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謝哥哥請我吃飯
一頓飯吃的越文飛心情沉重。
他的視線就沒從越寒汀和趙星河身上移開過。
連於悅幾次讓他夾菜都無視了。
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哥!
都吃的差不多,越寒汀拿出卡結賬。
趙星河擦了擦嘴,“哦對了,給我打兩百萬過來,我弟最近看上套房,差點錢。”
越暖陽差點沒憋住笑,她狠狠攥住手心,忍的好痛苦。
她嫂子好一個無中生弟啊!
視線轉移到秦朗和朱宣英的身上,他們兩個也跟她一樣。
死死咬住嘴唇,生怕自己突然放聲大笑。
“好好,兩百萬夠嗎?不夠的話我再多給打點行嗎?”
說著,越寒汀就開啟手機準備轉賬。
趙星河側過臉去瞪了他一眼,唇輕輕地抿出“不許真打”的口型。
越寒汀:看不懂,想親。
就在兩人眼神交流的同時。
於悅內心澎湃,兩百萬說給就給,那家底得多厚啊!
而越文飛則是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要記住了,我和你談戀愛是看得起你,除了我,還能有誰會要你這種不識幾個字的男人?”
越文飛神情一滯,這話……怎麼這麼耳熟?
“我好歹是高等學府畢業的,找了你這麼個混子談戀愛,我爸媽對你都不滿意,要不是我一直為你說情,咱倆早就分了。”
於悅眸中浮現出一抹不屑,原來這個女人和她是一個賽道的。
越寒汀眼巴巴地看著趙星河,“我都知道的,錢已經轉過去了,多轉了一百萬,寶寶你彆生我氣好不好?”
越暖陽戲看到了這裡,就知道到了她發揮的時候了。
她嗤笑一聲,抱臂靠在椅背上。
“有些人就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,明明是個撈女,還要多貼幾個標簽,真是又當又立。”
她意有所指,趙星河咬了咬唇,麵上楚楚可憐的。
“越寒汀,你看她怎麼說話的!”
“好了!還嫌不夠鬨騰!”
越寒汀拉起趙星河的手,“我們先上去了,有什麼事改天再說,都回吧。”
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後。
越暖陽也拿起了手包,在走到於悅身旁的時候。
把自己腕上價值不菲的手鏈隨手摘下。
扔在了桌子上。
“於小姐,我們第一次見麵,沒什麼好給的,這手鏈,賞你了。”
說罷,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越文飛,和兩個男孩離開了。
越文宇拉住弟弟,“你是和於小姐一起回去,還是和我上樓?”
越文飛現在滿腦子都是拆散兄嫂。
把於悅都拋在了腦後。
“我和你上樓,哥。”
於悅也不在意,她歡歡喜喜地拿起手鏈,想著一會兒去酒吧約朋友出來炫耀一番。
這樣想著,她先把吃飯之前拍的照片貼到了朋友圈裡。
還加了一句“謝謝哥哥請我吃飯”。
最後遮蔽了越文飛,點選了發表。
與此同時。
幾個回到頂層套房的人開啟了爆笑模式。
越暖陽伸手輕拍空氣,學著趙星河的樣子,“彆讓於小姐等久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星星姐,你真是太有戲了!”
朱宣英笑翻在沙發上,“我看越文飛眼睛都氣紅了!”
“你彆說,你還真彆說。”
秦朗接下朱宣英的話茬,“我偷偷看過他好多次,他飯都沒吃幾口,一直盯著星星姐看,感覺他都要爆炸了!”
“哼,他跟那沒長腦子似的,人家那麼對他自己想不明白。”
越寒汀握著女友的小手捏個不停。
“都是當局者迷。”趙星河拍拍他的手,“你也彆太怪他,感情這種事說不清楚的。”
“咚咚”地敲門聲響起。
朱宣英起身,飛奔過去看了看貓眼。
然後小聲衝著他們說“來了來了”之後,就開了門。
越文宇帶著滿臉氣憤的越文飛走了進來。
越文飛環顧一週,把視線定格在趙星河的臉上。
大聲質問:“你平時就是這麼對我哥的嗎?你憑啥?!”
趙星河倏地笑了起來,她聳聳肩。
“憑我是你哥的女朋友啊。”
越文飛眼睛都氣紅了,“哥!你快跟她分手!她壓根就配不上你!”
“噯,你憑啥生氣啊?”
越文宇抱著胳膊,坐在沙發的扶手上。
“那是人家倆處物件兒的事,你憑啥管啊?”
“是啊,我嫂子要錢我哥願意給,你憑什麼管啊?”
越暖陽支著下巴,和在飯桌上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你、你不是還說她……”
不是還說這個女人撈女嗎?怎麼現在又換了說法啊?
給越文飛整不會了。
“你就不覺得,我的話耳熟嗎?”
趙星河眼神溫和,是越文飛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樣。
“明明你昨天才聽過的,換了一種說法,你就想不起來了嗎?”
越文飛的呼吸都顫抖了起來。
是啊,悅悅都是這麼跟他說話的。
他怎麼忘了呢?
“你真的清楚你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嗎?”
趙星河神色不變,她起身把桌子上的一疊檔案紙拿入手中。
“看看呢?”
越文飛不敢接,他害怕看了之後會徹底打破他的認知。
“咋地,不敢看?”
越寒汀冷笑,“你給老子好好看看!你是不是你那個物件兒的唯一!”
他把第二頁紙拿出來放在他的眼前,按住越文飛的脖子。
“給老子看明白的!”
上麵的一字字一句句,都詳細記載著於悅從上大學開始,談的每一個男朋友,和接受的每一份禮物跟轉賬。
清清楚楚。
越文飛越看眼睛越紅,一頁看完,他拿起趙星河手上剩下的。
他抽泣著,像是自虐一樣,終於找到了他的名字。
從認識到現在,他共計給於悅轉賬二十四萬,不算零頭。
已經算是於悅曆任男友當中,給她花的最多的了。
越寒汀看見他這個沒出息的德行就來火。
他比越文飛要高上許多,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
“不是你昨兒跟老子說是悅悅不嫌棄你的時候了?
不是都你花的,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時候了?”
“白瞎你高考六百多分了,跟沒長腦子似的!”
看弟弟哭的那麼慘,越文宇心生不忍。
“哥,少說兩句。”
越寒汀瞪他,“現在跟老子這當好人?這會兒怎麼不說要打他了?”
越文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“錯了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