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單,有主
太近了。
趙星河從來沒有和異性離這麼近過。
想起晚上母親和她說的話,還有越暖陽跟明珠勸的話。
她又鼓起了一些勇氣。
“你不會覺得,我的職業會讓你蒙羞嗎?”
自從她進入家政這個行業,受到的白眼數不勝數。
就連大學同學有些都覺得她是自甘墮落,明明有那麼好的成績,不在專業裡發光發熱,卻乾起了伺候人的事。
越寒汀忍不住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。
“來魔都之前,每年收秋的時候我還幫俺奶下地割苞米杆子呢,咱倆是一道兒人,我為啥會覺得丟臉?”
“處歸處,工資是你的,獎金是你的,我兜裡不管有多錢都是你的,飯你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撂攤子讓越暖陽出去吃,咱家你說了算。”
“你想買啥就買啥,我這老些年掙的錢都是老婆本兒,天生就該給你花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在床邊坐下,大掌裡又軟又小的手讓他不想放開。
“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一把年紀了物件兒還沒處過,做我女朋友,嗯?”
微啞的嗓子帶著誘哄的味道。
【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!】
【你答應我給你當奴才都行啊!】
趙星河抿著唇有些愣怔,眼睛裡閃爍著掙紮。
越寒汀麵上不急,卻不停地摩挲著她掌心裡的薄繭。
愛不釋手。
“那、那我們試試吧。”
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,讓越寒汀腦海中炸出一道煙花。
他微長的鳳眼瞪的有些圓,“你同意了?”
【哎我!】
【我老天爺!】
【老子也他媽是有媳婦兒地銀兒了!】
心頭的雀躍讓越寒汀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他胳膊一攬,托起麵前人的屁股緊緊把她抱進了懷裡。
低低的笑聲震的胸腔都在顫抖。
眼尾微長的睫毛拖出一抹開心的弧度,就連眼角的笑紋也帶著興奮。
“放我下來!”
趙星河眼睛都嚇圓了,她緊緊攬住越寒汀的脖子,生怕他把自己甩下去了。
而男人非但不放,還抱著她轉了個圈之後,才把她放到床上。
猛地俯下身去叭叭親了兩下她泛著紅的臉蛋。
“說好了嗷?不帶反悔地!”
趙星河的臉更紅了,她惱羞成怒地擦了擦口水印,“快睡覺去!”
男人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嗯呢,我聽我媳婦兒的。”
在趙星河一句“誰是你媳婦”的嗔怒聲中,越寒汀心情極好的出了房門。
三個洗漱完的孩子又同時探出了頭。
“哥!哥!快來!”
越暖陽朝她哥招手,然後把他拉進了房間。
“是不是同意了?!”
三雙亮晶晶的眼看著他,讓越寒汀的好心情又上升了幾個高度。
他把礙事的劉海扒拉上去,“嗯呢,從今往後,你也是有嫂子地銀兒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小姑娘興奮的尖叫,“我現在就發朋友圈!”
倒是提醒越寒汀了,他也從口袋裡摸出手機。
喜滋滋的也準備發,然後思索了一下,先把微信名字改掉了。
從Y變成了星星。
還是差點意思,他決定明天讓越暖陽給他和他媳婦兒拍個絕美合照,用來當微信頭像。
這下子還有誰不知道他名草有主?
還想給他介紹物件的通通拱粗克!
得意洋洋的越寒汀施施然編輯了一條:脫單,有主。
之後就發了出去,越暖陽第一時間給自家哥哥點讚。
兩條挨在一起的動態讓越暖陽看了又看。
“明天給我和你嫂子整點合照,拍的好了有紅包嗷!”
男人離開房間,三個孩子對於明天的路線又有了新的規劃。
積極討論了起來。
越寒汀在魔都沒什麼朋友,但能當上朋友的都是知道他什麼德行的人。
淩晨基本上都是已經睡覺的時候。
而這位剛脫單的母單發朋友圈炫耀還不夠,給容景和其他幾個朋友都打過去了電話。
就連傅郢舟都有份。
聽著越寒汀得意洋洋的語氣,傅郢舟恨不得把手伸出手機螢幕給他一腦瓜崩。
熬了這麼多大夜,好不容易回去了睡個早覺。
讓這人一個電話給叫醒了。
還要被貼臉秀恩愛,叔能忍嬸都不能忍!
於是他強忍住怒火,熱情的邀請他來京都玩兩天。
越寒汀是誰啊,他要是會答應纔有鬼了。
剛處上當然是過二人世界了,還去找那老和尚添堵?
“再議,退下吧。”
高冷的結束通話電話,越寒汀在床上猛打了幾個滾,一個鯉魚打挺之後給他的奶奶發了個訊息。
說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。
老年人歲數大了覺都輕,尤其還是親孫子的訊息。
沒過一會兒就打來了電話,把越寒汀驚住了。
就是因為怕打擾到他奶睡覺,他才隻發了資訊沒有打電話。
沒想到老太太熬夜了。
他隨手接通,那邊就傳來了中氣十足的叫罵聲。
“小癟犢子你還知道往家打電話啊!”
越寒汀揉了揉耳朵,“奶你咋害沒睡呢?”
老太太拿起窗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“你彆管,看你給嘚瑟的,哪找的物件兒?”
說到物件越寒汀就來勁了,“前頭越暖陽不是差個保姆嗎?容景給招來的,那小姑娘長的哪哪我都稀罕,軟乎乎的跟咱家大門兒上年畫娃娃似的。”
老太太放下水杯的手一頓,“保姆?多大歲數啊?”
自家孫子彆是她看的電視那樣演得似的,什麼玩應愛上絕經的我吧?
“比我小著呢,人家今年才二十七。”
“嗯。”老太太的心放了下來,“你要處就跟人家好好處,彆一天整那死出,我瞅見就想打你。”
“到年頭帶回來給我瞅瞅,合適了就給婚結了,一把年紀了還打光棍,丟死銀兒了。”
“那不用等過年,我休了一個月假呢,正好越暖陽也放暑假了,我帶他們回咱屯子玩兒幾天。”
自家孫子兩三年沒回來過,雖說給她老婆子蓋了新房,還請了保姆照顧她的生活。
但到底不是正兒八經陪在她身邊,見不著麵她也想得慌。
還有那個從來沒見過的孫女。
老太太歎了口氣,“你也彆老對你妹兒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,都是一個媽生的,能有多大仇呢?”
“嗯呢我知道了,現在俺倆處的還行,那小崽子還挺和我脾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