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媽這俺家的呀!
最終是越寒汀拍板,在趙星河被帶去試駕的時候。
訂下了一輛偏商務車型的SUV,空間比較大,價格也不便宜。
他媳婦兒的車技他放心,直接一步到位。
待到合同簽完,三天後可以直接來取車。
這件事也解決了。
趙星河本以為他們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沒想到越寒汀方向盤一轉,又帶她去了彆的地方。
晚上吃飯的地方比較正式,再加上越寒汀有意讓他物件驚豔出場。
就直接帶她來做妝造了。
一身珍珠白的修身禮服,長發微卷垂在肩頭。
鑽石耳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,踩著高跟鞋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。
越寒汀眼睛都看直了。
【臥槽!!】
【這誰家媳婦兒啊這麼水靈!】
【哎媽這俺家的呀!】
他圍著趙星河轉了好幾圈,想抱又怕弄亂她的造型。
看了又看,滿意的不得了。
隻好退而求其次,讓工作人員幫他和她拍了幾張照片。
還十分嘚瑟的,把合照發到了朋友圈。
“走!咱找傅郢舟去!”
這是趙星河完全沒有想到的。
“啊?找他?”
幫趙星河係好安全帶,越寒汀笑眯眯的。
“是啊,晚上這場戲,他可是主角。”
在京市,他傅郢舟的大名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?
沒有他的話,這場戲還唱不好呢。
車內的音樂變得歡快起來,像越寒汀此時的心情。
他時不時偷瞄一眼副駕駛的趙星河。
她被盯的耳根發熱,“看路,彆看我了。”
【嘿嘿,害羞了~】
【真可愛。】
車子駛入帝京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他帶著趙星河直奔23層的房間。
傅郢舟吃過午飯就過來了,門鈴剛響,小唐去開門。
他懶洋洋地抬頭,“喲,越董真是大腕兒啊,來的這麼遲?”
越寒汀摟住趙星河的腰,帶著她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“那誰讓我有媳婦兒呢?”
傅郢舟:?
他抿起唇,想給這東西一拳。
你有媳婦兒跟你來遲有個屁的關係!
還給你答非所問上了!
傅郢舟翻了個白眼,“說吧,還讓我打扮隆重點,你要唱什麼戲?”
要不說跟聰明人交談就是省時省力呢?
越寒汀把前因後果跟他說了,還把檔案扔給他看。
“我聽說你們傅氏也沒少投資,怎麼說,幫一把哥們?”
傅郢舟修長的指翻動著檔案,眉心越看越緊。
半晌,他重重把檔案甩在茶幾上,冷笑:“陳立忠這老東西,胃口不小啊。”
他抬眼看向他們,“可以幫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趙星河的手指微微扣進掌心,有些擔心他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。
而越寒汀則是無所謂地倚在靠背上,把她的掌心擠開,和她十指交纏。
隻見他雙腿交疊,端得是一副散漫姿態。
“說吧。”
“今晚我要當主角。”
手心裡的力道突然消失,越寒汀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笑意。
嘖,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呢。
本來就是讓他當主角的,現在他自己提出來了,何不把這個便宜占了呢。
“行啊,今晚上你傅總咋整我就咋整,咋樣?夠意思吧?”
傅郢舟舒坦了。
他朝著小唐勾勾手,“去,把我們和華夏理工的合作專案清單整理一份出來,我現在就要。”
小唐恭敬點頭,“好的。”
自家總裁自從和越董認識了之後,那張死人臉終於有活人味了。
現在都會展露本性了!
“欸,過兩天有個拍賣會,你去不去?”
傅郢舟是個單身狗,雖然對戀愛結婚這種事沒什麼看法。
但眼前不停有小情侶秀恩愛,他也是看的心煩。
索性直接捏個話題,轉移一下越寒汀那老色批的注意力。
“擱哪啊?”
越寒汀握著自家女友的小手揉個不停,還時不時親兩下,一點都不避人。
把趙星河親的粉底都快壓不住臉紅了。
“就在這,你要是去,我讓人給你送請帖。”
“去啊,為啥不去,我媳婦兒就差點好看的首飾。”
媽的!
死戀愛腦!
離了你媳婦兒就不會說話了是吧!
傅郢舟氣的無語。
等著的,他非得去找個女朋友,看誰秀的過誰!
夜幕就要降臨,鐘澤林也把南教授接到了。
一屋子人打扮的都很正式,不像是去吃飯的,像是去赴什麼晚宴。
電梯下行的過程中。
傅郢舟整理了一下領帶,麵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冷峻。
腕上佛珠手串滑入掌心,他撥動著珠子,“看我表演。”
越寒汀吹了個口哨:“傅總霸氣!”
鐘澤林和南教授互看了一眼,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笑意。
而趙星河側過頭去,唇角無法抑製地勾起。
包廂門被服務生開啟,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落地窗外,京市的霓虹映在玻璃上,倒映出早已落座的陳立忠和曾利。
兩人在看到傅郢舟的時候,臉色一變。
看到他身後一起進來的南教授和趙星河,更是難看。
那個出身貧困的學生,好像攀上了不得了的人物。
緊緊牽著她手的男人看上去有些麵生。
但跟在他旁邊,滿臉恭敬的男人可是越氏的總經理鐘澤林!
陳立忠壓下心中不安,站起身來,對著傅郢舟伸出手。
“傅總,好久不見。”
他臉上掛著笑意,態度不卑不亢。
而傅郢舟的腳步連停都沒停,眼神都欠奉,略過他,坐在主座旁邊的位置。
陳立忠臉色一僵,手還沒來得及放下,就被鐘澤林握上了。
“陳校長,好久不見,不知您還認識我嗎?”
“怎麼會不認識呢,鐘總,貴司對我們學校的支援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鐘澤林的笑漸漸消失,胖胖的臉罕見多了一絲冷意。
“不對吧,如果陳校長認識我,那怎麼會不認識我們越董和他女朋友呢?”
他鬆開陳立忠的手,側過身,對著越寒汀微微彎下腰,“越董,這位就是陳校長。”
“哦,久仰大名,陳校長。”
越寒汀牽著趙星河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有些僵硬的陳立忠。
曾利在此刻也站起了身,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“原來這位就是越董啊,真是年輕有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