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年十八,姐姐
趙星河微微往後躲,她有些不自在。
但越寒汀是個慣會得寸進尺的人。
她越躲,他就越往前去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他雙手撐在她的耳側,兩人鼻尖對鼻尖。
越寒汀滿眼都是她,唇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落下去過。
不經意的抬眼間,趙星河和他對視了。
隨後,鼻尖落下的吻觸感輕輕。
越寒汀把她拉起來,“還玩兒嗎?”
加速的心跳聲震耳欲聾,她連呼吸都帶著緊張。
“玩。”
遊戲重新登上,趙星河正要邀請他進房間。
他驀地問了一句,“郵箱的東西你領了嗎?”
說著,他湊過來。
看著自家女朋友的遊戲界麵,那一個又一個沒點的紅點。
他強迫症犯了。
竭力控製著自己想要消滅紅點的手,越寒汀笑著說:“給你整了點兒麵板,好看。”
想起秦朗和朱宣英滿身的金光閃閃,趙星河有點明白了。
這人也想讓自己跟他一塊閃。
嗯,可能是情侶必備?
於是當她按下一鍵收取之後,差點被閃瞎。
她驚愕地看向身邊和她捱得極近的男人,“你今年幾歲啊?”
這個場景怎麼這麼像她上小學的時候,男同學哄女同學的行為?
你和我玩,我給你充扣扣會員。
越寒汀挑眉,“我今年十八,姐姐。”
“嗬嗬。”
也行。
正在這時,老兩口回來了。
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情侶,王秀梅和丈夫交換了一個欣慰的眼神。
越寒汀眼力見極好,放下手機就迎了上去。
“爸媽,回來了。”
不是??
王秀梅呆滯了一瞬,實在是不適應他這種熱情。
還沒等她好好說道說道,就被這人扶著肩膀送到了沙發上。
“喝冰水的還是白開水呀媽?”
王秀梅下意識回了一句“白開水”。
然後手裡就多了一杯常溫白開水。
趙廣軍沉默,一向嘴笨的人也不知如何回應他的熱情。
等到越寒汀重新回到自家女朋友身邊坐下,就看到三個人神色有點不對。
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就非常誠實的問了出來。
“咋地了?”
趙星河陷入了沉思。
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關係對吧?
那他怎麼就這麼自然的喊她媳婦兒?還喊她爸媽叫爸媽?
難道這是東北的習俗?
本著尊重的原則,她對尷尬的母親點了點頭。
王秀梅接收到之後就笑了笑,“沒事,沒事。”
然後就開啟了拉家常模式。
“小汀工作平時忙不忙啊?”
越寒汀有啥回啥,“以前忙,以後都會儘量推掉工作,以家庭為重。”
什麼家庭?!
趙廣軍震撼了。
“那個,小汀啊,你說的這個家庭……”
越寒汀理解他老丈人的未儘之意,於是非常實誠的接話。
“就是我和我媳婦兒的家。”
趙星河天塌了。
現在暈過去還來不來得及的?
這還是中文嗎?
她趕緊捂住越寒汀的嘴,“我們上樓談談。”
然後對著爸媽解釋道:“爸媽,天太熱了,我們傍晚再出去逛,你們看看電視哈。”
老兩口尷尬笑笑。
王秀梅說:“好。”
等到兩人站起來,趙星河捂嘴的動作,差點被越寒汀的身高給提的雙腳離地。
她趕忙放下胳膊,拉住越寒汀的手腕上了樓。
門關上。
越寒汀直接把人摟住,“媳婦兒,你手好香啊~”
埋在她脖頸深深吸了一口,越寒汀覺得自己要醉了。
而趙星河氣地鼓起了臉,她努力從這人的懷裡把自己摘了出來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?”
“咋了?”
漂亮的杏眼自下而上瞪他,“我們隻是談戀愛,你怎麼能直接喊爸媽呢?還說什麼以家庭為重,過線了你!”
誰知道他們後麵會不會分手啊?!
越寒汀不樂意了,“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物件就是耍流氓!”
“我打小兒就沒當過流氓,可不敢這麼說嗷。”
說罷,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難道你不想和我結婚啊?”
他彎下腰和她對視,“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你稀罕哪樣兒的?我讓人提前備著。”
趙星河算是明白了。
他這人太會代入,和他講這些簡直是對牛彈琴。
算了,他愛這麼說就說吧。
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,說不定真結婚了呢……
搖搖頭把胡思亂想丟掉,她歎了口氣轉身,準備找張椅子坐下。
剛走到椅子前沒等她真坐,越寒汀把她位置搶了不說,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坐這兒!”
那她哪能答應啊。
扭頭就坐在了床邊,羞怒道:“成何體統!”
喲,害羞了。
越寒汀低低笑了出來,不懷好意地拉著椅子啪嗒坐在了她麵前。
“那你再讓我親親。”
短短時間內她已經被偷襲了好幾次,這次肯定是不會答應的。
所以趙星河彆過頭去,“不要。”
“以後不許你在外麵突然、突然那樣對我,被人看見了多不好啊!”
越寒汀: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聽不懂!想親嘴!
房間內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,趙星河沒聽到這人的回答,又把頭扭了回來。
剛側過臉,唇和唇之間的柔軟接觸就讓越寒汀心潮澎湃了。
他承認,他就是故意的。
趙星河猛地往後倒去,她滿臉通紅地捂住嘴。
“你!”
而男人耳根緋紅,舌尖舔了舔微厚的唇。
【軟。】
【還想親。】
但他看了看自家女朋友的反應,知道自己是操之過急了。
於是他轉移了話題,“我們玩會兒遊戲?”
哪裡還有心情玩遊戲!
趙星河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跳,順著他的話。
“小朗少爺說的妙園,我們先看看門票吧。”
她沒來過蘇城,對這裡的景點所有的瞭解都來自她找過的旅行攻略。
妙園這個地方是蘇城人工建造的景點,關園時間也比較晚,很適合傍晚的時候去看看。
而她這廂開啟手機看門票。
那邊越寒汀趁她不注意就拉起了她的手,和她十指緊扣。
趙星河沒有留指甲的習慣,她十指纖細,掌心又小。
在越寒汀大掌的包圍下,更顯嬌小。
趙星河看了一眼,由他去了。
隻要不突然親她,牽牽手還是可以的。
於是在趙星河的縱容下。
越寒汀就著這個姿勢拍了好多照片。
每一張都很喜歡。
最後找了一張最為滿意的,換成了自己的微信頭像。
還順帶發了個九宮格朋友圈,墜上得意的兩個字: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