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天淨想美事兒!
趙星河的腦海中驀地閃過什麼,她沒能及時抓住。
隻能繼續盯著小螢幕看。
終於在播報大學城站到的時候,她把困惑了她一路的事情給想通了!
是啊!
她完全可以找成人用品行列的研發人員啊!
他們是更加註重使用者體驗的!
而且就算是張澍城和江婉做出來的1號皮是失敗的。
但聯合這方麵的專家,是不是可以出現一種完美融合?
她越想越興奮,腳步都輕快了起來。
剛走進家門,連行李箱都來不及收拾,就直奔書房。
她明天要去傅家拜年,今天必須要把計劃表做出來!
這一忙就到了深夜。
等她動了動已經僵掉的腿,才猛地想起來一件事。
奶奶給她帶的那些吃的還沒放進冰箱呢!
不過還好,她回來之後沒開暖氣。
屋內也是冰涼一片,沒有影響需要冷凍的食物。
等到東西都塞進冷凍層,她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這才把暖氣開啟,動了動冷到僵硬的身體,去浴室好好泡了個熱水澡。
大年初六,她拎著老太太準備的吃食,還有自己準備的一些禮品,去往傅家拜年。
把傅家老太太高興地合不攏嘴。
她雖說自小錦衣玉食的長大,但這種東北正宗酸菜餡餃子,還是第一次嘗呢。
直誇老太太手藝好,有心了。
趙星河又給傅家老太太,傅父傅母,甚至連傅郢舟都準備了紅包。
金額並不大,但心意十足。
傅母特彆高興,拉著趙星河稀罕的不行。
她家裡這個臭小子過年彆說送禮了,讓他去相個親都整幾出奇葩事來。
給她氣的想要大過年的打孩子。
舊事重提,傅郢舟捏著紅包本來還挺開心呢。
聽到自家母親的話又把臉拉了下來。
直言傅母害他。
介紹的都是些什麼人啊?
長得一般也就算了,見個麵他不說話,對方也不說話。
不是猛喝水就是猛吃飯。
咋了?他長的嚇人啊?
還是他長的下飯啊?
然後捱了傅母一巴掌,老實了。
傅家老太太嗑著瓜子看戲,問孫子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媳婦兒。
傅郢舟左看右看,最後說了一句。
“你照著你乾兒媳婦這樣的找吧。”
好家夥這下子真炸鍋了。
老太太瓜子皮一扔,翻了個不雅觀的白眼。
“就你也配?!一天天淨想美事兒!”
傅母對此表示讚同,“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,長的沒寒汀好看也就算了,手兒還沒人家高。
星星這樣的憑啥看上你啊?”
傅郢舟被兩句噴的目瞪口呆,他看向憋笑憋的臉通紅的父親。
覺得這家真沒法待了!
他要離家出走!!
吃過午飯,趙星河和幾位長輩告辭。
傅郢舟被攆出來送她。
回去的路上,趙星河故意調侃他。
“要不,我在我們學校幫你找找?”
傅郢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敲的“噠噠”響。
冷哼道:“我可是京圈佛子!佛子就是要打一輩子光棍的!
等我退休了就找一寺廟,天天敲木魚念經去!”
什麼談物件結婚?
還不如他跟越寒汀成渝倆人待一塊來的自在呢。
再說了,有了這對半道程咬金的兩口子在。
但凡物件兒有一點沒合他心意。
指定是要比較的。
哎,身邊有過得太幸福的也不好。
容易妒忌。
看著傅郢舟一副“我已看破紅塵”的模樣。
趙星河也不說了。
緣分這東西誰又說得準呢?
初七晚上,實驗室的眾人都準時到了京市。
趙星河約他們出來吃火鍋,準備聯絡一下感情。
半個多月沒見,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臉圓了一圈。
還互相分享著家中父母硬塞的吃食。
隻除了江婉沒來。
趙星河表示理解,可能是她有什麼應酬吧。
結果直到初十,江婉也遲遲不見蹤影。
電話打過去無人接聽,到後來直接就處於關機狀態了。
更彆提發出去就石沉大海的資訊。
趙星河站在實驗室的落地窗前,微微蹙著眉。
她心裡升起一絲不安。
江婉雖說平日裡有些跋扈,但她不是沒譜的人。
即使有事耽擱也會提前告知。
這種完全失聯的狀態實在是太不尋常了。
她想了想,主動聯係了傅郢舟。
傅家在京市人脈廣,訊息靈通,找他是準沒錯的。
意外接到便宜嬸嬸的來電,傅郢舟揮手暫停會議。
做開年規劃的人立刻噤了聲,會議室安靜一片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抱歉打擾,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江婉去哪裡了嗎?”
江婉?
“實驗室開工她沒到,我現在也聯係不上她,有點擔心她現在的情況。”
趙星河言簡意賅地說明瞭情況。
傅郢舟指尖輕點會議桌,沉吟了幾秒。
“給我五分鐘,一會兒給你回電。”
除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趙星河很久沒見過傅郢舟這麼正經的樣子了。
可不嘛!
他現在可是在開高層會議,再不端著點裡子麵子那不全沒了嗎?!
傅郢舟很守時,五分鐘沒到就給趙星河回過去了電話。
“有小道訊息,江家要和張家聯姻,江婉被關在老宅裡,就等著黃道吉日把人嫁出去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趙星河的心猛地一沉。
聯姻?還關起來?
這都是什麼年代了啊?!
“他們這是賣女兒!”
傅郢舟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意,“誰說不是呢?”
這種操作在豪門圈子裡屢見不鮮了。
少爺小姐們都是用來發展公司的工具而已。
真正疼愛孩子的能有幾家呢?
會議室裡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總裁生氣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擾他。
不然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。
“江家老宅在哪裡?能給我發個地址嗎?”
趙星河神色冷淡,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攥了起來。
“你自個兒去的話,江家怕是不會給你這個麵子。”
京市江家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。
就是從江婉的母親死的時候開始的。
說起來,他們兩家也還算能攀上點關係。
江婉還得喊他一聲表哥呢。
表哥救表妹,天經地義。
“你是在實驗室吧?我跟你一起去,半小時後到。”
傅郢舟結束通話電話,神色顯得有些愉悅。
他朝著坐在主位麵無表情的傅父挑了挑眉。
“傅董,請個假,有事兒陪您弟妹處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