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那差錢兒的人嗎!
越暖陽覺得她哥現在需要她這個戀愛軍師!
仨孩子帶著穿著睡衣的男人噔噔噔下了樓。
而趙星河則是鬆了一口氣。
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,被打過岔之後泄的一點都不剩了。
她有些苦惱。
算了,還是等他們回來,她再找越寒汀談談吧。
附近醫院的急診沒什麼人,朱宣英檢查過之後幾人沒急著回民宿。
而是隨便找了個奶茶店坐了下來。
越寒汀的睡衣和拖鞋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禮。
但他沒什麼感覺。
從小到大看他的人多了去了,他要是每個都管,那不得累死。
越暖陽猛嘬一口楊枝甘露,一邊嚼果肉一邊分析。
“我覺得阿姨肯定是勸她答應你的,所以哥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越寒汀不喜歡喝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,隻要了一杯冰水。
他給趙星河的朋友圈新動態點了個讚,然後抬眼看著自家妹妹。
“她為啥會問我跟她處物件了之後還會不會給她發工資啊?”
越寒汀覺得自己平時也不像這麼小氣的人吧。
秦朗被越寒汀的口音給吸引了視線。
“哎呀怪我怪我,沒跟你說這個事。”
越暖陽嘻嘻笑開,“之前她和我說過,是不是你是覺得給她開的工資太高了,所以才追求她,就為了省錢。”
一向被稱作財大氣粗的越寒汀隻覺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他深吸一口氣,好容易才壓下去了心頭翻湧的憋屈。
“這個誤解比俺們村頭兒內土溝子還深!”
他是那差錢兒的人嗎!
盯著男人微厚的唇看了又看,秦朗才反應過來。
“越哥!你是東北人?!”
越寒汀不雅觀地翻了個白眼,“哥祖上翻五輩兒都是東北地。”
這實在是太有割裂感了。
朱宣英訝異道:“但是為什麼越暖陽一點東北口音都沒有啊。”
越暖陽撇撇嘴,“我從出生就在魔都,身邊也沒人說東北話,肯定沒有口音呀。”
至於早逝的父母,她早忘記他們是怎麼說話的了。
其實這也不難猜。
越父越母還沒結婚的時候就去了京都打拚,後來發家之後來了魔都。
為了融入這裡,他們努力改掉口音,一路摸爬滾打擠進了豪門這個圈子。
而剛生越寒汀的時候生意忙,沒時間照顧就把他送回了東北老家。
等到越暖陽出生,兒子早已因為他們多年不歸和忽視,對他們產生了隔閡。
他們愧疚,隻能通過不停的打錢來彌補。
甚至把對兒子的愛移到了女兒的身上。
所以越暖陽的戶口是在魔都的,雖然不會說魔都話,但也算得上是土生土長的魔都人了。
“哇——”秦朗發出感歎,“越哥,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活的東北人!”
“咋地,你還見過死的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越暖陽和朱宣英爆笑出聲。
“以前都是在短視訊上見過,感覺他們說話都好有藝術感。”
秦朗對暴露地域的越寒汀產生了極大的興趣。
“越哥,那你們那兒的燒烤真的好吃嗎?”
越寒汀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水,“咋地,饞了?”
“我還想知道你們那真的隨便挑個人就會跳社會搖嗎?”
這可算問著人了。
越寒汀那個年代的精神小夥,天天晚上村頭兒都有同齡的扛著音響跳的塵土飛揚。
他每次回去都能被踢一臉灰。
有一次實在被吵煩了還乾了一架,給那群人打的後來隻敢趁他不在的時候跳。
他都不知道那到底有啥好跳的。
“俺們村兒像我這麼大的,除了我都會跳,你要真想看過年等哥回老家了帶你去見識見識。”
“哇——”
秦朗再次感歎出聲,“這麼厲害!”
“越哥,我也想去!聽說東北的雪特彆大,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雪呢!”
朱宣英也不由得有些嚮往。
“喂喂喂!我們不是在給我哥解決追媳婦兒的事嗎?先看眼前的問題啊!”
越暖陽打了兩個響指,試圖把他們的視線轉移過來。
“哦對對對,越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回去吧,等晚了星星姐睡了就談不成了!”
秦朗一改之前的態度,熱情地拉著越寒汀的胳膊就走。
他見過太多魔都的富豪人渣了,就連他父親也曾經因為在外麵養情人而讓母親傷心。
他怕星星姐走上母親的老路,最近在幫忙和不幫忙之間瘋狂拉扯。
而現在他知道了越哥是東北人。
雖然沒有真的見識過,但因為自己本身對這個區域人的好感,從而改變了他的看法。
計程車在民宿門口停下,越寒汀結過賬帶著三個孩子往裡走。
緊張的情緒讓他竟有些膽怯。
進去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敲門。
而是先回房間重新洗了個澡,還騷包的噴了一點香水。
隨意穿了一件休閒褲,他把上衣搭在沒有完全擦乾的肩膀上,敲響了趙星河房間的門。
房內很快傳來了拖鞋踩地的聲音,門哢噠一聲開啟。
頭發半乾的女人從門後露出了半張臉。
由於身高差彆,她的眼睛自下而上顯得特彆大,在走廊燈的照耀下,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般。
越寒汀的心跳倏地一下就變快了。
【要了老命了!】
【這小臉蛋兒天生就該是哥來親的!】
趙星河心頭一顫,拉開了房門讓他進來。
門哢噠一聲關上。
她有些不自在的說:“你怎麼不穿衣服?”
越寒汀饒是心裡緊張,麵上也沒表露分毫。
“太熱了,一會兒再穿。”
輪廓分明的腹肌非常熱情的展露著自己,趙星河的視線一直沒敢往上放。
【她咋不看我了?】
【不兒,她不看那我還咋勾引她啊?!】
【不帶這麼玩兒地!】
越寒汀隨意找張椅子坐了下來,直奔主題。
“我追你是為了跟你處物件的,不是為了省那點子工資。”
他無奈歎氣,“我不是啥好銀兒,外頭人都埋汰我,說我這那的,但我能跟你保證。”
肩上的衣服被他拿了下來,慢條斯理地穿上。
然後他站了起來,幾步走到站在牆邊的趙星河麵前。
微微彎下腰去和她平視。
“我是真稀罕你,感覺自個兒對你動了心思那天,我連咱倆孩子叫啥名兒都想了好幾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