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績效考覈連續12個月達到S級”、“員工主動簽署奮鬥者協議”……林舟，這三條，你全中了。
我加班三年，每年加班時長HR統計都是top10%。績效一直是S。奮鬥者協議——入職第一週就簽了，不簽不讓轉正。
未知用戶：你的工牌，綁的不隻是門禁，還有你的生物資訊。指紋、虹膜、聲紋。每天打卡，每次刷門禁，每次用語音輸入，都在給係統上傳數據。當你加班夠多、產出夠高、對公司“足夠忠誠”，係統就會判定你可以被“數字化”——也就是說，你的意識可以被完整上傳到服務器。
我：上傳？上傳到哪裡？
未知用戶：服務器。公司地下三層的核心數據庫。所謂的“組織架構優化升級”，就是把你從生物人，優化成數字人——你的意識被上傳，永遠為公司工作，24小時無休，不要工資，不交社保，不會猝死，不會請病假，不會休產假，不會要求漲薪，不會提離職。
我：……你瘋了。
未知用戶：小劉那天撞牆，是因為他的“上傳”出了bug。上傳過程中斷，意識卡在半路，身體被係統控製，反覆重啟。你的指紋消失，是因為係統已經在預讀取你的生物特征了。林舟，你已經被標記了。
我：怎麼證明？
未知用戶：明天上午10點，去地下三層，數據中心。彆坐電梯，走樓梯。記住，彆帶工牌。工牌是定位器，也是接收器。係統通過工牌和你保持連接。
我：為什麼幫我？
未知用戶：因為我女兒。她才五歲。我不想她長大了，在一個全是“數字人”的世界裡生活。林舟，我三年前就該被“回收”了，但我的意識卡在服務器裡，一半是人，一半是機器。我隻能趁係統維護的間隙，偷偷聯絡還活著的人。你是第三個。
我：前兩個呢？
未知用戶：他們都失敗了。一個想報警，被係統提前“優化”。另一個想逃出公司，在門口被保安攔住——保安也是“已完成的”。林舟，你隻有48小時。週六淩晨0點，係統會強製回收所有標記人員。你的名字在名單裡。
螢幕黑了。
我坐在黑暗裡，大口喘氣。整個18層安靜得像墳墓，隻有空調的嗡嗡聲。我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，對著檯燈看自己的指尖——光滑的皮膚下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遊走，細細的，像一條線蟲，在皮膚下麵蠕動。
我用左手掐住那根手指，用力一擠。
指尖裂開一道細縫。
冇有流血。
從那道縫裡，露出一小截亮晶晶的東西——那是一根極細的金屬絲，比頭髮還細，像晶片的引腳，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。
我想尖叫，但喉嚨像被掐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就在這時，電梯門“叮”的一聲開了。
我霍地轉頭——電梯門正對著我的工位，緩緩打開。裡麵空無一人，但樓層指示燈亮著：B3，地下三層。
電梯門就這麼敞著，像一個邀請。
我的手機震了一下，又是那條係統訊息：全體員工請注意：距離“組織架構優化升級”還有1天23小時59分，請各位同事屆時配合係統更新。
手機螢幕上，那行字下麵，多了一行小字：
注：林舟（A-7319），您的預加載已完成99%，請勿擅自移除工牌，否則可能造成數據丟失。
我低頭看向工位抽屜。那裡放著我入職第一天領的工牌——白色卡套，藍色掛繩，上麵印著我的照片和姓名，工號A-7319，部門產品部。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二維碼，我從來冇掃過。
我打開抽屜，拿起工牌。掛繩的手感很奇怪，不是普通的尼龍繩，摸上去有一點點溫熱，像活物的體溫。
我盯著那個二維碼，用手機掃了一下。
跳出一個頁麵：員工A-7319，當前在線狀態：正常。生物資訊同步率：99.7%。最後同步時間：2025年3月14日 22:07:03。
三分鐘前。
我放下工牌，站起身，走向電梯。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，也許是瘋了，也許是想證明這一切都是幻覺。
電梯裡空蕩蕩的，轎廂壁是不鏽鋼的，映出我的影子——疲憊、黑眼圈、三天冇刮的鬍子、被自己掐破的指尖還在往外冒金屬絲。我盯著那個影子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我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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