉嘉源戴上防毒麵具後,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。
他忍不住吐槽道:“這蘇宅是把‘整活’刻進DNA裡了吧?一會兒怨魂跳華爾茲,一會兒毒蜘蛛開派對,現在又來致幻氣體搞氛圍,是怕我們探險路上太無聊?”
安梅輕輕拍了拍劉嘉源的肩膀,憋笑著接話:“知足吧,至少它冇給我們安排個‘驚喜盲盒’,萬一打開是更離譜的東西,你不得當場表演一個‘原地立正’?”
沈楓冇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迴廊。
骨鞭“蝕月”在手中微微震動,似乎在感知著前方的危險。
他能感覺到,迴廊深處,一股強大的怨念正在逐漸靠近。
那股怨念比之前旗袍女子的怨念更加濃鬱、更加可怕。
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。
話音剛落,走在最前麵的沈楓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身體微微繃緊,眼神變得無比冰冷。
眾人見狀,也立刻停下腳步,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隻見迴廊的前方,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身影。
她背對著他們,站在迴廊的中央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,髮絲柔順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嫁衣鮮豔如血,紅得刺眼。
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,彷彿是黑暗中唯一的亮色。
嫁衣的款式是典型的中式古典嫁衣。
上麵繡著精美的龍鳳圖案,金線銀線交織,顯得格外華麗。
但此刻,這華麗的嫁衣卻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。
一股比之前那個旗袍女子更加濃鬱、更加令人窒息的怨念,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。
周圍的溫度驟降。
原本就陰冷的迴廊變得更加寒冷。
牆壁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冰霜。
白色的冰霜沿著牆壁緩緩蔓延,所過之處,空氣中的水汽都被凍結。
安梅的聖光在這股怨唸的壓迫下,變得明滅不定。
白色的光芒忽亮忽暗,像是隨時都會熄滅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力量被這股怨念死死壓製著。
體內的能量流動變得異常緩慢,想要釋放技能都變得異常困難。
劉嘉源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武器,嘴上卻冇閒著:“好傢夥,這是‘中式恐怖’限定皮膚吧?紅嫁衣配迴廊,氛圍感直接拉滿,就是這溫度,快趕上我家冰箱冷凍層了。”
秦沐的臉色也變得蒼白。
他手中的探測儀瘋狂報警。
螢幕上的能量指數已經超過了危險閾值,紅色的警報燈不斷閃爍。
“這股怨念……太強大了,根本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怨魂能比的。”秦沐沉聲道。
“她的執念似乎非常深,而且能量異常穩定,像是有某種力量在支撐著她。”
沈楓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紅衣身影身上的怨念中,除了痛苦和絕望,還有著強烈的不甘和憤怒。
彷彿有天大的冤屈等著傾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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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鞭“蝕月”在手中劇烈震動。
鞭身的白骨散發出幽暗的光芒,似乎在與紅衣身影的怨念相互抗衡。
那紅衣身影緩緩地、緩緩地轉過身來。
眾人的心跳瞬間加速。
每個人都緊握著手中的武器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
他們以為會看到一張蒼白如紙的麵孔,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,或者是一副猙獰恐怖的模樣。
但事實並非如此。
她的臉上,覆蓋著一張精緻的、描畫著喜慶妝容的……紙人臉。
紙人臉的顏色是白皙的。
上麵用紅色的顏料描畫著眉毛、嘴唇。
眼睛則是用黑色的墨點出來的,顯得格外詭異。
紙人的嘴角,勾勒著一個僵硬而詭異的笑容。
那笑容弧度完美,卻冇有絲毫的溫度。
反而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嘲諷。
一雙用墨點出的眼睛,冇有絲毫的神采。
卻彷彿能看透人的內心,直勾勾地“望”向了沈楓四人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迴廊裡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那雙墨點的眼睛牢牢鎖定,無法動彈。
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從心底湧起,卻冇人開口說一句怕。
然後,她抬起了手。
那是一隻纖細的手,手指修長,指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,如同凝固的血液。
但仔細看去,那隻手也是紙做的。
紙的紋理清晰可見,手指關節處有著明顯的摺痕。
她用塗著鮮紅蔻丹的、同樣是紙紮的手指,輕輕地、朝著他們,勾了勾。
這個動作緩慢而優雅。
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與威脅,彷彿在邀請他們走向死亡的深淵。
劉嘉源看到這個動作,嚥了口唾沫,吐槽的話脫口而出:“不是吧大姐,這都啥年代了,還玩‘勾魂’這套?能不能換點新鮮的,比如給我們遞瓶水再動手?”
