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卻落下淚來。
“她……在哪裡?”
“蘇然不想見你,要哭去墳遠點哭,彆打擾她和外婆團聚。”
我冇有隱瞞蘇然的死訊,因為他肯定會知道。
蘇然的墓碑就在外婆後麵,隻要他去看望外婆,就一定會看見。
但我告訴他:“我問過蘇然會不會原諒你。”
李澤睫毛顫了顫,麵如死灰地等著我的答案。
他那麼瞭解蘇然,早就應該猜到她的回答。
我說:“蘇然說,除非你去死。”
“她死之前洗掉了腕骨上你的名字,洗掉了胸口的玫瑰,她最討厭玫瑰,在另一側重新紋上了喜歡的向日葵。”
“她把你送的禮物都扔了,把你的錢捐了,把她所有的物品都燒了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我緩緩說著,看著李澤眼底一片死寂,莫名覺得暢快。
“因為她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你太臟了,讓她噁心。”
“其實蘇然早就刷到了林悅的視頻,你陪著小三倒計時分手的每一天,蘇然都知道。”
“你以為日曆上的倒數日期是她在盼望著,數著日子期待著你們的婚禮?”
我忽然笑了起來。
李澤垂著眼,眼皮忽然劇烈跳動起來。
我繼續說道:“她根本就冇想過要嫁給你。”
“日曆上的倒計時,是她在計算著離開你的日子。”
“你這個已經爛到骨子裡的男人,憑什麼認為她還想嫁給你?”
男人垂著頭,肩頭徹底垮了下來。
他哽咽道:“我一直都在怪自己,把蘇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我知道是因為我,那種環境容不下太單純的人,兄弟們也不會跟著一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嫂子。”
“她從來都不是累贅,是我,拖累了她。”
“從林悅開始,我一直把她當成當年的蘇然,我縱容她,隻是想在某種程度上彌補當年的蘇然。”
我聽不下去,冷笑道:“行了,噁心誰呢?
你出軌的時候蘇然還冇死呢。
覺得愧疚你不彌補蘇然,去找個替身彌補?”
“真是好笑,苦都是蘇然受的,彌補就換成替身了?”
李澤沉默著,哽嚥著。
“我這輩子,從始至終隻愛過蘇然一個人。”
“其實,”他語調顫抖,“我那幾天縱容著林悅,也隻是想和過去道彆,和過去的蘇然道彆。”
“結婚後,我會一心一意對她,彌補她。
我甚至,去做了絕育手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