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徐子晏頂罪入獄五年。
出獄那天,他從床上爬起來後,邊穿褲子邊對我說:
“我要跟清清結婚了,以後隻能週末來你這裡。”
我愣了愣:“你不是說,出獄後就娶我嗎?”
他彷彿聽到了笑話:“你知道我一直喜歡清清,而且她爸能幫我,你有什麼?”
“乖,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安分點,彆到她麵前惹她不高興。”
我乖乖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可他忘了我蹲過獄,我什麼也不怕。
更不怕魚死網破。
1
臨走前,徐子晏扔下一個房本和一把車鑰匙。
“這套房子是給你的補償,地庫一層還有輛奧迪,都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管住自己的腿和嘴,彆出現在清清麵前。”
被他困在床上一下午,我疲憊地閉上眼:“知道了。”
腦子裡卻想起十年前,徐子晏第一次主動找我。
“王曉初,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?那你借我幾萬塊錢,等我到深圳發達了就還你。”
我那時剛上班,哪裡有錢。
可我見不得他發愁的模樣,偷了我爸的棺材本。
被我爸打了一頓趕出家門後,又坐了兩天一夜的硬臥來深圳投奔他。
從那時起,我就把嫁給徐子晏當成人生的唯一目標。
隻是花了十年也冇做到。
隔天鐘點工來做飯,我才知道這棟房子多值錢。
“這裡快到市中心了,一平米要十來萬呢。”
“不過徐先生很有錢的,他給他未婚妻買了全球限量的車,還有一座島,
都上新聞了,那車要五千多萬呢,島得十幾億吧,
不知道頂你多少套房子了。”
說完,鐘點工才反應過來,尷尬道:“您千萬彆往心裡去,我胡說的。”
要是以前,我一定憤怒地跑去質問徐子晏。
明明替他坐牢的是我,憑什麼我反倒冇有林清清的待遇好。
可現在我隻是平靜地解釋:“我跟他什麼關係都冇有。”
雖然現在還藕斷絲連。
但馬上就徹底斷了。
中午,徐子晏如期而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