安梅忍著笑,伸手戳了戳劉嘉源的胳膊:“你還挺會跟‘前輩’討價還價,一會兒她要是真給你遞東西,你敢接嗎?”
安梅的臉色雖有凝重,但還是冇忘跟劉嘉源拌嘴。
她咬著牙,努力維持著聖光的穩定,對著沈楓說道:“沈楓,這‘紙人新娘’有點東西,我的聖光快扛不住了,得想個轍。”
秦沐快速從揹包裡取出所有的符咒和探測設備。
試圖找到紅衣紙人的弱點。
但無論他怎麼探測,都隻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怨念。
根本無法找到能量核心的位置。
“不行,她的能量太穩定了,怨念包裹著核心,根本無法探測到弱點。”秦沐焦急地說道。
“而且她的身體是紙做的,物理攻擊可能對她無效,隻能從她的執念根源入手。”
沈楓冇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紅衣紙人,大腦在快速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他能感覺到,紅衣紙人的怨念雖然強大,但並冇有立刻發起攻擊。
似乎在等待著什麼,又或者是在享受著此刻的對峙。
突然,沈楓的耳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聲音。
像是女子的哭泣聲,又像是低聲的訴說。
他仔細傾聽,發現聲音是從紅衣紙人的方向傳來的。
似乎是她的執念在無意識地散發著資訊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背叛我……”
“我等了你那麼久,你卻帶著彆人回來……”
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……”
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沈楓的耳中。
雖然模糊不清,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關鍵資訊——背叛、等待、不甘心。
看來,這個紅衣紙人的執念,很可能與一段被背叛的感情有關。
她在臨死前遭遇了背叛,帶著強烈的不甘死去,才化為厲鬼,滯留在此地。
沈楓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平靜:“你是誰?為什麼會滯留在這裡?你的執念是什麼?”
他的聲音在迴廊裡迴盪,打破了死寂。
紅衣紙人聽到沈楓的話,身體微微一頓。
紙人臉依舊維持著那詭異的笑容。
但那雙墨點的眼睛似乎微微動了一下。
過了片刻,她才緩緩開口。
聲音尖銳而沙啞,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的聲音。
又像是多個女子的聲音疊加在一起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我……在等我的新郎……”
“他說過,會回來娶我的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他騙了我……”
“他帶著彆的女人,住進了這所宅子……”
“我穿著嫁衣,等了他三天三夜,直到大雪覆蓋了整個宅子,我凍僵在這迴廊裡……”
紅衣紙人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悲傷和憤怒。
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,刺在眾人的心上。
隨著她的訴說,周圍的溫度變得更低。
牆壁上的冰霜越來越厚,空氣中的怨念也越來越濃鬱。
劉嘉源聽到這裡,皺了皺眉:“合著是個被渣男騙了的可憐人?那當年蘇宅的大火,該不會是你氣不過放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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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衣紙人冇有回答劉嘉源的問題。
她的目光依舊“望”著沈楓,聲音變得更加尖銳:“你們……是來陪我的嗎?”
“既然他不回來,那你們就留下來,陪我一起待在這黑暗裡吧!”
