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引人
越寒汀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奶做局了,明明答應過以後不再叫他小名的!
“奶你咋說話不算數!”越寒汀氣急敗壞地背過身去,說話聲音都壓低了許多。
“你快點的!再逼逼賴賴回來有你小子好受的!”
有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然後乖乖把手機又放回了自家女朋友耳朵邊。
垮著張大貓批臉,“我奶要跟你說話。”
趙星河看著他有些忍俊不禁,蠢蠢欲動地捏了捏他的臉。
然後十分大方的衝著電話那頭的人問了聲好,“奶奶好。”
“噯——好著呢,啥前兒到啊?奶奶開咱家三輪兒去接你們!”
嘖,他家離陵陽機場遠的要命,單開車都要兩個小時以上。
要真開三輪兒,城都還沒出呢就得歇了。
但越寒汀也隻能撇撇嘴,“我跟俺老叔說過了,讓他來接我們。”
“我問我孫媳婦呢你插什麼嘴?憋回去!”
趙星河這次是真忍不住了,她眼中笑意滿滿,難得看他吃癟的模樣。
“您不用辛苦跑一趟了奶奶,我們下了飛機不會亂跑的。”
老太太笑彎了眼,“好好好,那你有沒有什麼忌口啊?奶奶給你們做夜宵吃!”
這次趙星河沒再拒絕,“沒有忌口,奶奶,您做什麼我都吃。”
哎喲,這孫媳婦說話就是好聽。
哪像那個臭小子,見天兒說些欠揍的話!
“行,那奶奶就等你們回來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越寒汀悶悶不樂地撇嘴,“這老太太以前也沒見這麼暴躁啊。”
趙星河:“可能是她沒有見過我吧。”
然後她話鋒一轉,“恩恩是你的小名啊?”
想要再次握住女朋友小手的越寒汀僵住了。
【那咋說啊!】
【小時候喊就算了現在我都一把年紀了還喊!】
【我不要臉的嗎!】
“咳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。
沉默了好幾秒,最終選擇承認,“啊,我小名兒。”
“挺可愛的,我以後能喊嗎?”
本來已經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笑聲了,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。
越寒汀有些錯愕,“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幼稚嗎?”
【誰家大老爺們叫這麼個娘們唧唧的小名兒啊!】
【但她說可愛呀!】
【嘿嘿……可愛……】
“不幼稚,我挺喜歡的。”
兩人不經意間對視上,越寒汀又嘴癢了。
候機處人來人往的,越寒汀也不敢真上嘴親。
就轉開了視線,“那除了你,彆人不能喊。”
“恩恩。”
他的耳朵飛上薄紅,從來沒有過這樣一種感覺。
那兩個被他討厭的字竟然聽出了繾綣的味道。
傳入耳朵裡被反複揉捏,最終成為擊中他心臟的丘位元之箭。
他抓心撓肝的掙紮,最後揉了揉耳朵,驀地笑了起來。
把女朋友的小手重新抓牢,“你真是……”
【勾引人。】
“哢嚓”。
這一幕被越暖陽記錄進手機相簿裡,左看右看都滿意的不得了。
雖然她以前也很喜歡磕cp。
但磕親哥和嫂子的顯然更加讓她快樂。
她還特地開了個圍脖號,準備專門用來記錄兄嫂戀愛日常。
飛機是下午三點十分起飛,越寒汀看時間差不多了,把還在峽穀激情戰鬥的仨孩子喊上。
VIP通道是不需要排隊的,他們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上了飛機。
昨天晚上都睡得很晚,起飛沒多久除了越寒汀都歪頭睡著了。
他給熟睡的女友蓋好毯子,眼神都變得溫柔。
又看了看卷著毯子睡得正香的妹妹,和其他倆孩子。
為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活,產生了一絲擔憂的情緒。
這幾個孩子都不小了,應該……不難帶吧……
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,飛機在下午六點二十左右落了地。
相較於魔都的炎熱,陵陽的氣溫要低上一些。
三個孩子積極的去轉盤等行李。
還不讓兩個大人插手。
讓趙星河心中軟成一片。
等到他們走出機場,就看到一個碩大的紅色牌子。
上麵寫著“越寒汀你老叔在這”一行字。
牽著她的手緊了幾分,越寒汀無聲苦笑。
【我為啥不直接打車回去呢?】
【我咋就忘了俺家那些個顯眼包呢?】
舉著牌子的人在他們出現的瞬間,鎖定了位置。
“哎!汀砸!這這這!”
越寒汀帶著幾人走了過去,“老叔,你噶哈還整個牌子泥?”
頭發半白的男人哈哈大笑,“那咱不是怕你找不見麼?”
“這就是你物件兒吧,你看看,盤條靚順的,這下你奶不天天叨咕你打光棍兒了吧。”
“走走,車在外邊停著呢。”
說著,他就要來拿幾個孩子手裡的行李箱。
越暖陽連忙把住,“不用了叔叔,我自己能行的。”
“你看你這孩子,跟你老叔客氣啥呢,長的跟朵花兒似的就該嬌養著,哪能讓你拿東西呢。”
他硬是把三個行李箱搶了過去,並排拉住,帶著他們往外走。
這個行為一下子就讓秦朗和朱宣英,對這個地方的好感度拉滿了。
越寒汀的叔叔叫越宏,是他二爺爺的大兒子。
他是個熱情又不求回報的人。
越寒汀不在家的這些年,一直都是他在幫襯照顧著老太太。
行李有點多,後備箱放不下,就堆在了車頂上。
越宏拿繩三兩下綁住,看的越暖陽心驚膽戰的。
“叔叔,真的不會掉下來嗎?”
“那哪兒能啊,給你哥撇下去也不能給你行李整掉。”
越暖陽微微瞪圓了眼睛,“您知道我是誰?”
“哈哈。”越宏爽朗笑開,“長的跟你哥小時候一臉兒一臉兒的,一看就是咱老越家親生的。”
這奇異又偉大的血緣關係。
說罷笑罷,一行人上了車。
越宏熟練啟動,手轉方向盤,駛出了停車場。
“汀砸,你表弟知道你要回來高興的不行,非得請幾天假跟你聚聚。”
“還有你那些個發小兒,都多年沒見了,年頭還唸叨你呢。”
越寒汀自從去了魔都之後,就很少和發小親戚聯係了。
他實在是忙,再加上他奶也不老讓他回去。
除了打斷筋還連著骨的親戚,誰都不知道他們家生意做的很大。
對外都說是留外邊上班了。
不然麻煩事會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