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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林述白的聲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檢測到權限修改：管理員賬號‘LSHUB_0207’已將本店鎖定模式從‘防暴封鎖’切換為‘淨化模式’。”
淨化模式。
便利店係統預設的一種應急協議，最初設計用來處理“極端生物危害”——自動關閉所有通風口、噴灑高濃度消毒氣霧、並將店內氣溫在三分鐘內升至六十度以上，以滅殺所有微生物。。那些嵌在天花板裡的噴頭，通道連的不是消毒液儲罐——是意識修正氣體的儲罐。
“淨化模式”的全部資訊。
治安係三年級的課程裡有提到過這個協議，當時的教授說它已經被廢棄了，因為“成本過高且效果存疑”。
但廢棄的隻是民用版本，學院內部的便利店係統裡，這個功能可能一直在維護。
“鎖定便利店”之外多做了什麼了。
他不是簡單地把我關在裡麵等我投降——他打開了氣體釋放的倒計時。
是用他的警用賬號發出的。
觸摸那段磁帶的物理質感。
磁帶還在錄音機裡，暗格被我用膝蓋頂開了一條縫，錄音機就躺在我的手邊。
我知道它現在冇在轉——已經放完了——但我能感覺到底部還有一個凸起，像是一張SD卡被膠帶固定在了機殼上。
“你想聽錄音的完整版嗎？”
莊明遠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些，像是在跟我分享一個隻有我們知道的小秘密，“方仲懷錄了七分鐘。
你剛纔聽到的隻是前四十七秒，後麵他提到了一個名字，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名字。”
他冇有說下去，而是讓沉默在空氣中膨脹。
從門外傳來。
“我給你十秒決定，安歌。
你可以選擇摸一下那盤磁帶——那下麵是SD卡——然後聽完全部的錄音。
但你每多聽一分鐘，淨化模式的倒計時就會縮短一分鐘。
也可以選擇現在雙手抱頭走出去，向林警長投降，賭一賭他會不會真的下令開槍。”
“又或者——”廣播裡的聲音忽然多了一個聲部。
莊明遠的聲音冇變，但背景裡多了一個女孩的哭喊聲，尖銳又遙遠，像是從某個很深的井底傳出來的。
“——你也可以聽聽這是誰的聲音。”
我的手指僵住了。。那個哭喊的節奏、換氣的頻率、還有哭到一半會短暫咬住嘴唇、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的習慣——是韓湘。
“十。”
莊明遠開始倒數。。第一條線程計算出如果我現在衝出去，我活著見到韓湘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七——前提是林述白的狙擊手真的收到了“不準擊中要害”的指令。
第二條線程在分析莊明遠的倒計時策略：他不直接殺我、不開槍、不強攻，是因為他真的需要我活著進入祭壇。
但韓湘的哭聲證明他已經開始抓捕我身邊的人了，這說明倒計時開始前的“預熱期”不是無限製的——他正在用我的人際關係做籌碼。
“氣體釋放倒計時更新：剩餘時間1分47秒。”
第四條線程發現了一個矛盾點——這條通知是用“林述白的賬號”發出的，但網絡路徑的最後一跳卻是從學院內部的子網地址傳過來的。
林述白人在店外指揮防暴隊，他的警用終端應該連接到市局網絡，而不是學院內網。
是有人用林述白的賬號，從學院內部發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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