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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的程式員。”
李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後悔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隻是個程式員。”
那個影子發出一聲低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它說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然後它轉過身，慢慢消失在夜色中。
李默站在那裡，看著它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繼續往家走。
第二天，他照常上班，照常寫代碼，照常加班。
隻是那天晚上，他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，他站在一片空曠的廣場上。周圍一個人都冇有，隻有灰濛濛的天空和無儘的地平線。然後他聽到那個聲音，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“還有九百九十九年。”
那聲音低沉、宏大，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，又像是從天空中壓下來。
“還有九百九十九年，我就來了。”
李默醒來，看著天花板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起床，洗漱，穿好衣服，出門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煎餅攤的大媽在攤餅，笑著問他：“要什麼？”
他說：“兩個雞蛋，一根腸，多放香菜。”
大媽麻利地攤好餅，遞給他。
他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繼續往前走。
陽光很好。風很輕。街道上人來人往，車水馬龍。
他走在人群中，冇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他隻是一個普通人。一個普通的程式員。
隻是他的口袋裡，裝著那個U盤。
那個裝著PPT的U盤。
他曾經用它，救了這個世界。
也許有一天，他還會再用到它。
也許不會。
但至少現在，它就在那裡。和他一起，在這個普通的早晨，走在普通的街道上，吃著普通的煎餅果子。
他繼續往前走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遠處，太陽慢慢升起，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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