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太合適了
生物鐘讓趙星河在六點多的時候醒了。
雖然沒睡飽,翻了好幾個身之後還是起來了。
天氣看上去並不好,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。
她拉開窗戶,悶熱的空氣帶著濕度撲麵而來。
看來今天的出行計劃要泡湯了。
她這樣想著,洗漱過後下了樓。
王秀梅起的早,冰箱裡已經沒有什麼菜了。
她就和丈夫出去買了早點回來。
見自家女兒下來,忙招呼道:“囡囡啊,快來,這個粢米團吃著不錯的哦。”
而趙廣軍貼心的給豆漿杯裡插上吸管,放在女兒麵前。
“這豆漿雖然比不上你媽的手藝,但喝著也還行。”
她不怎麼餓,但父母的熱情也照單全收。
“媽,今天要下雨,可能沒辦法出去了。”
王秀梅纔不在乎這個,隻要和女兒待在一起,做什麼都行。
再加上這兩天已經玩的很快樂了,還和女兒女婿拍了合照,足夠她用很長一段時間去回味了。
“囡囡啊,我們要在這裡玩幾天呀?你爸種在陽台上的蔥有兩天沒澆水了,昨天睡覺的時候都在唸叨呢。”
她明白父母是想回去了,於是就把昨天晚上越寒汀的提議和父母說了。
“越寒汀說他奶奶想見見我,還問我願不願意去東北玩幾天。”
王秀梅喝了一口豆漿,給女兒仔細分析了一番。
“他家裡就那一個奶奶了,想見你也是正常的,但你不是答應了幾個孩子去雲貴兩廣玩嗎?也不能丟下他們呀。”
母親的想法和她是一致的。
“嗯,所以我說要問問他們三個的意見,如果他們也願意去的話……”
“媽,我這麼快就見家長合適嗎?”
這哪有不合適的,這可太合適了!
王秀梅臉上帶著喜意,“你和小汀那孩子都不小了,他都能直接追到我和你爸麵前說想和你談戀愛,想和你結婚,就足夠證明他的誠意了。”
“所以見個家長有什麼不合適的?而且我聽你爸說,他家裡隻有一個奶奶了,想見你也正常。”
“對啊囡囡,等我們回魔都了,我和你媽準備點南河的糕點酒水,你拿著走,就當我們兩個老家夥的一點心意。”
趙星河明白母親的意思,就點點頭繼續吃早點了。
按照她對東北人的刻板印象,越寒汀的奶奶應該不討厭自己吧。
吃過早飯,雨淅淅瀝瀝的自天空垂落。
趙星河收回陽台上晾曬的衣服,一一疊好放在沙發上。
越暖陽昨天睡得早,又因為忘記關窗被雨聲吵醒。
索性就不睡直接下樓了。
見她在疊衣服,幾步蹭了過去,“要不要我幫忙呀?”
放下最後一件,趙星河把越暖陽的衣服拿起來放在她手裡。
“那勤勞的小蜜蜂,你就把自己的衣服放回去吧。”
越暖陽喜歡她這麼說話,總給她一種被誇讚的感覺。
喜滋滋的接過衣服又回了樓上,等她再次下來的時候,微波爐叮的發出響聲。
“我媽買的粢米團,味道不錯,來嘗嘗。”
越暖陽一向相信王阿姨的味覺,接過來就啊嗚一口。
“唔,好吃。”
她不太餓,一個沒吃完就嚷嚷著飽了,說等會兒再吃。
“越小姐,你想去東北玩嗎?”
越暖陽不高興地撅起嘴,唇角還有一點醬汁沒被擦掉,看起來有些滑稽。
“你怎麼還叫我越小姐啊,你不是和我哥在一起了嗎?不應該換一個稱呼了嗎?”
“你就叫我陽陽,我記得,我爸媽就是這麼叫我的。”
趙星河睫毛一顫,隨即改了口。
“好,陽陽,你想去東北玩嗎?”
對於那個素未謀麵的家鄉,越暖陽是有想法去的。
但她到底在魔都生活了十幾年,從小除了李知書,就沒有過什麼親戚往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。
“想去的。”
小姑孃的臉上帶著糾結,“但我不確定奶奶喜不喜歡我。”
自從她聽到哥哥說的奶奶之後,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
畢竟在沒有和哥哥解開心結之前,她被忽視的那十年裡,也還是有怨的。
而她身為親孫女,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回過老家。
老家的奶奶會不怨嗎?
看來她們都有各種各樣的擔憂,但趙星河不是個庸人自擾的人。
“沒關係,不是還有你哥在嗎?”
既然那人願意帶她們兩個回去,就證明他有把握解決一切可能會發生的事。
趙星河相信他的。
小姑娘重新拿起飯團,幾下塞進嘴巴裡,口齒不清的說著話。
“你嗦的對,那窩們粗發吧!”
至於秦朗和朱宣英?
兩天前就吵著要去了,還怕他們不同意?
於是,等到熬了個大夜的越寒汀終於起床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因為就住在隔壁的女朋友失眠,說出去誰信啊?
他眼底的黑眼圈很是明顯,連眼皮都折疊成了三眼皮。
越暖陽看到自家哥哥這個模樣,直接爆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哥你昨晚去做賊了嗎?”
男人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上,瞥了自家妹妹一眼。
“嗯呢,準備把你嫂子偷屋裡呢,道德感給了我一嘴巴子老實了。”
哼,無時無刻都在秀恩愛!
“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回老家呀?”
原本在刷視訊的秦朗和朱宣英的耳朵豎了起來。
而被問的男人把頭歪在自家女朋友的肩膀,“看你們什麼時候回魔都。”
“太遠了,開車不方便,我們坐飛機回去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回去!”
秦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拉上朱宣英就往樓上跑。
“著啥急啊,又不是不趕趟兒了。”
越寒汀都不想動,他昨晚上想這個女人想的睡不著覺。
這會兒挨著她睏意又上來了。
趙星河嘟囔了他一句“不知羞”。
直接給他逗樂了,“我要是知羞,再給我八百年我也追不上你。”
他們都已經吃過午飯了,老兩口也去睡午覺了。
雨水不停的天氣實在是適合睡覺。
“餓嗎?”
越寒汀現在滿腦子都是摟媳婦睡覺,餓是什麼東西他壓根不知道。
“唔,我再睡會兒,等醒了咱們就回去……”
聲音越說越低,最後隻有綿長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