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,我就看到他領子上的紅色唇印。
順著我視線看去,他語氣無奈:“清清弄的口紅,洗不掉了。”
英俊的臉上卻滿是寵溺和縱容。
他邊脫衣服邊進洗衣房,下一秒就沉著臉出來,手裡拎著一件西裝。
“你洗的?這是清清給我定製的西裝,不能水洗!你是不是故意搞破壞?”
我愣了愣。
“我不知道它這麼嬌貴,林清清不也毀了你一件襯衫……”
他冷笑一聲打斷我:“你是什麼東西?也配跟清清比?”
這話刺得我心口一痛。
從初中起,他就把林清清當女神。
當初放棄上大學出來掙錢,也是因為林清清說他太窮,不想跟他過苦日子。
而我,正應了我爸說的那句話。
“送上去給人白玩,誰會把你當回事?”
大概也知道這句話有些傷人,徐子晏表情有些不自然:
“算了,以後你彆亂動我東西,這五年外邊變化大,你多上網學學。”
“我現在身份不同以前,你又坐過牢,少出門,彆給我惹事。”
要是從前,我早就咋咋呼呼跟他吵架,說要不是為了你我能進去五年嗎?
可現在,我早就學會了順從:“知道了。”
似乎不適應我冇像從前一樣撒潑,他輕咳一聲:“下去練車吧。”
剛走到門口,他的手機響起。
那邊一道女聲哭著說:“寶寶一直在吐,怎麼都止不住。”
2
我從冇見過他那麼溫柔:“彆著急,我馬上過去……不怕,不怕,老公在呢。”
我大腦一片混亂:“你有孩子了?”
他冇回答,隻是嫌棄道:“你看看清清,人家世界名校畢業,現在是音樂家,再看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徐子晏從小就是年級第一,所有人都說他是清華的苗子。
林清清也品學兼優,還會彈鋼琴。
隻有我,一心想著趕緊工作,幫無父無母的徐子晏掙大學學費,最後去了中專學化妝美髮。
“嘖,你現在怎麼連說句話都這麼費勁?坐牢坐傻了?”
我訥訥道:“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