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寒汀!打錢!
這確實是一個合作共贏的好辦法。
趙星河眸中有光閃過,“這或許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。”
“我不信彆人還能不信你嗎?”
越寒汀神色極為認真,“真的,你彆有心理壓力,如果你做成了,那就是我最牛逼的投資了!
到時候你們實驗室整個什麼宣傳小短片,給我的名字打到最大!放在片頭,多有麵子啊!”
她直接被他的說法逗笑,“你這麼容易就滿足了?”
“人的**沒有滿足的那一天,但對於你,我沒有那麼一說。”
他眼中溫柔仿似要化作水一般,“上學的時候,我可稀罕看科幻片,感覺裡邊那些機器人啊啥的都老帥了!
所以當初才會對實驗室那個專案那麼關注,結果您猜怎麼著?”
最近他和傅郢舟電話打多了,偶爾也有京片兒內味了。
“欸,柳暗花明又一村!做那機器人的是我媳婦兒!”
他聲線略微提高,“這叫啥?命中註定!彆人饞的乾瞪眼都撈不著這麼好地事兒!”
他的興奮感染了趙星河,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此刻都明顯了起來。
“你就放心的整,大膽的整!”
越寒汀的話給了她莫大的安慰和勇氣,也開始覺得自己矯情。
她總是害怕自己會越欠越多,但以事實看來,再糾結那點事隻會讓她陷入怪圈不得解脫。
她該多學學他的。
“好,我會和老師談談的。”
陪伴型機器人是她高一的時候,就想做出來的東西。
那時候她在市重點上學。
兩周才能回家一次,每次隻能待一天。
因為不常在家,所以和每個月和父母短暫相處的那兩天,就會變得特彆的珍貴。
而且,村子裡還有很多,因為沒有勞動力,或者是為了帶孩子一直待在家裡的留守老人,還有父母外出務工的留守兒童。
他們日複一日,年複一年的守著一個空曠的家。
她從那時候就開始想。
有沒有可能,做出一種可以擁有類人情感的陪伴型機器人?
它們可以變成父母,孩子,朋友,甚至是,知己?
這個想法一直伴隨著她到了大學。
直到大三,被南教授破格邀請進入他的實驗室。
才得以在支援下創造出模型。
但那也隻是個模型。
這個遺憾一直伴隨著她。
剛畢業那兩年,她還時常拿著以前的圖紙寫畫,把所有的設想都儲存了下來。
如今,它們可以重見天日了。
消防通道的感應燈突然熄滅。
越寒汀能清楚的感覺到,她的心跳透過襯衫麵料傳來,又快又重。
【哎媽,總算是行了!】
【我媳婦啥前兒才能對我理直氣壯啊?】
【就那種越寒汀!打錢!奪帶勁呐!】
趙星河強顏歡笑,總覺得自家男友有什麼了不得的癖好,但她暫時沒有證據。
……
戚靜姍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。
她到病房的時候,醫生正在和趙星河說可以出院的事。
隻要王秀梅後續多注意休息,按時吃藥複查,其他都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看到老師過來,王秀梅趕忙招呼她。
“戚老師來啦?快來坐,我跟你說個好訊息!”
戚靜姍一聽,就知道這是說動了。
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,“她是不是願意了?”
王秀梅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是呀,昨晚上她和寒汀聊了很久,回來之後眼睛都是亮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戚靜姍當即掏出手機,致電給了南教授,和他分享這個好訊息。
電話接通後,她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南教授!您還記得星河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淺淺的歎息,隨後換了語氣,“哼!做夢都忘不了!那丫頭簡直暴殄天物!
那麼好的天分不繼續讀書!老頭子我想起來就生氣!”
“您彆怪她呀,那不是家庭條件不支援嗎?現在她能回學校了,您高興嗎?”
背景音裡傳來某些器物碰撞的叮當聲,南教授的聲音突然洪亮了起來。
“小戚!你說真的?!”
話音剛落,他又清了清嗓子,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。
她都離開學校那麼多年了,誰知道那小腦袋瓜還和不和以前一樣聰明。
要是想回來的話,先做個小測吧,不然我可不收!”
戚靜姍知道他嘴硬,看著窗外明媚的天氣,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“是,您說的都是,我這就和她說,您就等我帶她回去吧!”
結束通話電話,她注意到了豎起耳朵假裝忙碌的趙星河。
戚靜姍故意板起臉,清了清嗓子。
“星河啊,這麼多年過去了,功課落下了嗎?”
趙星河的手指不自覺地攪在一起,“老師,不敢忘。”
戚靜姍自然是知道的。
這孩子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,學過的東西不管過了多久,你再問她,都能很快回答上來。
她滿臉欣慰,“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回去?”
這個時候已經快要八月半,華夏理工的新生再過幾天就要集體軍訓了。
她趁著這個時候回,時間正好。
王秀梅見狀,趕忙道:“醫生說我下午能出院了,要不就明天走吧,我給囡囡整理一些東西帶走。”
她沒想和女兒一起去,陽陽馬上要上高中,也需要人照顧。
而且,她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。
她的女兒是要做大事的人,她不能拖後腿。
“媽?”
趙星河有些愣住,“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去嗎?”
王秀梅笑著搖搖頭,“囡囡,你就安安心心去做你的事,媽和你爸不用操心了,現在媽有三個孩子陪,還有寒汀,你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?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,聲音輕了下來,“媽想早點看到,你把那個機器人做出來。”
趙星河看著她,呼吸清淺。
愣怔了半晌才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得知趙星河要回京市的事,越暖陽如遭雷擊。
她真的不想和自家嫂子分開。
就去鬨越寒汀,吵著要她哥給她辦轉學,她也要去京市上學。
給越寒汀氣地直翻白眼。
“你咋不上天呐?!”
小姑娘抱著王秀梅給她買的棉花娃娃,坐在沙發上生悶氣。
“我不管!我就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