淨跟我倆瞎扯
“她對我沒內意思。”越寒汀翹起二郎腿,腦子亂的有些想抽煙。
越暖陽何嘗不知道呢?
但她也不好打擊她哥的自信心,“她也才來我們家沒幾天,對你沒意思才代表著她不是個膚淺的人,你應該高興呀。”
情商明顯比自家哥哥高了不少的越暖陽繼續說道:“而且這不是還有我嗎?再不濟還有秦朗和朱宣英呢。”
“我們和她待的時間更久,有我們幫你,還能讓她跑了?”
越寒汀覺得他老妹兒說的對。
然後他開始虛心請教,“那你給我支點招兒?”
這不就到越暖陽舒適區了嗎?
平日裡看同擔們的情感史精彩的不得了,終於到她大展身手的時候了!
“首先吧,我覺得你不能這麼忙了。”
這個越寒汀自己也有感覺,“容景這犢子太不頂事兒了,動不動就嚎,跟沒我要死了一樣。”
回憶起容景對自己的愛搭不理,越暖陽覺得到自己報仇的時候了。
她笑的有些不懷好意,但越寒汀腦袋歪在沙發靠背上正愁呢,並沒有發現。
“他年薪都千萬了,還事事都要找你,業務能力不行啊,得扣工資。”
“哥你太慣著他了,不能因為是好朋友,所以總是給他走後門呀,你說是吧。”
越暖陽也沒說錯,容景能當上越氏的執行總裁,自己是肯定有本事的。
再加上容家那邊偏寵他大哥,什麼好的都是他大哥的,容景什麼都得去爭,最後也敗了。
是越寒汀接納了他,結果這算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。
容景像是給精氣神爭沒了一樣,遇到自己拿不準的東西就習慣性想要依賴越寒汀。
但好歹又是那麼多年的朋友情誼,越寒汀再氣也會幫他的。
“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哥?”
“嗯,回頭給他們安排明白咯,那害得忙一段兒時間。”
越暖陽覺得自己需要為哥嫂的未來添磚加瓦,於是她選擇主動出擊攬下一個重任。
“放心吧哥!我一定會製定一個完整的計劃,爭取儘快讓你獲得小雞崽芳心!”
“嘖。”越寒汀從沙發上站起來,瞥了自家妹妹一眼。
“以後這外號不許喊了嗷,像不像話你。”
這就護上了?!
認清楚現實的越暖陽妥協,“好~我以後也喊她星星姐行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越寒汀滿意地點點頭,“早點睡,彆明兒又跟豬崽子似的死活起不來。”
看著自家哥哥離開的背影,越暖陽齜牙咧嘴地對著空氣猛打幾拳。
都是東北的孩子,她遲早能學會她哥那一套的!
……
也許正是印證了越寒汀那句話,越暖陽早上確實起不來。
定了八個鬨鐘都沒能把她叫醒。
還是趙星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但越小姐依然沒下樓,上來喊了她好幾聲,才艱難蘇醒。
她隻覺眼睛跟被糊上了一樣,怎麼揉都看不清,眼皮都腫了起來。
趙星河都覺得驚奇,昨天晚上是發生什麼了嗎?
怎麼越小姐看著這麼狼狽啊?
機械性地爬下床換衣服,越暖陽就連刷牙地時候都是閉著眼睛的。
頭發也亂糟糟的沒有打理,像個被操控的木頭人一樣往門口走。
給趙星河造成了一點來自熬夜人的震撼!
而樓下的越寒汀早就等地開始頻頻看錶了。
他拎著一個裝著三明治和牛奶的小袋子,難得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。
無框眼鏡遮蓋了他過於昳麗的眉眼,平添了幾分斯文。
電梯門開,還在恍惚的越暖陽一眼就看到了,像是孔雀開屏一樣的她哥。
睏意瞬間被嚇飛了!
“哇——”她繞著越寒汀轉了好幾圈,發出真誠的誇讚聲。
“哥你這也太帥了!”
【淨跟我倆瞎扯,哥哪天不帥?!】
無比自信的語氣已經讓趙星河麻木了,她能說已經聽了一早上了嗎?
什麼【瞅瞅這目不轉睛地,為哥啄米了是吧!】
還有【憋以為偷看哥,哥瞅不見嗷。】
給趙星河說的都想給他一拳。
是,她承認這人五官優越,個頭加分,處事沉穩,還護短。
但這一切的基礎上,必須要加個“不張嘴!”
他隻要說話就整段垮掉!
哦不對。
他從頭到尾都沒張過嘴!
怎麼就隻有她能聽見他的心聲啊!到底什麼意思啊!
吵吵吵吵吵!
“再不走你就遲到了。”把手裡拎著的小袋子給越暖陽。
越寒汀:“走吧,我送你們去學校。”
接過袋子,越暖陽小聲蛐蛐:“我熬夜是為了誰啊,還不是——”
然後被她哥瞪了。
好吧,不能說不能說。
【那怎麼就管不住嘴呢,差點給哥禿嚕出來了!】
趙星河保持沉默,乖乖坐上副駕。
趕在上課鈴打響之前,兩人踏入了教室。
趙星河剛拿出筆記本,就看到坐在旁邊一列的朱宣英和秦朗也是困地直點頭。
這三個孩子怎麼了?
難道昨天晚上相約出去玩了?
她百思不得其解,準備把任課老師說的知識點都記下來,方便晚上給越暖陽做補習。
剛過沒十分鐘,前邊的那個,和右邊的兩個都已經趴在桌子上了,睡的極香。
任課老師原本勻速的講解都卡殼了,沒好氣地看了他們三個幾眼,最後也沒說什麼,移開了視線。
選擇眼不見心不煩。
趙星河也不好叫他們,隻好等下課的時候再問問。
下課鈴聲響都沒能叫醒三人。
趙星河收好筆記,分彆敲了他們三個的桌子。
秦朗是最先醒過來的,他睡眼惺忪,努力了好幾次纔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。
“唔……星星姐早啊。”
說完就又要埋下頭去睡覺,趙星河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你們三個昨晚上做什麼了?怎麼都這麼困?”
沒睡醒的時候腦子動的總是格外的慢,秦朗毫無防備的說:“就是……製定了一個計劃……”
“什麼計劃讓你們熬了大夜?這麼重要?”
“重要……我們要幫……越……”
聲音漸漸小了下去,最後趙星河也沒聽清楚秦朗在說什麼。
趙星河知道他們沒休息好,任課老師因為他們幾個的家世也不敢多管。
隻好當了一個上午的初中生,把各科老師講的知識點詳細記了下來,準備晚上給他們另外補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