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乾啥呢?
等到第四節課的時候,朱宣英醒了。
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左右看了一眼,然後就和托著下巴的趙星河對上了視線。
朱宣英莫名覺得心虛,裝作自己沒醒的樣子一般,又趴下了。
確信了,確實有秘密。
不過她也沒打算深究,青春期的孩子有自己的秘密是好事。
這證明他們的思想已經開始向著成熟邁進。
等到中午放學的鈴聲打響,朱宣英心虛地拉著還沒睡醒的秦朗就要跑。
被趙星河叫住了。
她抬手為秦朗整理已經睡亂的衣服領子,“第二天要上課的話,儘量就不要熬夜了,不然錯過一天的學習不好。”
她的語氣溫和,臉上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。
秦朗撓撓頭,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三個孩子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各自上了車。
而來接越暖陽和趙星河的,不是早上把她們送來的越寒汀,而是助理小周。
“Boss還有事要處理,走不開,就讓我過來接你們,順帶和趙小姐說一聲,中午不用送飯了。”
越暖陽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,昨天晚上她哥說的要再忙段時間。
喲喲喲看不出來嘛。
她哥對小雞崽還是很上心的。
哼,還不讓叫小雞崽,她偏要叫,大不了不在他麵前叫!
小姑娘晃了晃睡的痠痛的脖子。
然後再次開啟了手機備忘錄,畢竟是幫她哥追嫂子,這個計劃當然要力求萬無一失!
那她中考之後,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!
而就在這個上午,容景的天塌了。
他是真的沒有想到,昨天下了個早班的越寒汀,今天過來就給他了一個重磅訊息。
“什麼!??”
他猛地從椅子上起身,雙手拍在麵前的辦公桌上。
“你要休假?????”
集團剛和京都的一家百年企業搭上線,表明瞭合作意向。
各個部門都在為這件事忙的不可開交,他老人家在這個時候說要休假?
不行!
絕對不行!
“你像話嗎越寒汀!?正需要你呢你要撂挑子不乾了,像話嗎?!啊?”
越寒汀抿著唇,抱著胳膊任由他發癲。
“人家老董派自己親兒子過來談合作,誠意滿滿,你怎麼能不出麵呢?!”
“那要你噶哈使地啊?”
實在是被容景氣到,越寒汀端都不端著了。
“我一天天淨給你擦屁股了,你給我打工還我給你打工啊?”
原本氣勢淩人的容景瞬間開始心虛了,“那、那不是我怕出問題麼。”
“那啥都支使我唄?”
“我花那老多錢,是請你來讓你跟我倆當吉祥物呢是吧?”
容景原來聽到越寒汀說東北話隻想笑,這是第一次頭皮發麻。
“我告你嗷,這事兒哥可以給你整明白地,但後邊你再支楞不起來,還跟軟麵條子似的就趁早滾蛋!”
容景委屈巴巴地歪著頭,看得越寒汀想給他一jio。
“憋整那死出!招人嫌呢。”
好吧,看來老越是認真的,他以後的快樂日子沒有了QAQ
越寒汀看見容景那樣就煩,一把年紀了還擱這裝可憐,埋汰死個人了!
“上回讓你整老陳家的事兒辦的咋樣了?”
提起這個他就來氣,那倆小癟犢子是判了,但他每每想到娃娃被打暈過去的事就覺得還是不能輕饒。
容景像是吃了什麼補丸一樣,垂頭喪腦一掃而空,開始興奮起來。
“我跟你說,陳濤當了那麼多年的二世祖,頭一回吃這麼大的癟,回去陳老爺子請家法了不說,還給他分紅扣了。”
“就連陳海也被他女兒牽連,倆老大歲數人了,在家都被他們爹給打哭了,可給我樂壞了!”
容景和越寒汀待的時間久了,口音自然而然就沾上了一些大碴子味。
“咱公司放話要拒絕跟陳家合作之後,彆說要諒解書了,他們一大家子連撈那倆小孩都顧不上,到處找關係想恢複合作。”
“還有驚雲科技那個老總,他那媳婦真不是個省油的燈,竟然默不作聲的給他出軌的證據收集全了,現在起訴他讓他淨身出戶呢!”
“行,這事兒算你辦的敞亮,出去吧。”
啊?
容景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看越寒汀一副明顯不想再聽他叭叭的模樣。
撇著嘴走了。
越寒汀裝簽字的手停下,隨手把鋼筆扔到一邊。
嘖,想下班,想回家。
指尖無意識地扣著桌麵,她在乾啥呢?
所以趙星河在乾嘛呢?
她什麼也沒乾,吃過飯之後舒舒服服睡午覺呢。
現在的她就屬於父母也接來身邊了,想見隨時就能見到。
錢包也富裕了,陳家賠她的錢加上老闆給的獎金,還有她的工資,怎麼不能算是一種財富自由呢!
越家旺她!
所以自然是什麼都不愁,現在一心一意好好輔導越暖陽的功課,想讓她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高中。
那老闆答應她的獎金就又多了一筆。
嘻嘻!
美滋滋睡了個午覺,趙星河上樓把越暖陽扒拉起來。
小姑娘困得東倒西歪的上了車。
下午的時候強打起精神聽課,然後她驚奇地發現,老師講的東西她好像有點能聽懂了。
老天爺啊這是給她開了竅了!
瞬間把睡意扔到了腦後,開始努力跟上進度。
……
隨著中考的一步一步接近,班級裡的氣氛也緊張了起來。
越暖陽最近和班裡的同學關係好了許多,經常能看到有人趁下課的時候找她說話。
最受歡迎的還是趙星河。
不僅是劉爍,就連彆的班級的學霸也都過來找她問過題。
甚至任課老師都和她切磋過。
作為一個全能型學霸,尤其是理科題,她解答的又快又好。
有時候還能寫好幾種解法,沒有人會不喜歡自己解不出來的題能迅速得到答案,還會清晰明瞭的被告知其中套的哪種方式。
一時間激起了好些個孩子的學習勁頭。
就連班主任都特地感謝過越暖陽,非常謝謝她能帶個助教來上課。
搞得越暖陽還怪不好意思的,於是回去又暗戳戳讓她哥給趙星河加工資。
越寒汀都沒好意思說,他倆要真處上了。
鬨不好越暖陽得不樂意,畢竟他現在……
他現在腦瓜子一想人……
就想打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