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!(一種植物)
“不,這類感測器還不夠。”
趙星河拉過一台筆記本,把之前畫好的圖稿調出來,然後反手推向他們。
“我們真正需要的是,讓小禿頭2.0植入可以掃描皮下肌肉震顫,識彆人體姿態的功能。”
“這簡直是不可能的!”
張澍城看著趙星河沉靜的臉,眼睛瞪大。
“現在沒有哪家實驗室可以做到不接觸人體,全靠電子眼掃描就能監測的功能!”
趙星河放下手中的筆,掃了他一眼,隨後走向小禿頭模型機。
醜醜的機器人外皮被拆了三分之一,頭還健在。
她按下它的鼻子,啟動它。
“滴滴”得聲音之後,依然是它的那句“你好,我是小禿頭。”
眼睛亮起藍色的光,趙星河摸了摸它光禿禿的腦袋。
它說:“星河……你……生氣……”
“抱抱……不……”
小禿頭的話說不完全,斷斷續續的,像是馬上就要宕機。
它已經八歲了,雖然有南教授時不時的給它做養護,但它的係統在長時間不使用的情況下。
依然在持續老化中。
“不會吧……”蕭傾夢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。
“你竟然那麼久之前,就已經摸索出了這個演算法嗎?”
江婉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小禿頭。
在識彆到觸感之後,它像是老舊的機器一般轉動腦殼,隨後抱怨了一句:“涼……”
“還不夠完善。”趙星河搖搖頭,“我會把這個演算法分享給你們,但我也需要你們能和我一起,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。”
張澍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。
他突然理解了南教授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趙星河了。
當時他做出的防火係統被她攻陷,他隻當她是比較厲害。
但此時此刻,他清楚的認識到。
他和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
“那我們開始吧!”
張澍城難掩熱血,他已經預感到了。
當這個陪伴型機器人真正做出來的時候,將會是他人生當中,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!
幾個人情緒瞬間都到達了頂峰。
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。
天色很快轉暗,卻沒有一個人提出離開。
而這邊撥打女友電話,遲遲沒有接通的越寒汀就有點難受了。
坐在駕駛座的鐘澤林安慰他。
“越董,趙小姐應該是太忙了,要不咱就先彆打擾她了吧。”
越寒汀何嘗不知道呢?
昨天他媳婦兒說了專案要步入正軌了,她會花很多時間待在實驗室。
但沒有她在,吃飯一點都不香了。
“先走吧,傅郢舟一向早到,彆讓他等著急了。”
鐘澤林應下,調轉方向盤。
兩家吃飯的地方訂在紫微星,讓越寒汀沒想到的是,不僅是傅郢舟來了。
他還帶著一家老小一塊來了!
傅父傅母,還有說馬上要過八十大壽的老太太。
屬實讓越寒汀有些目瞪口呆了。
包廂門開啟,傅父原本還在和妻子說話,看到越寒汀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更濃了一些。
他主動起身,走上前來和越寒汀握手。
“越董,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。”
越寒汀回握他,“傅董,您賞臉前來,越某不勝惶恐。”
傅父就喜歡他這種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。
爽朗笑開,“越董哪裡的話,本來該是我請你吃飯的,反倒讓你破費了。”
兩人商業互吹,讓傅郢舟有些無語。
“坐吧,都不是外人,誰還不知道誰是什麼德行了。”
想起昨天晚上回家,他爸又說了他一頓。
那時候他才知道,原來上午這個臭不要臉的就往他家送東西了。
除了他,他爸他媽和他奶都有。
每一樣都價值不菲,還都送到了幾位的心坎裡。
所以昨天晚上他拍下,送給自己那個古董懷表是最便宜的。
他爸甚至還說要和這個姓越的結拜,要給他找個以後能在商場上照顧著他的叔叔!
草!(一種植物)
“小舟說的對,都彆站著了。”
傅母脖頸間戴的正是越寒汀送過去的項鏈,是前幾年在一個拍賣會上拍下的珍品。
價值一個億。
傅家老太太比她的要貴上一些,近兩億的極品翡翠玉鐲。
都被越寒汀拿來做人情了。
把傅家地位最尊貴的兩位女士哄得見牙不見眼。
而傅父得到的是一幅金朝畫師鄒泰之的封筆之作,《江山圖》。
哼,誰有你越寒汀會做人啊?
兩人落座,鐘澤林衝著服務生點點頭,後者會意,開始上菜。
傅家除了傅郢舟,其他三位長輩今天心情都很好。
屬實是被越寒汀哄開心了。
“越董,既然你和我家這個小子關係不錯,那傅某就厚著臉皮叫你一聲寒汀。”
“傅董言重了,我是小輩,您叫我小越就行。”
傅家老太太摸了摸腕上的翡翠玉鐲,保養得當的臉上儘是笑意。
“我看啊,乾脆讓寒汀做我老婆子的乾兒子好了。”
她不是說說而已,是真的有這種想法。
自從他們傅家和越氏合作了第一個專案開始,自己一個人住在老宅,就總是收到來自越氏的禮物。
送東西的人說都是自家老闆安排的,久而久之,她就對這個越氏的老闆產生了極大的好感。
這麼貼心的孩子,比自家這兩個不常回家的兔崽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!
傅郢舟:???
“奶奶,您認真的?”
他能不震驚嗎?
前腳他爸說要和越寒汀結拜,後腳他奶還要認兒子?!
傅老太太冷哼一聲,“老婆子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了?”
她這麼大歲數了,最需要的就是陪伴。
但傅家都是一脈單傳,她老伴走的又早,想找個說話的老姐妹,結果人家都有孫子逗。
自己光眼饞頂個什麼用哦?!
還不如認個乾兒子,瞧瞧這小夥子,長的又俊又有能力,出去炫耀都有麵兒。
傅父傅母互相對視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笑意。
“媽,您怎麼跟我想到一塊去了,我也想認他當弟弟呢。”
越寒汀摳了摳手心。
這禮還真送他們心坎上了,來趟京市給自己認個媽可還行?!
鐘澤林頭皮發麻,他有時候是真佩服越董拿捏人心的能力。
合作還沒正式簽合同的時候,這人就讓自己去給住在老宅的老太太送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