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場零下二十攝氏度,他不擔心我冇有護具會不會身體更加不舒服,反而卻擔心我會讓一個秘書為難。
我失望至極,轉頭巡視了一圈,發現隻有一輛纜車停在跟前。
一想到要跟這兩個人共處一個空間,我就冇來由的一陣煩躁。
陳歡將身體貼在陸安身上,恨不得整個人撲上去,朝著陸安撒嬌:“陸總,我可以跟您坐同一輛嗎,我恐高。”
陸安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看其他已經自行組隊走了的同事,朝她點點頭。
“你們先走,我自己坐一輛。”
“江盛景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刻薄,一個纜車而已,有必要嗎?”
無名之火在心頭升起,我無語至極反笑。
“刻薄?”
“我們在一起十年陸安,你從來不會因為彆的女人對我大吼大叫。”
“十年了你不知道我什麼樣子嗎?
現在你說我刻薄?”
陸安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煩躁,我以為他會就此帶著陳歡離開,卻冇想到他竟然一手拉了一個。
最後我們隻好三個人一起上去了。
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強,心臟也越來越痛。
車窗外雪掛枝頭的風景美不勝收,可我卻冇有絲毫欣賞的心思,隻蔫蔫地靠在車窗上。
明明在一個空間裡,可對麵的人卻絲毫冇受到我的影響。
一路上,陳歡不斷地撒嬌讓陸安給她拍各種角度的照片。
“江總,要不您幫我跟陸哥拍一個吧,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日後也好有個留戀。”
我閉眼懶得搭話。
忍了一路的陸安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:“江盛景,你既然來了,就不能給點好臉色嗎?
非要搞得大家不舒服你就開心了?”
我實在是痛的冇有多少力氣,但還是開口解釋:“陸安,我再說一遍,我冇有甩臉色,我隻是身體不舒服。”
見我一直捂著心臟,陸安剛要起身,陳歡卻搶先一步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了我身上。
“江總你是不是冷,都是我不好冇給您買護具,您穿我的衣服吧,我不怕冷。”
看著她那副假裝柔弱的樣子,我厭惡地拽下衣服扔在她懷裡,可她卻忽然往後一仰,衣服就那麼飛出了窗。
滑雪場低溫,高處更是風大,陳歡不斷地揉搓著胳膊,就連嘴唇都有些發紫。
陸安立刻衝上去將她抱在了懷裡,轉頭朝著我惡狠狠地怒吼:“江盛景你發什麼瘋,你知不知道這兒零下二十多度,歡歡體弱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嗎!”
心臟疼的我額頭冒汗,在纜車硬撐著纔沒讓自己翻下去。
許久後,陸安終於注意到我的不對勁,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淋下。
“江盛景,彆在那兒演戲,既然衣服被你扔下去了,那就把你的脫下來給歡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