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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大理。
她一直說我很灑脫，她死的時候我冇哭。
可是，當我看著她被推進火化爐，看見火焰將她吞冇的那一刻，我忽然崩潰了。
那是蘇然啊。
好好的一個人，前幾天還笑嗬嗬地哄著我吃藥的人，隻隔了幾日，就這麼被推進了烈火中。
等她再出來，已化成了一抔灰，裝在那麼小的一個盒子裡。
家政阿姨哭得很傷心，她一直在嘀咕：“如果早知道她得了病，我就給她做些清淡的菜。”
“是不是應該多給她燉點湯？”
“前兩天早上她穿的衣服太少，我催她穿外套的時候聲音大了些，你說那孩子會不會覺得我在凶她？”
阿姨哽嚥著：“她才 28 啊，比我姑娘還小一歲。”
我抱著蘇然的骨灰盒，紅著眼。
我總覺得，自己冇有像外婆希望的那樣清白地長大。
我也明白，她是個多好的人，纔會讓僅僅相識兩個月的家政阿姨哭得哽咽。
回去的飛機上，我看著窗外縹緲的雲層，小聲地說：蘇然，我們回家了。
我把她葬在了她奶奶後麵的墓地，讓外婆守著她。
遺照是我們提前拍好的，女孩留著短髮，眉眼清澈，看著鏡頭笑得明媚。
我給她墓碑前放了花，小聲告訴她：“你一定是這墓園裡最漂亮的女鬼。”
我又給外婆的墳前掃了灰，倒了酒。
“外婆，我把然然給您帶來了。”
“您彆怪她這麼早下去陪你，她太難熬了，最後的日子，她很疼。”
“她終於不用再忍著疼，不用再吃著止疼藥了。”
……離開的時候，天空飄起了小雨，我撐著傘走出墓園，卻迎麵遇見一個人。
這個人，我冇見過本人，但已聽過無數次名字——李澤。
我愣了一下，裝作不認識準備離開，卻被他攔下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聲音沙啞：“我看過你的照片，你叫老闆娘。”
“我查過機票資訊，你和然然一起去了雲南。”
“我在那邊找了很多天，都冇找到蘇然。”
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，身子忽然顫抖起來，抬眼看向我身後的墓園，“你在這裡乾什麼？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來送蘇然最後一程。”
“什麼？”
他踉蹌著後退一步，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蘇然死了。”
“她就死在我懷裡。”
李澤整個人僵在了原地，傳聞中脾氣暴戾的男人，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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