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——認真的
同時恢複了些許力氣。
車子平穩駛離學校區域,越暖陽一邊喝奶茶一邊吐槽。
“嫂子你都不知道,我明明覺得我複習的可好了,結果到考試的時候吧。
那個題它認識我,但我不認識它啊!
我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,最後交卷鈴響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!”
趙星河安靜開著車。
聽著小姑娘碎碎念式考後崩潰綜合症發言,沒有急於安慰她。
等她哼哼的差不多了,聲音漸小,估計是奶茶快喝完了人也沒電了。
才笑著說:“這次考砸了還有下次呢,而且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?
越覺得自己考的不行,等到出成績的時候就越驚喜。”
她不算,她從來沒這種感覺。
“哎……希望如此吧。”
奶茶杯被吸的呼呼啦啦響,越暖陽搖了搖已經喝光的杯子。
身體似乎因為糖分和來自嫂子的,溫暖的慰藉而放鬆了不少。
不再像剛才那樣像條被翻麵的鹹魚了。
她歪著頭,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。
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樣,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嫂子!我買了兩身新年戰袍!咱倆一人一件!出去誰都不敢說咱倆不是一家兒的!”
趙星河對於小姑孃的這些要求,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。
她唇角含著一絲縱容,“你的眼光當然好,那我就等著上身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!”
這下是徹底被哄好了,到家的時候,越暖陽都是哼著歌的。
兩人剛走進玄關,就聞到一股子誘人的食物香氣。
越暖陽在傭人的服侍下踢掉鞋子,換上拖鞋。
“好香啊!媽!是不是炸小肉丸兒了!”
話音剛落,就看見越寒汀正係著一條不大合身的,印著卡通圖案的圍裙,從餐廳探頭。
“瞎嚷嚷啥?就你嗓門兒大!有點兒姑娘樣沒?”
越暖陽驚恐了!
“媽!媽媽!你咋能讓我哥下廚啊!我不想被毒死啊!”
眾所周知,越寒汀是個廚藝黑洞。
吃他做的飯她寧願餓著!
王秀梅端著一小碗炸丸子從廚房出來。
“就是讓你哥幫我看著點火候,沒讓他做飯。”
說著,她夾起一顆香噴噴的丸子往越暖陽嘴裡塞。
“嘗嘗怎麼樣?”
小姑娘嗷嗚一口吃掉,被燙的嘶嘶哈哈,“豪赤豪赤!”
“哼!”越寒汀冷哼,然後跟趙星河膩歪,“媳婦兒你看她埋汰我~”
哎……
這兄妹倆一鬨起來就抽象的很。
趙星河早已習慣這種場麵,她神色自若地脫下外套,交給傭人。
抬手拍拍他的胳膊,語氣帶著一絲彆樣的輕哄。
“沒事兒,那咱就閉眼不看。”
越暖陽笑得想死。
但她現在根本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要真罵起架來,她根本不是她哥的對手。
王秀梅也被小兩口的互動給逗笑,無奈地搖搖頭。
對著女兒說道:“囡囡也來嘗嘗,剛出鍋的最香了!
老趙!快彆看你那破手機了,趕緊端飯!”
她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。
趙廣軍樂嗬嗬地把手機收起來,老老實實端菜。
叼過母親送到嘴邊的丸子,趙星河稱讚。
“嗯,火候正好,香!”
越寒汀不由得意了起來,“那是,我一出手,能差的到哪兒去?!”
“是是是,你看的最準了,彆鬨了快吃飯吧,一會兒涼了。”
王秀梅招呼著三個孩子去吃飯。
小姑娘早就餓懵了,歡呼一聲就去洗手。
毫不客氣地扒拉碗就吃。
等到她吃到半飽,開始問起她最關心的事來。
“哥,咱們啥時候的機票啊?我能帶多少東西啊?”
他們這次去的人可不少。
先不說剛結婚的夫妻兩個,還有嶽父嶽母跟妹妹,再加上兩個早就答應了要帶著去的秦朗和朱宣英。
冬天的衣服又厚,隨便幾件就能塞滿一個行李箱。
小姑娘又愛漂亮,自然不會少帶。
“明兒早晨的,你想帶多少帶多少。”
越寒汀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妻子的碗裡,回答的漫不經心。
“咳!咳咳!啥?!”越暖陽好險沒被嗆死。
坐在她身邊的趙廣軍趕忙給她倒水,“慢點吃。”
猛灌半杯水,小姑娘難掩震驚。
“你認真的嗎?以我的能力,我可是能帶五六個行李箱的!”
“嗯——認真的。”
對於她哥的回答,越暖陽持懷疑態度。
“我不信,我感覺你在驢我。”
越寒汀長長地歎了口氣,“咱奶不是說我土大款不道享受嗎?所以我買了架私人飛機。”
早就訂了,七催八催纔在前幾天給他運到。
還好趕得上時間,不然他真得找關係買機票。
“真噠?!”
小姑娘飯都顧不上吃了,眼睛瞪得溜圓。
私人飛機!
嗷嗷嗷她有私人飛機了!
“嗯,真的,以後出門方便,提前申請航線也不用再操心買機票的事兒了。”
王秀梅和趙廣軍對視一眼,都有些驚訝和無奈。
女婿這手筆也太大了點,難道是上次擠高速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?
“怪不得我看機票的時候你跟我說不用呢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”
趙星河把最後一口湯喝下,“那我也不用再縮減行李咯?”
她要帶給奶奶,老叔老嬸還有兩個弟弟的禮物也有很多。
這兩天正絞儘腦汁呢。
這下好了,可以把想帶的都帶上了。
“嗯呢,不用減,你想整多少就儘情的整!
爸媽你們也多帶點厚衣服,老家冷的很。”
這點老兩口早有考量,而且女兒也早已準備了很多厚實衣服給他們。
老太太最近在家庭群裡發了很多雪景。
對於自小在南方長大的老兩口來說,也是有興奮有期待的。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飯吃完,他們各自都回了房間開始收拾行李。
朱宣英和秦朗要晚上纔到東吉灣,第二天走就不會耽誤。
倆孩子是第一次離開家裡度過新年。
縱使身邊跟著的是越家那位,也還是擔心的不得了。
槽多無口,搞得秦朗都不想收拾了。
“媽,我夏天去玩了一個月了,對那邊熟悉的很,不會有意外的您為什麼就不放心呢?”
而且魔都的新年他是真的過夠了。
不是這家跑就是那家逛,都是各家捏著自己公司的年度總結明炫暗耀。
沒意思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