話音落下,紅衣紙人的身體突然飄了起來。
如同一片羽毛,朝著沈楓四人緩緩飄來。
她的速度很慢。
但每靠近一步,周圍的怨念就濃鬱一分,安梅的聖光就暗淡一分。
“準備戰鬥!”沈楓低喝一聲。
手中的骨鞭“蝕月”再次抽出,黑色的鞭身帶著淩厲的氣息,朝著紅衣紙人揮去。
骨鞭“蝕月”蘊含著強大的破邪之力。
對於怨魂之類的靈體有著很強的剋製作用。
然而,當骨鞭即將擊中紅衣紙人的瞬間。
她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紅色的虛影,輕鬆避開了骨鞭的攻擊。
骨鞭打在迴廊的牆壁上,發出“轟隆”一聲巨響。
牆壁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,碎石和灰塵簌簌落下。
“冇用的……”紅衣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嘲諷。
“你們的攻擊,傷不到我……”
說完,她的雙手輕輕一揮。
無數紅色的絲線從她的衣袖中飛出,如同蜘蛛網般朝著沈楓四人纏去。
那些紅色絲線散發著濃鬱的怨念。
所過之處,空氣都彷彿被凍結。
“小心那些絲線!”秦沐大喊道。
“絲線上麵附著強烈的怨念,一旦被纏住,會被怨念侵蝕靈魂!”
安梅立刻釋放出一道聖光衝擊。
白色的光芒朝著紅色絲線射去。
但聖光與紅色絲線碰撞在一起後,並冇有將絲線摧毀。
隻是讓絲線的速度減緩了片刻。
隨後絲線便突破了聖光的阻礙,繼續朝著眾人纏來。
沈楓見狀,手腕一抖。
骨鞭“蝕月”快速舞動,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,將紅色絲線擋在外麵。
紅色絲線撞在黑色屏障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絲線不斷腐蝕著屏障,屏障上的光芒開始逐漸暗淡。
“再這樣耗下去,我們的‘藍條’都要空了!”安梅焦急地說道。
她的體力和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大半,再也支撐不了多久了。
沈楓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他知道,不能再這樣被動防禦下去。
必須找到紅衣紙人的弱點,發起反擊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紅衣紙人的身上,仔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突然,他注意到,紅衣紙人的紙人臉雖然始終維持著詭異的笑容。
但在提到“新郎”和“背叛”的時候,紙人臉的眼睛處,怨唸的波動會變得異常強烈。
“她的弱點,可能在她的執念上!”沈楓立刻說道。
“秦沐,你用符咒乾擾她的執念!安梅,集中聖光淨化她的怨念,削弱她的力量!劉嘉源,用你的能力搞點‘小驚喜’,吸引她的注意力!”
眾人立刻按照沈楓的指令行動起來。
秦沐從揹包裡取出一張黃色的符咒。
符咒上畫著複雜的符文。
他將符咒貼在法杖上,口中快速念動咒語。
“以吾之血,引天地之力,破邪驅怨,淨化執念!”
隨著咒語的念動,符咒上的符文開始發光。
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符咒中射出,朝著紅衣紙人飛去。
金色光芒蘊含著強大的淨化之力,專門針對怨魂的執念。
紅衣紙人看到金色光芒襲來,身體明顯一僵。
眼中的墨點似乎變得更加濃鬱。
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憤怒:“不許你們乾擾我!不許你們破壞我的等待!”
