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吃軟飯啊!
還好還好。
趙星河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是這位的職業習慣,幸好不是真的硬誇。
不然她真的會頭皮發麻的。
格西亞也笑,她拉著趙星河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三兩下把自己的頭發紮了起來,“看到她,我的靈感迅速上湧,放心吧越小姐,我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!”
化妝台上放著很多趙星河叫不出來名字的化妝品。
格西亞隨手開啟抽屜,從中拿出一個口罩戴上,“這位小姐,先閉上眼睛。”
在趙星河閉上之後,她開始給趙星河修眉。
格西亞專業極強,手上不停,還能騰出嘴和越暖陽說話。
“她麵板質感還不錯,看來是個睡眠充足的好娃子。”
趙星河唇角一抽,娃子是什麼稱呼?
“哈哈,你能猜出來她多少歲嗎?”
越暖陽有時候也驚訝小雞崽的麵板,要不是當初來麵試的時候看了她的實際年齡。
她也是以為這人還在上大學呢。
其實到了格西亞這個地位,這麼多年接待的顧客無數,早就練就了一眼就能看出人年紀的能力。
但不行啊,她得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
“大學還沒畢業呢吧,看著嫩的不行。”
“嗯~”越暖陽一個字拐了好幾個彎,顯然被這句話取悅到了。
“她已經27歲啦!哈哈,沒想到吧!”
格西亞也很給麵子,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,“還真是看不出來呢。”
這廂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,那廂的趙星河已經快要睡著了。
格西亞的手輕柔的不行,這種觸感實在是讓她忍不住的犯困。
沒過一會兒,格西亞就明顯聽到椅子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了起來。
她朝著越暖陽眨眨眼,用氣音說道:“她睡著了。”
小姑娘眯眼一笑,點點頭,“那咱們不聊啦,我玩會兒手機。”
等到趙星河再次有意識的時候,她隻覺眼睛有些睜不開,下意識就要去揉眼睛。
“哎——可不興摸啊!”
格西亞眼疾手快地製止了她的動作,強行把她的手拿了下來。
“要是揉花了,兩小時就白化了!”
她還沒徹底清醒過來,仰著小臉慢吞吞說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乖的不行。
看得格西亞有點手癢,然後湊近越暖陽耳邊,“你哪兒認識的啊,看著讓人心癢癢。”
越暖陽知道格西亞是個性取向為同性的,立馬機警了起來。
“不許癢!她可是我可預訂了的!”
格西亞給她打陰影的手不停,“隻要沒結婚,我一樣有機會!”
小姑娘白她一眼,“她是我哥給我請來的保姆,月薪二十萬還不算獎金,你準備出多少聘禮啊?”
格西亞震驚了,“這多好啊,我可以吃軟飯啊!”
“噯,你家還缺不缺保姆啊?我直接過去近水樓台呀!”
“哼。”小姑娘撇嘴,“有她一個足夠了,華夏理工畢業的高材生,又會給我輔導功課做飯還好吃,她還會打架呢!”
“纔不要你。”
好好好,還是個全能的。
格西亞見逗的差不多,再逗下去再給人說生氣了,就及時止了話頭。
“看來這個聘禮我是給不起了,她這樣算下來年薪都超兩百個了,我那年薪七八十都不夠人家看的。”
越暖陽得意地勾起唇角,“你知道就好~”
緩了好一會兒的趙星河這才精神了點,她抬起眼皮,仔細觀察著鏡子裡的女人。
不,感覺看上去要比她的實際年齡要小上許多。
眼妝精緻而不誇張,腮紅讓她的臉頰看上去多了一絲稚嫩。
鼻側處的勾勒,讓她的鼻子看起來更加立體。
唇彩水潤粉嫩,整個人看起來都不一樣了。
她有些不認識自己了。
“怎麼樣,漂亮吧~”格西亞得意道。
越暖陽的妝也化的差不多了,她十分滿意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“好看,我得多給點小費。”
格西亞:“那我就謝謝越小姐的慷慨解囊咯~”
“不過她的睫毛還差點,你來,眼睛往上看。”
趙星河乖乖的仰頭抬眼,濃密的下睫毛讓格西亞嘶了一口。
“瞧瞧這長的,跟人種的睫毛似的,我要是有這媽生睫,我得天天出門炫耀。”
最後思來想去,也隻是簡單的刷了刷,沒給她上假的。
“我覺得還可以在她的眼尾那裡加個小羽毛。”
“喲嗬。”格西亞原本正在觀察要怎麼樣錦上添花,越暖陽就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可以呀越小姐,你提醒我了。”
約十分鐘之後,格西亞給趙星河定完妝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完美,介意我拍張照嗎?”她放下化妝刷,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。
趙星河知道他們開門營業也是要時不時發成品照的,沒拒絕。
然後格西亞就“哢嚓哢嚓”連連拍了幾張,讚歎的話就沒停過。
此時已經是天光大亮,兩人收拾了一下離開工作室,驅車前往漫展會場。
會展中心門口已經排起了隊伍,各種穿著打扮的coser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。
這是趙星河第一次參加漫展,她驚訝地發現,自己和越暖陽的裝扮在這裡並不顯得突兀。
反而有不少人投來驚訝和欣賞的目光。
“哇!小姐姐,你們也太好看了吧!”
一個戴著貓耳的女孩和她的朋友跑了過來,“可以合影嗎?真的漂亮!”
越暖陽優雅地點點頭,還拎起裙擺對著貓耳女孩行了個貴族禮。
她的個頭比貓耳女孩高了不少,但兩人合照卻看起來意外和諧。
小姑娘在鏡頭前自信從容的樣子,讓趙星河為她高興。
“這位小姐姐,可以給你拍幾張照片嗎?”
一個拿著單反相機的男生突然對趙星河說。
“我?”她驚訝地指了指自己。
男生以為她是不同意,於是誠懇地說:“對,我想給你拍幾張照片。”
和貓耳女孩拍完照的越暖陽朝她眨眨眼,對她做了個“加油”得口語。
趙星河微微歎了口氣,她朝著男生點頭,“好,那麻煩您了。”
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胳膊隨意放在身側,“需要我擺什麼姿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