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當她是泥捏的?
看到越寒汀已經離開桌邊,麵前還站著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。
這是被搭訕了?
她走上前去,從椅子上拿下自己的包,“怎麼了?”
越寒汀見自家女朋友回來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他緊緊牽住她的手,“沒事,碰到個不長眼的。”
手背被輕輕拍了一下,趙星河嗔他:“怎麼說話呢?”
然後麵帶笑容的問那女孩,“你好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橙橙原本還自信自己比這個女人長的漂亮。
在真正站到她麵前之後,才發現是自己自大了。
心中的不甘愈發擴大,她抱著雙臂,“我要和你公平競爭。”
啊?
越寒汀翻了個白眼,“你是不是腦瓜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啊?和我物件兒說公平競爭?”
他實在是不耐煩,“看你小姑孃家的不想跟你一般見識,你還跟我倆賽臉上了?”
橙橙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,眼眶通紅。
“你!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啊!”
“已經對你夠客氣了,我說沒說我有女朋友?我說沒說我不和你交朋友?我物件兒來了你就該識趣點走了明白嗎?”
實在是和小腦萎縮的人無法交流,越寒汀拉著趙星河的手就要走。
而橙橙那些看了好一會兒熱鬨的朋友見勢不對,紛紛起身圍到她的身邊。
“彆哭啊橙橙,怎麼了?”
橙橙見朋友來了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朋友們見她落淚,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你們兩個有沒有素質啊,欺負一個小姑娘有意思嗎?”
“看你長的倒是帥,沒想到卻是跟一個舔狗談戀愛的,差勁!”
“小心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哦!”
給趙星河都氣笑了。
她正常給自家男朋友夾菜,是她對他的關心,這都能上升到舔狗這個詞彙?
越寒汀把她攬在懷裡,冷眼看著麵前的幾個女孩子。
“如果腦子用處不大,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,而不是在我女朋友麵前大放厥詞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口音,“你們要是沒有馬戲團的演出就快點消失,彆在我麵前礙眼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啊?道歉!”
一個女孩受不了了,對越寒汀怒目而視。
對方沒完沒了的糾纏讓越寒汀的耐心徹底告罄。
“第一,我是和我女朋友一起出來吃飯的。
第二,她對彆人的男朋友沒有邊界感嗎?說話就說話離我那麼近乾什麼?
第三,我已經說了我有女朋友了,她還上趕著說要和我交朋友?
第四,我也說了我不和我女朋友之外的異**朋友,她衝我女朋友說要公平競爭是什麼意思?
怎麼?很喜歡介入彆人的感情?
我沒有耐心陪你們玩,聽懂就彆擋路,明白嗎?”
這還是趙星河第一次聽到越寒汀說這麼長的話。
她拽了拽他的胳膊,“很晚了,我們走吧。”
雖然越寒汀說話挺衝的,她認為可以有更溫和的解決辦法。
但看這幾個女孩滿身酒氣的樣子,她有點難評。
越寒汀正要帶她走,那個指著他的女孩又跳了出來。
“不許走!道歉!”
是她錯了,這一點也不難評,越寒汀做的好。
【我真是!臉給多了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!】
趙星河緊緊拉住越寒汀,臉上的笑依舊得體。
“這位小姐,請問需要我們道歉的原因是什麼?”
那女孩驀地被問住了,停頓了幾秒才說:“你們把橙橙惹哭了就是不對!”
“不是這樣的吧。”她的語氣意味深長,“你的朋友好像是因為沒達到目的,又被我男朋友幾次三番的拒絕,才哭的吧?”
“這位小姐,我認為我們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,再糾纏可就不禮貌了,對嗎?”
【哎我,從未設想的道路啊!】
【我媳婦兒腦瓜子就是聰明嗷!】
“還有啊,如果經常戴著眼鏡看人,眼睛會更加模糊,說不定最後會瞎呢?”
真當她是泥捏的?
還上來就罵她舔狗呢!
一個喝的最少的女孩子把自己朋友拉住,“快彆說了。”
再說下去她們也不占理,附近桌子的人都看了過來,還有人都開始錄影了。
丟死人了!
見有人做決定,趙星河也不想再多說,拉著越寒汀就走。
那女孩這會兒倒是出來做理中客了,剛才怎麼不直接拉著她朋友走?
有理智但不多,一丘之貉而已。
今天確實算不上是個出行的好日子。
先是在妙園碰到兩個不講道理的老太太,後有是吃夜宵的時候碰到一群不講道理的女孩子。
真是絕了。
等他們回到民宿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彆墅裡靜悄悄一片。
過了十二點了,估計都睡了。
越寒汀還是有些想黏人,被趙星河提前預判,直接道完晚安就關了門。
她在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,然後拿著睡衣洗漱去了。
她沒什麼睡意,洗過澡之後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關於營州的資訊。
當時讀大學的時候,同級裡麵有幾個東北來的姑娘。
說話做事都很大大方方的,有很多同學都願意和她們交朋友。
隻不過她那時候太忙了,學業和兼職這兩個就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時間。
就一直沒能和她們互動往來。
後來畢業了也沒機會了,現在想想,她其實也很想和她們交朋友的。
世事弄人吧。
營州是東三省當中麵積最廣的省份,土地肥沃,是華夏的糧食大省之一。
那裡東麵臨海,民風淳樸,人民大多熱情好客。
趙星河曾經也有一段時間,非常喜歡看一些東北博主的視訊。
他們說話詼諧幽默,沒有他們接不住的話。
重要的是,他們好像不經意間就能交到一個朋友。
通常也隻需要幾句話而已。
她實在是很好奇這種氛圍在東北是常態嗎?
但越寒汀也是營州人,他好像不是視訊當中的這樣的。
他總是麵無表情看著很凶的模樣。
心裡話又和視訊中的人高度相似,看起來割裂感很強。
不過這也是他吸引她的地方吧。
放下手機,她睏意上來了。
在盤算著明天要怎麼和三個孩子說改變路線的事情,她漸漸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