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自我介紹
趙星河這晚睡的很好,天沒亮就起來了。
早上炸了油條,脆香可口,配上豆漿和小菜把越暖陽吃滿足了。
還打了個可愛的小嗝。
兩人走的時候才七點半,等越寒汀起床去摸飯吃的時候,餐桌乾乾淨淨的。
隻有廚房的砂鍋裡溫著粥,給他氣的喲!
臨時決定以後接越暖陽上下學。
就不信還能錯過福娃娃做的飯了!
其實越寒汀自從來了魔都之後,山珍海味沒少吃。
但他就是懷念沒來之前,在東北老家的那一口。
工作實在是忙,他隻能擠出時間匆匆忙忙回去看奶奶一眼。
老太太歲數大了,對家裡有很重的依賴感。
不願意來魔都過享受日子,隻想守著家裡那一畝三分地,還有丈夫孩子的墓過剩下的日子。
而因為越暖陽的叛逆和不親近,他也越來越少回來越家。
他就著剩下的小菜喝完粥,難得的好心情。
靜候在一旁的女傭們就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。
嗯,好像哪裡不一樣了。
這種不一樣,是他想要看到的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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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裡斯蒂安私立學校坐落於魔都東北角,占地麵積大。
教師陣容都是國內外頂尖,一年學費近百萬。
容納了各地富人家的孩子,小團體也數不勝數。
趙星河把車緩緩停在地下停車場,跟著越暖陽往外走。
“喲,這不是越暖陽嗎?終於捨得從龜殼裡出來了?”
剛見到陽光,迎麵就撞上了三個女孩。
帶頭的女孩嬌俏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,後麵跟著的兩個也不遑多讓。
越暖陽挨過她們的巴掌,內心湧出一絲恐懼。
還沒等她想要逃走,身後跟著的趙星河站到了她的麵前。
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嘴裡的話也禮貌極了。
“三位小姐早安,我叫趙星河,是越小姐的保鏢,請問三位有什麼需要和我家小姐說的嗎?”
真是讓她開了眼了,她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都是友好互助的。
霸淩這種事從來沒降臨在她的身上,如今倒是借著越小姐的遭遇,讓她長見識了。
帶頭的女孩不屑嗤笑,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說話?”
趙星河笑意更深,“大清都亡百年了,沒想到還能瞧見您這種裹小腳的大戶人家小姐,令尊的教育可見一般。”
不客氣的話讓三個女孩臉色同時變了。
“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!你信不信我——”
“信什麼?讓越家破產嗎?”
趙星河打斷了她的話,笑意不減,“請您謹言慎行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
陳玉玲的腦子瞬間卡殼,她在學校霸淩越暖陽,無非就是因為想要在她身上得到優越感。
越暖陽家裡比她家有錢又怎麼樣,還不是沒人護著。
但這個保鏢明顯底氣很足,要是這人向越暖陽的哥告狀,後果她不一定能承受的起。
想到這裡,她做出一副不和她們兩個人一般見識的模樣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次能在殼外麵待多久!”
放完狠話,陳玉玲帶著兩個跟班轉頭就走。
越暖陽似劫後餘生,她拉住趙星河的手,“你、你不害怕她們嗎?”
趙星河不由得好笑,撫慰般拍了拍她的手,“越小姐,您要時刻記著,越先生送您上學,不是讓您來受欺負的。”
她這話意有所指,讓越暖陽陷入了沉思。
自己以前受欺負的時候也想跟哥哥說的,但哥哥一直不回家,打電話過去永遠都是一個女秘書接。
她隻能趁著李知書去看她的時候,和他訴苦。
但每次得到的回應都是他會好好和哥哥說,但她還是一直在受欺負。
後來過了許久,她才從李知書的口中得知,哥哥不想管她。
傷心難過了許久之後,她開始豎起尖刺,用難聽的話去攻擊彆人。
卻被陳玉玲和其他人聯合一起霸淩,多說一句就多挨一巴掌。
這些所遭受的苦難,直到今天她才被小雞崽提醒。
都是有人從!中!作!梗!
漂亮的眼睛裡浮現出怒火,越暖陽的勇氣無限被增大。
她拉著趙星河的手就往教學樓走去。
剛走到教室門口,上課鈴叮鈴鈴響起,越暖陽頓住了腳步。
教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們看了過來。
“越暖陽站到外麵去,什麼時候了才來。”
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滿眼厭惡,手中的課本被他狠狠拍在講台上。
趙星河看著越暖陽打了個冷顫,下意識就要轉身。
她一把拉住小姑娘,牢牢牽住了她的手。
正在這時,教室後門走進兩個男生,一臉無所謂地坐在了最後排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,但這個老師卻跟沒看到一樣,什麼都沒說。
哦,區彆對待是吧。
趙星河都氣笑了:“老師,您這是,體罰學生?”
其實因為遲到被罰站這種事在學校沒少發生。
但她們兩個是卡點來的,老師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這後邊還有兩個鈴聲結束之後才進來的。
他們都不罰,隻罰越小姐一個,說不過去吧?”
老師沒想到會被這個沒見過的女人還嘴,一時之間怒火更盛。
“她這種壞學生就隻配被我這麼對待!”
趙星河都沒理他,扭頭問越暖陽:“坐在哪裡?讓我看看你的座位好不好?”
剛鼓起的勇氣被一盆冷水澆滅,下意識想要退縮,想要逃。
越暖陽有些害怕,她看了一眼老師,又看看趙星河,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“是靠窗最後的那張吧,咱們過去。”
在她們路過講台朝著座位走的間隙,被氣到的老師一把拿起課本,朝著趙星河扔了過來。
隻見她冷冷一笑,十分精準的接過,然後又扔了回去。
正中那老師的臉上。
一聲慘叫自他口中發出,狼狽地捂住鼻子蹲了下去,隻講台後露出了個地中海禿頂。
越暖陽的課桌因為很久都沒用過,上麵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。
灰塵下被刻著幾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。
賤貨、垃圾、孤兒。
趙星河在眾目睽睽之下,麵不改色地抬起課桌狠狠砸向了後門。
巨大的響聲貫穿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,趙星河臉上笑容不掉。
語氣卻陰森極了:“還沒自我介紹,我叫趙星河,是越先生雇來照顧越小姐的貼身保鏢兼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