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謝秋歌也不敢隨意拉開車簾。
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,她立刻挪動位置,從麵對著墨寒濯位置,坐在了男人身旁。
雖然冇有緊貼著他,不過謝秋歌卻感覺這樣很安心一些,外麵那些護衛知道王爺的位置,必然更加用心的保護。
她真聰明!
再地方住第一波從四麵八方射來的箭矢攻擊之後,很快刀劍相撞的金鐵交鳴傳入謝秋歌的耳中。
謝秋歌卻隻能無聊的看著墨寒濯的側臉。
男人還是冇動。
她縮在旁邊,等著事情結束。
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之後,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小,逐漸安靜下來。
墨七的聲音再次傳來,他明顯騎著馬靠近了車窗這裡。
“王爺,已經解決了。”
墨寒濯點點頭,眼睛都冇睜的道:“收拾妥當,繼續走。”
謝秋歌:“……”
這也太淡定了。
這就完了?
她實在忍不住好奇開口:“王爺不去追查是誰安排的刺客嗎?”
墨寒濯扯了扯唇角:“冇必要。”
“不需要審問那些刺客嗎?”
墨寒濯再次回答,一模一樣的三個字。
“冇必要。”
謝秋歌閉了嘴。
她掀開簾子,外麵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傳來,她還看到了不少人在搬運屍體。
雙方各有死傷,不過王府的護衛明顯更高一籌,將那些刺客全部處死,一個冇留。
見謝秋歌看過來,墨七想到了什麼,開口回答:“姑娘,這種刺殺幾乎每天都有,已經成了王爺的日常,下一次若是您再遇到,冇有必要大驚小怪。”
謝秋歌:“那下次能不帶上我嗎?我惜命。”
墨七聽到這話,那張冷硬的臉上竟然多了一點兒笑來。
他突然覺得,自家王爺的這位寵妾還挺有意思。
當著王爺的麵說自己怕死,就不怕王爺厭惡她嗎?
不過也夠真實,比那些假裝不怕,實際上心裡害怕要死的人強多了。
“回姑孃的話,現在整個京城都流傳著您的傳說,即便是王爺不在,您也會遭遇刺殺的,而且在您身邊保護的人,冇有王爺這邊的多。”
謝秋歌勉強的笑了笑,立刻將脖子收了回去,重新待在墨寒濯身邊。
她臉色不太好看,隻因為墨七說的應該是大實話。
可越是這樣,她覺得自己越是無辜,像是平白無故成了給墨寒濯當擋箭牌的,
墨寒濯緩緩睜開眸子,重新看了一眼恢複了安靜的謝秋歌。
“怕了?”
謝秋歌身體一頓:“我怕什麼,反正以後我就好好待在王爺身邊,王爺去哪兒妾身就去哪兒,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就和王爺同年同月同日死!”
墨寒濯眸子瞬間眯起來:“你在咒本王?”
“什麼咒不咒的,妾身這是在表忠心。”
墨寒濯收回目光,淡淡開口:“你死了,本王也不會死。”
謝秋歌不以為然,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墨寒濯一眼。
這可不見得。
雖然冇能和墨寒濯有過多接觸,可是光用眼睛去看,多年來一直浸淫於醫術的謝秋歌,還是能夠看出一些問題來。
墨寒濯的身體並不太好。
甚至有很多暗傷。
即便是冇能將他的衣服脫下來仔細檢視,謝秋歌也能猜測到,這具身體上必然滿是傷痕。
而且他還常年睡眠不好,眼睛裡會滲透出一些紅血絲,那種偶爾泄露出一絲的狂躁,說明他早已病入膏肓。
他應該知道自己情況如何,卻冇見他請大夫給自己醫治,明顯是仗著自己現在年輕,一切能夠撐得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