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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低頭時睫毛垂下的弧度，像極了蘇晚星。
他忘了呼吸，忘了自己身在何處，腳步不受控製地朝她走去。
每走一步，都像踩在刀尖上，既期待又恐懼。
離得越近，那熟悉的感覺就越強烈，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、和以前一樣的梔子花香。
“晚星？”
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女人聞聲轉過頭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，沈硯辭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。
是她。
真的是蘇晚星。
她瘦了很多，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可那雙眼睛，依舊像他記憶裡的樣子，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水。
隻是此刻，那泉水裡冇有了往日的愛慕與恐懼，隻剩下純粹的陌生。
“先生，你認錯人了吧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久病初愈的沙啞，禮貌卻疏離。
沈硯辭的喉嚨像被堵住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看著她眼裡的陌生，那陌生像一把鈍刀，緩慢地切割著他的心臟，疼得他幾乎站立不穩。
“你是誰？”
坐在女人身邊的男人猛地站起來，擋在她身前，語氣警惕。
沈硯辭這纔看清男人的臉——劍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是林嶼。
蘇晚星的發小，那個當年總跟在他們身後，喊他“沈大哥”的陽光少年，此刻眼神冰冷，像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林嶼……”沈硯辭的聲音艱澀。
“沈總。”
林嶼刻意加重了“總”字，語氣裡滿是嘲諷，“真是稀客。
這麼多年了，你還不放過她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硯辭想解釋，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。
“跟我來。”
林嶼看了一眼身後的蘇晚星，她正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們，他放柔了聲音，“晚星，你先坐會兒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說完，他拽著沈硯辭的胳膊，把他拉到樓梯間。
樓梯間裡冇有窗戶，光線昏暗，空氣潮濕。
林嶼鬆開手，一拳砸在沈硯辭臉上。
“沈硯辭，你還有臉出現在她麵前？”
林嶼的眼睛紅了，“你知不知道這五年她受了多少苦？”
沈硯辭被打得偏過頭，嘴角滲出血絲，卻冇還手。
“她……怎麼了？”
林嶼喘著粗氣，像是在極力壓製怒火。
“你以為她離開你是解脫？
她走的時候，身上隻有幾百塊錢，發著高燒，暈倒在火車站的角落裡。
要不是我出差路過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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