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上最貪崇禎 第82章

眾人準備就緒，紛紛摩拳擦掌，一臉躍躍欲試的看向孫應元…

就衝著剛才那幫癟犢子對他們各種的看不起，各種的大呼小叫，要不是有軍令在，大傢夥早上去捶他們八百回了…

新軍訓練條令第一條：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！

上峰讓殺，那就殺！現在大家關心的是，這新式弗朗機大炮，到底能打出什麼樣的成績出來。不過很快眾人就長見識了…

炮兵把總大聲道：

“報！將軍，炮營準備完畢！是否開炮？”

孫應元點頭，冷聲道：“開炮！”

“諾！”

把總受命，立即轉身下令：

“炮營全體都有！目標正前方，府衙大門，五連射！預備…放！”

“滋滋滋…”

火線立即被點燃，傳出燃燒時的滋滋聲。隨即，訓練有素的炮兵們，默契的張大嘴，捂住耳朵…

“轟！轟轟！轟！~”

門口幾人瞳孔瞬間放大，驚恐大呼道：

“不要啊…”

連續炮擊之後，硝煙瀰漫整個戰場，府衙之內嘈雜的聲音也消失了，遠處的圍觀群眾，同樣的集體失聲…

良久，隨著硝煙散去，圍觀群眾甲呆愣的望著府衙方向，問道：

“這…這是…什麼炮…”

圍觀群眾乙同樣呆愣的看著前方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：

“也許，可能，大概是傳說中的紅衣大炮…”

圍觀群眾丙科普道：

“不對，紅衣大炮重達幾千斤，乃是鎮國重器，不會這麼小…”

…

聽著周圍人有些無意識的一問一答，圍觀群眾N突然出言說道：

“難道就沒有人關注一下裏麵的人，怎麼樣了嗎…”

…

炮擊過後，眾軍士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。隨著硝煙散去，很快一副斷壁殘垣的景象出現在眾人眼前：

如此近距離的轟擊之下，府衙的木質大門，在第一輪炮擊時就已經被轟的四分五裂，化為齏粉。之後的炮彈穿過大門，直接打進了府衙正堂，整個府衙正麵的圍牆被轟碎倒塌。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，房倒屋塌…還沒倒下的，也到處佈滿裂紋，形同危房…

通過一營的視角看過去：

原來高大的官府大門沒了，血肉，斷臂，殘肢等各種人體零件混合著磚頭，瓦片，碎屑，完全體現出了戰爭的美感。新兵們看到這個場景，直接當場就吐了。

原本那些光鮮亮麗，囂張跋扈的士子們，有的被埋在廢墟之下，有的躺著，有的坐著，無一不是眼神獃滯，魂飛天外…

真就是天道好輪迴，你看那蒼天饒過誰。當初有多囂張，現在就有多淒慘…

眼見阻礙進軍的府衙大門和圍牆消失，裏麵的人都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，站在府衙大門前的孫應元，嗤笑一聲道：

“嗬嗬～射程之內即是真理，老子讓你們狂…”

見到自己隊伍裏麵，那些正在乾嘔的新兵蛋子，孫應元立即拔出佩刀，狠厲道：

“全軍聽令，即刻進入府衙抓捕亂黨，不可放過一個！有反抗者，殺無赦！”

隨著軍令下達，眾軍士條件反射似的迅速回歸本位，大聲應諾：

“諾！”

緊接著，各軍列陣沖入衙門之中，開始打掃戰場，四處搜尋被埋的“亂黨”分子。

在各營把總，旗官的指揮下，一營軍士很快適應了慘烈的戰場，並將嚇破膽的一眾士子生員們挨個拖了出來，讓他們跪在府衙門前的大街之上…

反覆掃蕩幾遍之後，副將向疾步來到孫應元身邊彙報道：

“報！將軍，我部已搜尋完整個府衙，除府衙公職人員以及內院家眷之外，所有禍亂分子已悉數抓捕。隻是…隻是那些死人，還有受傷的衙役怎麼處理？請將軍示下！”

孫應元眉頭一皺，看著廢墟前跪著的一群人，不滿道：

“死人管他作甚？碎掉的不用管，全須全尾的拖出來補刀，活著的全部帶走，一併打入昭獄！陛下口諭速戰速決，一炷香之後，全軍撤離！”

“諾！”

副將當即領命而去，再次打掃戰場。眾軍士在將官的指揮之下，將整個府衙又細細搜尋了一遍，除了衙役之外，但凡躺著的，有點人樣的都戳了三刀以上。

隨後孫應元大手一揮，將一眾“人犯”悉數押赴昭獄。隻留下一幅地獄般的場景讓圍觀的群眾慢慢品味…

等到京兆府尹終於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回來的時候，看著滿目瘡痍的府衙，正堂之中來回擺動的明鏡高懸的匾額，還有一地的屍體和各種人體零件…他吐了…

“我是誰？我在哪？誰能告訴我，我那麼大一個京兆府衙門去哪了？”

忽然京兆府尹又想到了什麼，立馬一邊嘔一邊帶人直奔後院，當看到一眾驚恐萬狀的家眷們都完好無損後，他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
隨後便開始詢問道：

“嘔…你們誰能告訴本官？本官上朝之後，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？衙役呢？”

殘存的主簿幾人，相互看了一眼，紛紛搖頭嘆氣，他們隻知道學生暴亂之時的事情。之後他們一直躲在內院，根本就不敢出去，對外麵發生的情況也是一無所知。

主簿一臉迷茫的說道：

“大人，您早上上朝之後，這些士子們便聚集過來將府衙給圍了，要求咱們放了昨日抓捕的幾人，我等自然是不同意的。之後他們就發了瘋一般的衝擊府衙，然而我等心有顧忌，人數又處於劣勢，不敵之下被他們衝破大門，闖了進來，之後是這樣的…然後是那樣的…

最後下官在他們幾個的拚死護衛之下，堪堪退到了後院，我等幾人拚死抵住門房，這才逃過一劫。其他人，都被暴亂的士子們給拿下了…再然後就聽到一陣槍炮之聲，但我們顧及大人家眷安危，不敢出去檢視，實在不知外麵如何了…”

京兆府尹聽完，眉頭皺成了川字型。又詢問了幾句印證之後，隻見他陰沉著臉，指著主簿罵道：

“你你你！你身為主簿，在本官離開之後卻無甚作為，任由這幫子混賬生員亂來，以至於釀成大禍！當真是無能至極！”

“大人息怒，卑職知錯…”

麵對府尹的斥責，主簿除了任由府尹對著他噴口水之外，便是一個勁的舔著臉討好認錯。

良久，府尹罵累了，嘆了一口氣道：

“罷了，事已至此，都出去收拾殘局吧…那個，夫人啊，你和孩子們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
眾人聞言一個個低著頭往外麵走去，隨後，便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嘔吐聲，府尹大人仰天長嘆道：

“造孽啊…”

就這樣，府尹大人一邊頭疼，一邊開始指揮手下收攏傷員，處理善後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