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哦
照相機按下快門的聲音不停,男生語速極快:“不用這樣就很好了。”
他甚至覺得,每一張拍下的照片都是可以直接出圖的程度。
這個姐姐氣質太好了,就連眼眸流轉都讓他靈感爆棚。
在拍照完畢之後,他主動上前想要互相留個聯係方式,等她下次再出漫展的時候,他會繼續給她拍照的。
越暖陽此時走了過來。
她製止了男生的動作,“不加聯係。”
男生有點愣住,“是不方便嗎?我隻是想下一次還拍她。”
“對,不方便的。”
她帶小雞崽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有個人陪她,可不是給她哥找競爭對手的!
嗯……
雖然她哥沒說,但是她給自己找嫂子,也沒問題吧。
見沒辦法留聯係,男生隻好帶著遺憾走了。
越暖陽喜滋滋地拉著趙星河的手往會場裡走,“我就知道今天帶你來,肯定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!”
“暖暖!”
兩人剛走進會場,迎麵而來就見到三個小姑娘朝著她們過來。
為首的女孩踩著小皮鞋,噠噠噠跑過來。
和越暖陽兩人手牽手,“好久沒見你啦暖暖!約你好幾次都不出來!”
許久沒見到同擔,越暖陽也想念她,“馬上要中考了嘛,所以我也要臨時抱佛腳的。”
趙星河扭頭憋笑,決定不拆穿她。
“白白,給你介紹一下,這個是我的朋友,你叫她星星就可以啦。”
突然被扯到幾個小姑娘身邊,趙星河愣了一下。
下意識開口:“你們好。”
“哇——”被越暖陽稱為白白的女孩驚訝地張大了眼睛。
“暖暖,她好可愛啊!”
“是呀是呀,你哪裡認識的啊?”
越暖陽笑眯眯地說:“我們兩個是住在一起的,以後我要是想參加應該都會帶著她的。”
幾個人好幾個月都沒見麵了,話正是多的時候,趙星河也沒打擾她們。
而是拿出手機拍照記錄,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,感覺非常好。
正好畫麵捕捉到了幾個朝著她這個方向來的幾個女孩。
她們像是cos的什麼角色,趙星河認不出來,但她們都打扮的很漂亮,不認識也不妨礙她欣賞。
連續拍了幾張,她正要移開攝像頭去拍彆人。
就見到帶頭的那個女孩掛上嘲諷不屑的笑容,張嘴就是毒言毒語。
“喲,這不是孤兒越暖陽嗎?”
“怎麼,今天終於想起來給你爹我磕頭了?”
趙星河有時候覺得世界挺小的,到處都能碰到熟悉的人。
有時候也覺得世界挺大的,上次陳家那麼大一個事兒都沒傳開,還有不長眼的來當炮灰。
她把手機攝像頭開啟,對準了麵色不虞的越暖陽,還有對麵那幾個明顯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的女孩。
經過上禮拜天的事情,她已經十分清楚越小姐現在的戰鬥力。
而她需要做的,就是把越小姐的英姿錄下來,方便她複盤。
越暖陽其實本來今天很高興的。
如果沒遇到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之前。
她把白白和其他兩個女孩護在身後,踩著小皮鞋緩步走向那個矮了她幾乎一頭的女孩。
本來就很優越的身高在鞋跟的幫助下更顯高挑。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鄭雅啊。”
她斂下眼皮俯視,千金大小姐的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,半點不像以前倔強的樣子。
鄭雅戴著皮手套的手抬起來,指著越暖陽,“你也配叫我的名字?!”
“真是笑死我了,嘖。”小姑娘笑得嘲諷。
“你是誰家裹小腦的東西啊,名字還分配不配叫了,你以為你誰啊?”
白白見自家同擔這麼勇也驚訝了,但也很快走到她身邊,抱著胳膊應和,“真當自己是公主啊?”
趙星河在她們劍拔弩張的時候,換了好幾個角度,才找到最佳拍攝點。
爭取把越小姐最漂亮最颯的一幕拍下來。
“鄭雅,彆再來惹我,不然你的下場,和陳玉玲不會有多大區彆。”
越暖陽知道學校裡針對她的這群人,都是一丘之貉。
鄭家在魔都也隻是個三流豪門,和陳玉玲有點交情,為了討好陳家才主動跟著那人跑。
突然提到陳玉玲,鄭雅有些被驚到了。
因為她想起來一件事,陳玉玲確實有兩個星期都沒來上學了。
她給對方發簡訊打電話都沒人回,但圈子裡的姐妹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。
難道真的是因為越暖陽纔出事的?
不是說她根本就沒人管嗎?
以前陳玉玲打越暖陽的時候,她也上去補過巴掌,確實沒有發生過任何事的。
畢竟是一起混了那麼久的狐朋狗友,鄭雅饒是心中有疑慮,也還是不低自己氣勢。
於是她像以前一樣,準備上手給越暖陽一個教訓。
越暖陽早就知道鄭雅不會放棄欺辱她,所以早有準備。
她比對方高上許多,眼疾手快抓住鄭雅高抬的手,然後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響亮的巴掌聲讓趙星河小聲“哇哦”。
做的好越小姐!
“你敢打我!?”鄭雅捂住臉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跟著她一起來漫展的人紛紛上來扶住她,“你不要命了?!敢打鄭家的大小姐?!”
“嗤——”
越暖陽甩甩被打疼的手,心裡直呼爽呆了。
“怎麼,鄭家大小姐生氣了?然後回家跟她那沒教養的爸媽訴訴苦,就分分鐘讓我家破產?”
白白心疼地握住越暖陽打紅的手心,小口為她呼氣。
“你問問她,她敢嗎?”
鄭雅的眼神閃爍了幾下,她確實不敢。
越家如果是好惹的,也不會在魔都這個一杆子就能揮倒一大片有錢人的地方,成為業界領頭羊了。
以前她跟著陳玉玲耀武揚威,無非是出了事還有陳家在前麵頂著。
現在陳玉玲下落不明,這個委屈,她必須要吃下。
越暖陽冷冷地看著鄭雅,“以後彆再來給我找不痛快,不然陳玉玲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鄭雅氣地胸口幾度起伏,眼眶通紅,眼淚打濕了她一大早就起來做的眼妝。
但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越暖陽身心舒暢,眼神移向一旁當個錄影機器的趙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