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意思
連續的秀恩愛都讓5G衝浪的容景給接收到了。
他憤怒的給越寒汀發訊息。
【你休了一個月的假也就算了!】
【竟然還是帶著新上任的女朋友!】
【奉勸你,單身狗的命也是命!】
越寒汀無語。
【那咋了?】
【容景還是太閒了,得給他整點事兒乾。】
趙星河剛訂了七張妙園的票,就聽到了旁邊男人的吐槽。
她有些意外,“怎麼了?”
而越寒汀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動作飛快,“沒呢,中午咱咋吃啊?我給你們露一手?”
趙星河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人還會做飯。
“好啊,你要做什麼?我給你打下手。”
一心要開屏的越寒汀哪能答應。
“我一人兒就行,做飯嘛,小意思。”
他自信滿滿的模樣讓趙星河還有些高興,“那我就等著品嘗佳肴了?”
而殊不知。
越寒汀的自信無與倫比。
當一大家子人坐在飯桌前,看著越寒汀穿著圍裙端上來的五菜一湯。
紛紛陷入了沉默。
越暖陽鼓起勇氣指著麵前的一盤黑乎乎,問她哥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菜啊?”
“這不炒土豆條子嗎,我聽你嫂子說你愛吃這個。”
小姑娘又指指秦朗麵前的。
“那這個呢?”
“辣椒炒肉啊!”
“洋蔥炒雞蛋!”
“……”
越暖陽不問了,她努力扯出微笑,“挺好、挺好的……”
身為女朋友,趙星河覺得自己要第一個試毒。
於是她拿起筷子,對著麵前名為洋蔥炒雞蛋的菜下了手。
嗯,難吃。
她麵不改色的隨便咀嚼了兩口嚥下,然後笑著說:“挺不錯的,你很有天賦啊。”
越寒汀被女朋友誇了,心裡自然高興。
“真噠?”
“當然是真的,咱們人太多,五個菜應該不夠吃,要不你再炒一個?”
彆說一個,十個他都炒。
重新捲起袖子,越寒汀高高興興又回了廚房。
三個孩子垮起個小貓批臉,正要抱怨。
趙星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垃圾桶,開始挨個端盤子往裡倒。
還示意他們不要說話。
見她如此果斷,其他人也紛紛有樣學樣。
等到廚房內響起菜入鍋的聲音,餐桌上的五個盤子和一個湯碗都已經空了。
然後趙星河猛扒米飯,幾大口吃完碗裡的,她鼓著腮幫子拎起垃圾桶就往外邊跑。
得迅速消滅證據,不然讓越寒汀看到就不好了。
等越寒汀端著一盤同樣黑乎乎的菜走出廚房。
看到的就是光碟的飯桌。
他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巴,“吃這麼快呢?”
越暖陽被飯噎的打了個嗝,“是啊,都快給我餓死了。”
王秀梅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肚子,“小汀啊,你這手藝不錯,我和你叔叔都吃撐了,就先去睡午覺了哈。”
“對對對,昨天晚上沒睡好,我跟你阿姨再去補補覺。”
老兩口說完場麵話就回了樓上。
朱宣英和秦朗對視一眼,果斷跟著他們的腳步也跑了。
隻有越暖陽打算和她新上任的嫂子共同承擔,“哥,我們都給菜吃完了,你吃點什麼呀?”
越寒汀這纔想起來自己沒吃飯,但他早上沒少吃,做飯又熱,所以沒感覺到餓。
“我晚上再吃。”
趙星河接過那盤菜,笑眯眯的,“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我還沒晾,辛苦你幫我晾一下?我還沒吃飽,這個就給我了。”
他很樂意為女朋友做事,側臉又親了一口她泛著紅的臉蛋,“嗯呢,我這就去~”
開過屏的孔雀走了,越暖陽和趙星河對視一眼。
“什麼味道啊?”
她真的很好奇,是什麼樣的菜能讓秉持著不浪費原則的小雞崽給嚇成這樣。
饒是趙星河,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想出來一個形容詞,去評價那入口的洋蔥炒雞蛋。
最後隻能說,“這輩子都不會想再吃第二次的味道。”
小姑娘打了個激靈,趕緊拿著新套上袋子的垃圾桶湊了過去。
“快倒快倒!”
等到處理完垃圾,越暖陽陪著趙星河收拾廚房。
她看著切的到處都是的菜,還有底部一片黑乎乎的鍋。
發出了尖叫,“這是什麼廚房殺手啊!”
趙星河歎了口氣,“我覺得你應該學習一下你哥哥的自信。”
剛戴上手套準備刷碗,越暖陽隨口問道:“我還不夠自信啊?”
現在她都敢對以前霸淩過她的人還手了,更彆提其他的。
如果她不自信,肯定還會跟以前的慫包是一樣的。
“你哥說做飯是小意思。”
幽幽的聲音自耳邊傳來。
越暖陽微抽唇角,“那我覺得我還可以跟我哥再學兩年語言藝術。”
她哥能把土豆絲切成土豆塊。
所有菜品都看不出菜原來的顏色,隻有餐盤能代表著這是個菜。
還能在進廚房之前說這個是小意思。
是我等凡人望塵莫及的自信了。
……
下午的時候越寒汀有點事出去了一趟。
而獲得自由的趙星河終於困了。
在綿延不絕的蟬鳴聲中,她漸漸睡去。
三個孩子就不同了。
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這個年齡階段,正是他們長身體能吃的時候。
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,各種各樣的外賣送進了民宿。
朱宣英喝了一口冰可樂,發出長長的歎息。
“爽!真是太爽了!”
越暖陽扒拉著水果撈,“給叔叔阿姨送一份去吧?中午他們也就隻吃了米飯。”
秦朗腮幫子鼓鼓的,拎起他專門為老兩口點的飯菜,“我去我去。”
剛出門沒多大會兒就空著手回來了。
“以後可彆讓越哥做飯了,我怕他在飯裡下毒。”
秦朗重新坐下,“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嚇人的。”
“你彆說你不願意,我嫂子都被嚇的不輕。”
越暖陽撇嘴,“她平時做的菜剛好夠吃,不會多也不會少,還跟我說不能浪費食物。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直接倒掉,連個解釋都沒有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秦朗咬下一口炸雞。
“當時星星姐還在我家工作的時候,她跟我講過她高中學校的飯很難吃,那樣都能吃三年呢!越哥做的得多難以入口,能讓她都吃不下去。”
朱宣英倒吸一口涼氣,“彆說了彆說了,我現在腦子裡都是那一桌子黑乎乎的菜,再說我就吃不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