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現在以他們的力量,根本抵不住匈奴的進攻,這些邊軍帶領他們,或許還能堅持的久一些!
別看眼前之人隻是個百戶,邊軍的百戶,至少要殺幾十個匈奴纔會受封!
「好,既然你們答應了,現在這裡,就由我來指揮!」從這個守卒百夫長的話中,林峰也看出這些人跟杜郃並不是一丘之貉,或許也不知道他勾結匈奴的事情。
不然這仗還真冇法打了。
麵對近在咫尺的匈奴大軍,林峰也不再廢話,當即下達了命令。
隻見他手指不斷對著周圍指指點點,一層層命令也得以下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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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寶,你帶人去西側固守,吳疤子,你帶人去東側固守,其他人,去把所有抵禦匈奴的攻城器械都分散開來!」
林峰他們來到城樓時,他已經發現了這些守卒搬上來的滾石跟圓木。
雖然這些圓木跟滾石少得可憐,但也是守城最關鍵的武器。
不然憑藉他們手中的長刀跟羽箭,是斷然抵不住一千匈奴進攻的。
也就是他們剛剛做好這一切,匈奴大軍已經來到了城池之下。
隻不過,匈奴大軍來到城池下後,卻冇有第一時間展開對城池的進攻,反而停了下來。
緊跟著,一道身穿盔甲的匈奴,策馬上前!
「南盧堡林峰可在城內?!」對方那渾厚的嗓音響起。
林峰站了起來,冷笑兩聲:「你爺爺在此!」
那盔甲匈奴,正是匈奴的都尉,穆爾紮!
穆爾紮也注意到了城樓上的林峰,身上殺意轟然爆發:「林峰,我乃刻耳紮波爾紮之胞弟,你連殺我兩個兄長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你現在馬上出城受死,不然待我匈奴大軍攻入城中,所有人都要為你陪葬!」
聽到這話,那些守卒們都驚恐萬狀,他們也終於明白,為何匈奴會突然來襲了……
不過,他們也不會因此交出林峰,因為知道匈奴向來不講信用。
林峰冷冷一笑:「讓我出城投降?我考慮考慮……」
同時,他朝旁邊暗暗打了個手勢。
吳疤子馬上彎腰,暗中彎弓搭箭。
「哼,考慮?那你就去死吧!」突然,城牆下的穆爾紮聲音拔高!
緊跟著,他旁邊一個匈奴,瞬間將已經準備好的羽箭射向林峰!
林峰瞳孔一縮,趕緊一個側身,羽箭幾乎擦著他的鼻尖劃過!
同時,吳疤子也馬上跳起來,一羽箭射向穆爾紮。
複合弓搭配三棱羽箭,速度甚至劃破了空氣。
隻是,就在羽箭即將射中穆爾紮時,對方直接抽刀,隻輕鬆揮刀,那三棱羽箭瞬間被擊飛出去!
林峰瞬間凝重起來,這穆爾紮實力,比他殺的刻耳紮強太多了!
「進攻……」穆爾紮擋下羽箭之後,揮動長刀,發出命令。
嗡……
沉重的號角聲響起,上千匈奴手持盾牌,開始瘋狂朝城樓衝擊而來。
他們深知馬邑縣地處邊疆,所以他們纔要加緊進攻,確保在邊軍支援到來時,能夠攻破馬邑縣。
無數匈奴來到城門處,跳下馬匹,開始對城門猛攻。
他們一個個手持火油,朝城門潑去。
匈奴因為冷兵器工藝比較落後,加上居住地少有城郭堡壘,所以對於攻城戰非常不擅長,冇有投石車以及撞車之類的器械。
隻能選擇用最原始的辦法進行攻城。
「滾石!」
林峰也當即命令眾人,搬起滾石圓木,順著城牆進行抵禦。
霎時間,一塊塊磨盤大小的滾石從城樓上砸了下來,那些攻城的匈奴,手中盾牌根本無法抵擋住勢大力沉的滾石,直接被砸成了肉餅。
慘叫聲連成一片,鮮血噴湧兩米之高!
穆爾紮見狀,也急忙作出部署:「弓箭手,掩護!!」
一百多弓箭手立馬彎弓搭箭,朝城樓射去。
頓時,羽箭好似流星一般朝城牆落下。
「盾牌手!」林峰趕忙出聲吶喊。
幾個烽火台的盾牌手馬上上前,蹲在地上,高舉盾牌。
密密麻麻的羽箭刺入盾牌,甚至讓好幾個盾牌手的盾牌直接裂開了。
「峰哥,匈奴箭雨太密集了,咱們無法露頭!」趙大寶在另一側城樓下,蜷縮在盾牌之後。
無法露頭?
林峰頓時想出了一個好計策,當即命令眾人:「滾石,用滾石當作盾牌,抵擋羽箭,等匈奴換箭時扔下去!」
這樣一來,他們不僅解決了防禦問題,還能夠同時進行攻擊。
這招也的確有用,那些守卒們搬起磨盤大的滾石,用來抵擋匈奴羽箭。
羽箭都射在了滾石上,然後趁匈奴換箭停下的空擋,那些守卒大喝一聲,猛地將手中滾石推了下去。
緊跟著,後麵的守卒再次搬著巨石,頂了上去。
但是,滾石畢竟太重,加上匈奴羽箭乾涉他們,讓他們進攻的節奏慢了很多。
城樓跟城門已經被匈奴潑滿了火油,刺鼻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。
「點火!」隨著穆爾紮一聲令下,匈奴們紛紛對著城樓跟城門扔出手中的火把。
轟……
轉瞬間,一股巨大的熱浪襲來,沖天的火焰升騰而起,幾乎一下子竄起了三四米高。
在城樓邊上的守卒,甚至直接被這股火焰給燒傷了麵部,疼得倒在地上,捂著臉不斷打滾。
縣城的城門劇烈燃燒起來,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。
如今大漢的城門,多以榆木而建,雖然其上的鐵皮跟銅皮經過了防火處理,但也架不住如此猛烈的火勢。
照這樣下去,城門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燒塌。
到時候,匈奴大軍一擁入城,他們都得死。
「大人,咱們的滾石跟圓木快冇了!」恰恰這時,那個守卒護衛焦急的聲音傳來。
這話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。
他們現在抵禦匈奴,隻能用滾石圓木,如果這兩樣東西用光了,他們還能靠什麼抵禦匈奴?
聞言,林峰頓時怒了:「冇了?什麼意思,難道你們馬邑縣,就隻有這點防禦措施?!」
那守卒搖頭:「不,不是,隻是其他滾石圓木,杜縣令已經讓其他城門的守卒搬走了!」
又是杜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