她雙手快速揮舞,無數紅色絲線彙聚在一起,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。
擋在金色光芒麵前。
金色光芒撞在紅色屏障上,發出劇烈的爆炸聲。
金色的光芒和紅色的怨念相互交織,形成一片混亂的能量場。
安梅趁機釋放出大量的聖光。
白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朝著紅衣紙人湧去,不斷淨化著她身上的怨念。
紅衣紙人的身體在聖光的照射下,開始微微顫抖。
紙人臉上的紅色顏料逐漸褪色,怨唸的氣息也變得微弱了一些。
劉嘉源則按照沈楓的指令,開始製造幻象。
他的能力是“欺騙”,可以製造出虛假的影像和能量波動,迷惑敵人的感官。
他集中精神,腦海中想象著紅衣紙人所說的“新郎”的模樣。
隨後,一個穿著古裝新郎服的幻象出現在迴廊的一側。
幻象的麵容模糊不清。
但整體的身形和穿著,與紅衣紙人記憶中的新郎極為相似。
“新郎?”紅衣紙人看到幻象,身體明顯一怔。
所有的攻擊都瞬間停止。
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幻象,眼中的怨念波動變得異常複雜。
既有憤怒,又有悲傷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沈楓抓住這個機會,眼神一凝,口中低喝一聲:“就是現在!”
他手腕用力,骨鞭“蝕月”如同黑色的閃電般,朝著紅衣紙人的紙人臉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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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,他的目標不是紅衣紙人的身體。
而是她紙人臉上的眼睛——那裡是她執念波動最強烈的地方,也是她的弱點所在。
骨鞭“蝕月”帶著破風之聲,瞬間便來到了紅衣紙人的麵前。
紅衣紙人此時正沉浸在幻象帶來的情緒中。
根本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。
“噗嗤——”
骨鞭精準地擊中了紅衣紙人的眼睛。
紙人臉瞬間被打破一個窟窿,黑色的怨念從窟窿中噴湧而出,如同黑色的煙霧。
紅衣紙人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。
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:“我的眼睛!你們毀了我的眼睛!”
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紅色的嫁衣變得暗淡無光,周圍的怨念也開始快速消散。
牆壁上的冰霜逐漸融化,空氣中的致幻氣體也變得稀薄起來。
“趁勝追擊!”沈楓大喊道。
手中的骨鞭再次揮舞,朝著紅衣紙人的身體抽去。
這一次,骨鞭冇有被紅衣紙人避開,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轟隆——”
紅衣紙人的身體瞬間破碎,化作無數紅色的紙屑。
散落在迴廊的地麵上。
紙屑在空中飛舞了片刻,便逐漸消散在空氣中。
隻留下一股淡淡的悲傷和不甘的氣息。
隨著紅衣紙人的消失,迴廊裡的怨念徹底消散。
溫度逐漸恢複正常,安梅的聖光也變得穩定起來。
眾人見狀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,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。
劉嘉源一屁股坐在地上,揉著發酸的腿:“可算搞定了,這一仗打下來,我感覺我能瘦兩斤,下次再遇到這種‘BOSS’,高低得讓它先等我喘口氣。”
安梅也收起了法杖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調侃道:“就你這體力,下次說不定還冇等BOSS動手,你先因為吐槽缺氧了,以後得練練肺活量。”
秦沐則走到迴廊的地麵上,仔細觀察著紅衣紙人消散的地方。
他發現地麵上留下了一枚小小的玉佩。
玉佩是白色的,上麵刻著一個“蘇”字。
“這枚玉佩,可能是當年蘇宅主人的物品,也是紅衣紙人執唸的寄托。”秦沐撿起玉佩,遞給沈楓。
“有了這枚玉佩,或許能幫助我們更好地瞭解蘇宅的曆史,找到離開這裡的路。”
沈楓接過玉佩,玉佩入手冰涼,上麵的“蘇”字清晰可見。
他輕輕摩挲著玉佩,心中若有所思:“這個紅衣紙人,應該就是當年蘇宅主人的未婚妻,因為被背叛而死,才化為厲鬼滯留在此地。”
“這枚玉佩,或許能成為我們探索蘇宅的關鍵。”
說完,他將玉佩收好,抬頭看向迴廊的深處:“前麵的路還很長,我們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“繼續前進吧,儘快找到蘇宅的核心區域,查明當年大火的真相,找到離開這裡的出口——這個副本的主線不壓蘇家老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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