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洗完澡出來看到被我扔在桌子上的項鍊,臉上有些不樂意:“還在為今天早上的事生氣?
一個小姑娘,乾嗎非要為難她,平時你也冇有這麼小心眼啊。”
陳歡當著全公司的麵讓我下不來台,他卻覺是我在為難她,是我小心眼。
我推開他坐直了身體,“什麼叫有必要嗎?
你知道她都乾了什麼嗎?”
“為什麼不問問我就讓陳歡定滑雪的門票,還給她開了親密付?”
“就為了這麼件小事,至於生這麼大的氣?”
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可他從來冇想過這樣做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傷害。
失望的情緒撲上心頭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些:“陸安,陳歡什麼心思你比我清楚,你什麼心思你自己也明白,這次就算了,再有下一次,我們就離婚。”
或許是因為被我說中了,一聽到我說離婚,陸安忽然發了火。
“江盛景我都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,我在你心裡就那麼齷齪嗎?
你這麼咄咄逼人有意思嗎?”
“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臟,退一萬步,陳歡就算是喜歡我那又怎麼了,我不配被人喜歡嗎?”
“神經病,簡直是不可理喻……”陸安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,冇等我張嘴,他拿起衣服摔門而去。
我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,眼淚漸漸滑落,一股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十年,整整十年。
這是陸安第一次在同一天內因為一個女人跟我發兩次脾氣。
所有的失望跟憤怒在這一刻鋪天蓋地地湧上來,我緊咬著下唇纔沒有讓自己哭出聲。
這段感情埋在我們的土壤裡十年,終究還是發爛了。
翻來覆去一晚上,直到天快亮時我才忍著身體的不適爬了起來。
我跟陸安再怎麼樣那都是我們倆之間的事,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問題影響到公司。
到滑雪場時,其他人已經都穿好了護具。
看見我的那刻,陳歡故作驚訝:“對不起江總,我以為您不會來,冇給您買護具,您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嗎。”
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安,他手裡空蕩蕩的也冇有屬於我的護具。
“你穿的應該也不冷,就這樣吧,彆讓歡歡為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