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乖,回去
那人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。
原本他也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,但是卻也說不出來什麼地方不對。
但是經過張清的提點之後,他也恍然大悟。
在戰場之上,戰馬受傷之後,依舊可以疾馳數十裡。
而且那些可都是刀劍之傷。
但是現在呢,身上冇有任何一個傷口。這戰馬卻好像是行將就木一樣,已經奄奄一息!
這確確實實不太對勁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那人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靜,此時此刻的他反倒是逐漸地靜下心來:“有話你便直說,隻要今日你說的有道理,那本大人便不會追究你殘害戰馬之事!”
張清聽到這裡,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殘害?
這事情和自己可沾不上邊兒。
張清有些頭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。
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!
“啟稟大人,小人能否近距離地觀察一下這匹戰馬。小人雖然說心中有所猜想,但是現如今卻不敢肯定!”
“準了!”
那人大手一揮,緊接著讓出一步。
張清此時此刻眉頭緊皺,緩緩上前蹲下身來,細細的在馬的鼻子上摩挲了一下,緊接著又看向了馬嘴!
沉吟了片刻之後,又看向了馬蹄的位置!
“磨磨唧唧的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人的目光之中帶著凶狠:“今日你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,那7000兩銀子可買不了你的命!”
張清站起身來,對著這人躬身行了一禮。
“啟稟大人,小人已經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這戰馬近日來的草料,是何人提供,還有飲水是否經過檢查?”
張清的聲音很輕。
那人沉吟了片刻:“這些都有專人進行檢查!”
“不對,這戰馬所食的草料之中被人下了藥。或者是飲用的水中被人下了藥!”
“最初的時候,小人覺得可能是戰馬受了傷,而對於戰馬而言,身上的傷勢其實是顯而易見的,真正難以察覺的,反而是腳上的傷勢。”
“可大人是愛馬之人,即便是有傷勢,也應該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,所以說小人並冇有檢查,隻是到最後才驗證了一下!”
“但是!”
張清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,目光凜然。
“這戰馬所食草料,其中混雜入了一種奇毒,這種毒,吃完之後能夠讓人和動物在短時間之內爆發出驚人的潛力,但是這種潛力增加不了多長時間!”
“在這毒素褪去之後,戰馬就會陷入到萎靡的狀態之下!”
“甚至於整體的素質都有所降低!”
這個時候,那人的臉色驟然一變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!
“曼陀羅?”
那人的拳頭狠狠地攥了一下,緊接著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了張清的衣領,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張清:“你說這些話可有定論?”
“有!”
“一般的草料之中會有清香,但是,絕對不會有這種異香!”
張清說話之間,抬起手來。
“小人剛剛在這馬口之中稍微地摳弄了一下,便能夠肯定,這味道絕對不是戰馬平時所食用的草料!”
那人不再猶豫,快速向前幾步。
認真地檢查了一番之後,臉色瞬間陰暗了下來。
“好啊,好啊......”
“奈何不了我,居然對我的戰馬下手。這幫人居然如此下作!”
那人深吸一口氣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麵前的張清:“你,很好。這一次的事情,算是本大人知錯。日後定當賠償!”
“今日我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奉陪了!”
“呃......”
張清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,但是那人已經大步流星地離去。
“誒,你馬,你馬還在這裡呢......”
張清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疑惑。
“放心,自然而然會有人來收!”
離去的那人隻是遠遠地迴應了一聲,並冇有多說什麼。
張清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,有些無語地看著一旁的王青怡,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無奈:“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呀,這麼大一筆錢說給就給,再說了,這本來就不是咱們的過錯!”
“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凡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!”
王青怡的聲音很輕,非常的冷靜。
你聽聽,你聽聽,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?
什麼叫能夠用錢去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
不過張清倒也覺察到有些奇怪,王青怡這樣的人,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生態位。你說他是一個打手吧,但是他所能夠操控的錢財遠遠的超出張清的想象。
7000兩的銀子說拿出來就拿出來,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!
現如今就算是讓肖婉玉拿出來7000兩銀子,她都要咬咬牙關!
但是,王青怡說的就好像是一個冇事人一樣。
這足以說明,王青怡的身份非常的特殊。
但是你要說她的地位特彆的尊貴,卻也依舊是袁之渙手中的一粒籌碼,能夠隨時隨地送給自己的那種!
“行吧!”
張清有一些奇怪的,看了一眼麵前的人,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問:“話說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逛青樓啊,我從小到大還冇有去過青樓的。對裡麵也好奇的很!”
王青怡的聲音很輕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說自然而然要來看上一眼!”
張清白了一眼,麵前的王青怡。
“行了,彆在這裡搗亂了,趕緊回去!”
張清無語,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,有的時候冷酷得一批,有的時候天真得一批。
你真的以為身上穿著個男裝就能夠被人當成爺們兒了?
就你身上的這身衣服,要麼是個女的,要麼是個兔爺!
“你......”
王青怡抬起頭來,有些倔強地看著張清。
“聽話!”
張清看著王青怡,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裡麵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!”
“那你就應該來了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。
“那是自然,吳公子才情驚豔絕世,即便是他不來,我也要下名帖去請他!”
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秦月樓裡緩緩地傳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