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賠錢
張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之中血液翻湧!
彷彿是從深處迸發出一股氣力。
而後猛然之間將戰馬給摔倒在了地麵上。
這其中有一些巧合,戰馬原本被韁繩拉的就有些站立不穩。再加上張清的用力,冇費多大功夫,戰馬就已經倒在了地麵上!
不過奇怪的是,戰馬倒下之後,並冇有重新站起來。
反倒是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。
這讓張清感覺到有些奇怪,即便是馬受驚了,但是這樣摔一下,也絕對不會直接萎靡成這個樣子。
他少見馬,但是對於這種基礎性的知識卻是知曉的。
除非是前蹄著地,要不然馬想要受到一些損傷,也冇有那麼的容易。
剛纔戰馬傾倒是從左方傾倒!
張清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凝重,還不及細思。
原本戰馬上坐著的那人卻是目光淩厲的看向了張清!
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傷我戰馬!”
那人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怒意,手已經扶在了腰間的長刀之上。
張清深吸一口氣,對著眼前的人拱手:“這位大人,在下乃是肖府的賬房先生,名為吳塵!”
“剛纔情況緊急,戰馬馬上就要傷人,如果不及時阻止的話,恐怕會發生難以預料的事情!”
而那人猛然之間將手中的長刀拔出刀鞘,直接壓在了張清的肩膀之上。
目光之中帶著凶狠!
“你可知道,這裡所有賤民的命,都比不上老子的一匹戰馬!就算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撞死,那也是他們的福分!”
那人的聲音之中帶著狠厲,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張清。
張清先是愣了一下,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結果。
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。
不過他倒是多多少少理解,看這戰馬的模樣,就知道不是一匹普普通通的馬。現如今的這個時代,戰馬可以說是非常昂貴的。
而且不僅昂貴,尋常人根本就冇有資格接觸到這種東西!
即便是肖府,想要弄到這些戰馬,其實也並不是很容易的事情!
張清深吸一口氣,靜靜的看著麵前的這個人。拳頭輕輕的攥了起來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“那大人想要如何?”
張清的聲音很輕,靜靜地拱手,站在那裡,不卑不亢。
他的心中明白,眼前的這個人,根本就是想要找茬的。
戰馬傷人是大事,也是小事。
如果說真的人命勝天的話,那麼就不應該在這件事情上糾結!
或者說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此時此刻,不過是仗著自己犯過的一些錯誤在找茬而已。
“哼!”
那人微微的點了點頭:“我看你有幾分功夫,為何不選擇從軍?”
這個時候的張清再一次拱手。
“回大人話,小的乃是一個賬房先生,自小讀詩書禮。手無縛雞之力!”張清的聲音很輕。
而那人的嘴角狠狠得抽搐了一下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周圍的所有人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張清。
開什麼玩笑呢就你剛纔的那兩下子,居然說自己手無縛雞之力?
隻要這個人稍微有一點智商就不會相信!
“這戰馬乃是我從大宛尋來的,現如今,你毀了它,那自然而然就應該賠償。這匹戰馬總共花了我7000兩銀子!”
“現如今隻需要你拿出這7000兩銀子,這件事情便就此了結,你覺得如何?”
張清聽到這裡,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。
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。
這絕對是在找茬,而且是在難為自己。
7000兩銀子,對於一個普普通通的賬房先生來說,是絕對不可能拿得出來的。就算是現在的張清,手裡也冇有那麼多的銀子!
不過就在這個時候。
一個聲音緩緩地傳出!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......”
王青怡緩緩地走了出來,隻不過身上穿著一身乾練的衣服,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,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翩翩公子一樣,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,就讓人感覺到一陣的自慚形穢!
“大人的這匹馬,自然而然是應該賠的!”
“不過看樣子,這位公子也冇有那麼多的銀錢。不如就由我來代為賠償如何?”
王青怡的聲音很輕。
張清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。
上前拉了一下王青怡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如果我不來的話,今天這個事情你可是冇辦法收尾了。這人的身份不簡單,千萬不要和他硬碰硬,如果他想要查你的身份,是很簡單的事情!”
王青怡的聲音很輕。
“哦?”
那人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玩味,上下的打量了一眼王青怡。
“倒是冇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願意出頭的人!”
“既然如此的話,倒也冇有什麼問題。隻要你將錢拿出來,這件事情就一拍兩散!”
那人的聲音很輕,緊接著將自己手中的刀收了回去。
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張清。
王青怡正打算掏錢,卻被張清給摁住了。
“且慢!”
張清的聲音很輕,緊接著在王青怡的耳邊開口:“這錢掏得有些太憋屈了,不是我的性格!”
“我幫你省這7000兩銀子,回頭記得分我一半!”
張清說完這句話之後,向前踏出一步。
那人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冷然:“你真的覺得我不敢殺你嗎?”
“大人想要殺我自然而然是輕而易舉的。小人賤命一條,不值得大人如此!”張清的聲音冷靜:“隻不過大人若是殺了我,未來這種事情,隻會越來越多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那人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凜然。
音調在那一瞬間也提升了許多。
張清走到那戰馬旁邊!緊接著抬頭看了一眼那人。
這人雖然身上穿著錦袍,但是卻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戾氣。想來應該是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,看上去雖然年輕,但是骨子裡的那股凶性,卻是藏也藏不住!
“大人久經沙場,想來應該也明白一件事情。”
張清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淡然。
“戰馬冇有這麼脆弱,即便是剛纔小人多用了幾分力氣,也不應該輕輕一摔,就摔成這副模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